作者:素人素语
什麼朋友,兄弟,都沒自己的狗命重要。
張大膽將近二百斤的重量,被這隻乾枯的手拽着掙脫不得,突然之間,張大膽想到了自己懷裏還有一張靈符的!
想到這裏,張大膽伸進懷裏,掏出來了靈符。
砰!
張大膽被拽到了梳妝桌前,他一手撐住桌子,另一隻手將靈符貼在了鏡中女鬼的臉上。
本來平平無奇的靈符頓220時閃爍起刺目的金光。
金光之中紅色的符文也閃爍起來。
女鬼的手頓時鬆開了張大膽,並且慘叫哀嚎起來,一張醜臉被靈符弄的腐蝕融化。
同時,整間屋子開始劇烈的搖晃,見狀不好,張大膽扭頭就跑,肥胖的身軀愣是跑出了百米飛人的感覺,嗖的一下就竄出了房間。
轟隆隆——
伴隨着女鬼最後的慘叫聲,這棟房子坍塌了。
張大膽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心中後怕不已。
這一次徹底坐實了林逸給他解的夢了。
夢裏被鬼張牙舞爪的追逐,要小心身邊人的吹捧,真有陷阱,而且真特麼要命!
就在剛纔,他要不是有林逸送的平安符,他這會兒已經涼的透透的了。
“阿杜,阿武,阿鵬,你們這三個傢伙,真特麼的不仗義!”
張大膽環視一圈,沒找到阿杜他們三人的身影,顯然是丟下他逃命去了,氣得他大罵了起來。
扭頭看着坍塌成廢墟的房子,啐了一口,張大膽趕忙回家去了。
……
早上八點。
林逸腥藛诉^早飯,兩輛馬車先後停在了客棧門口。
正是張大膽他們兩個車伕。
還是昨天那樣分配,劉管事他們仨坐瘦麻桿甘蔗的車,林逸帶着珠珠箐箐還有小翠坐張大膽的車。
上車的時候,林逸看到張大膽的臉色不是很好,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沒睡好,而且欲言又止的,似乎有什麼話想跟自己說。
咕嚕嚕——
馬車上路了。
林逸靠坐在車廂門口,笑問道。
“胖子,昨天晚上睡的怎麼樣?”
張大膽臉色一苦,再也憋不住了,“林公子,昨天晚上我撞鬼啊,還好有你的靈符,不然今天你就見不到我了。”
這句話一下子就讓馬車裏的任珠珠她們好奇起來。
昨天晚上撞鬼了?撞的什麼鬼?.
第122章 水鬼
“喂,你昨天撞什麼鬼啊?”
任珠珠好奇問道。
張大膽心有餘悸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任珠珠和任箐箐都看向了林逸。
“師兄/姐夫,那個鏡子裏的女鬼是什麼鬼啊?”
林逸笑了笑。
“呵呵,那玩意叫鏡仙,跟筆仙,碟仙差不多,都不是什麼太高級的鬼。”
“姐夫,筆仙和碟仙又是什麼啊?”
任珠珠是從國外留洋回來的,沒接觸過筆仙和碟仙,所以聽林逸說了,滿心迷惑和好奇。
“這些都是巫術,就是一種招靈的手法,普通人玩這個很容易出事的。”
任珠珠不解,天真的問道。
“他們不是仙嗎?爲什麼會出事,仙人也會害人嗎?”
林逸哈哈一笑,被珠珠的單純逗樂了。
“他們算什麼仙,就是鬼而已,珠珠,鬼是集貧賤衰敗,悲哀傷痛,恥辱慘毒,黴臭噩叩仁藶牡滌兑簧淼臇|西,跟鬼在一起,只會倒黴,不會有好處的。”
“哇,原來鬼的危害這麼多,難怪人家都說人鬼殊途呢。”
任珠珠感慨道。
任箐箐也是頭一次知道鬼這麼嚇人。
“胖子,昨天晚上害不害怕?”
林逸又開始跟張大膽聊天。
張大膽身體下意識的打了個顫,想起昨天晚上的經歷,滿心後怕,能不害怕麼,差點就死了啊!
但是!
“不怕,我張大膽膽子多大啊,昨天晚上的事情,小場面嘛。”
噗嗤!
任珠珠和任箐箐全都笑了,說話一點底氣都沒有了,都這樣了你還裝膽子大呢。
張大膽被珠珠還有箐箐笑的破防了,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好吧,我其實還有點怕的。”
反正客人們也不是鵝城本地的,說就說嘍。
“知道怕就對了,你連番的撞邪,導致你時叱掷m走低,昨天晚上纔是開始,後面會越來越厲害的。”
林逸這話給張大膽嚇到了。
“不會吧,公子,這纔剛開始!那我以後得多慘啊!”
