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色之石
奶奶認識這羣人,而他們所說的鬼,大概率是真的。
奶奶真的沒說謊。
如果這麼說,那麼20年前...
想到這裏,小福的表情慌亂了起來,她剛剛的態度實在是太無禮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
煉獄杏壽郎笑着打斷道:“沒關係,普通人不知道鬼,能壽終正寢的過好一生,纔是最好的。”
“看樣子,你們並沒有遭遇到鬼,那麼早點回家,這段時間,晚上最好不要出門。”
“惡鬼只會在夜晚活動,不出門的話會安全很多!”
...
在揮手告別的時候,小福奶奶拉着小福的手望着離去的炎柱一行人,忍不住喊道:“你們黑夜沒有躲避,反而過來尋找鬼,多謝你們一直在保護我們!”
煉獄杏壽郎笑着擺了擺手,輕