“這是你命裏的劫難,過去了就是一馬平川,過不去你死定了。”
林逸還真不是在嚇唬張大膽的,這都是林逸從他的面向中解讀出來的。
這次張大膽是真的怕了,昨天晚上就差點要了他的命,後面還有更狠的,過不去就死定了!
“公子,你發發善心救救我吧,只要你能救我的命,今後我就專門給你趕車,做你的專職車伕!”
爲了活命,張大膽豁出去了。
“那倒不用,我本就是茅山弟子,驅邪救人是我的本職工作。”
林逸淡淡的說道。
他要專職車伕幹什麼,又要給發工錢,還要管飯,看張大膽這體型就知道了,一定很能喫。
“啊!原來您是茅山的道長啊,難怪昨天晚上那張符那麼厲害呢,貼在女鬼臉上,那女鬼頓時就被融化了.¨。”
張大膽誇讚道,同時跟林逸說話也越發的尊敬起來。
“那算什麼,只不過是最低級的驅邪符罷了。”
確實,那張驅邪符是林逸自己畫的,對付一般的小鬼威力不俗,但道行稍微高點的厲鬼就只能勉強抵擋了。
張大膽乾笑了幾聲,然後尷尬道。
“道長啊,你不讓我做你的專職車伕,那你總得讓我幫你做點什麼啊,不然,不然,我,我沒錢的。”
身爲一個趕車的車伕,每天拉活收入並不穩定,而且購置馬車,前期投入巨大,每個月還要還錢莊的利錢,所以到現在,張大膽依舊是個苦哈哈。
“嗯,既然如此,處理完你的事情後,你跟我走一趟快樂鎮,你知道快樂鎮吧。”
“我知道,快樂鎮距離鵝城六十多里,我去過那裏一次的,他們鎮子做的叉燒味道很棒的,每逢鵝城廟會,快樂鎮都會有人來售賣,每次買的人都是人山人海的。”
說道叉燒,張大膽狠狠地嚥了口口水。
林逸點了點頭,“你知道怎麼去就行。”
“嘿嘿,道長放心,我肯定盡心盡力,不會誤你的事的。”
“只是道長,我的事情要怎麼解決啊?”
“我再給你幾張驅邪符,等你從任家鎮回去後,你找一柄桃木劍戴在身上。
遇到邪穢,可以將驅邪符貼在桃木劍上,抵禦邪祟,過些天我在任家鎮辦完了事情就會回來,幫你徹底解決你的麻煩。”
“好啊,那就麻煩道長了。”
……
三十里路其實並不算遠,駕馬車走了半天就到了。
兩輛馬車剛進入任家鎮,劉管事就讓人跑着往家報信兒去了。
儋州的任家鎮和台州那邊差不多,要不是牌坊不一樣,林逸都要以爲回家了呢。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停在任府門前。
任珠珠的父親任全已經帶着家裏人在門口等候了。
見林逸抱着任老太爺的金塔下了馬車,任府的所有傭人恭敬的開始鞠躬。
“爹!”
任全看到林逸懷中的金塔,頓時痛哭起來。
任珠珠下了馬車後,也被氣氛感染了,走到任全身邊,抱住了任全胳膊,跟着一塊掉眼淚。
任箐箐則是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林逸身邊,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這趟跟着過來是認親的,看着陌生的任全,箐箐心裏不禁開始緊張起來。
還好林逸就在邊上站着,讓她心裏有了底氣。
自己師兄在這裏呢,有什麼好怕的。
“二叔,節哀。”
林逸勸慰了任全一句,這時有府裏的傭人過來,接走了金塔。
任全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開始打量林逸。
“看來大哥信中沒有誇大其詞,婷婷果然找到了一位東牀佳婿。”
“二叔過獎了。”
任全視線轉移,落在了箐箐身上。
看着這個比珠珠稍大一些,但容貌卻非常相似的女孩,她有些拘謹,有些緊張,眼神中還帶着幾分陌生。
任全心中一痛,這是自己流落在外多年的女兒,在外面不知道喫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現如今終於回來了。
“箐箐,是我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讓你流落在外這麼多年,爸爸對不起你。”
任全拉住了箐箐的手,一句話給箐箐說的心裏酸溜溜的。
其實她在之前的家庭裏生活的也挺好的,父母對她也挺寵愛的,箐箐對任家也沒有太多情緒,只是覺得自己既然是任家的女兒,有必要回來看看,認認人,瞭解一下當年事情的真相。
而見到任全後,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一下子就擊中了箐箐的小心臟。
“` 」爸爸!”
“哎,女兒!”
父女團聚的感人戲碼就此上演。
“老爺,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回屋坐下說吧。”
家裏的老管家走了過來提醒道。
“對,對對,大家進屋說,聲伯,你讓人去準備午飯,孩子們長途跋涉,肯定餓了。”
任全招呼着,任府頓時就熱鬧了起來,開始給林逸他們準備午飯。
張大膽和那個甘蔗也被帶去後院用午飯了,順便結算車馬費。
任府風風火火的開始準備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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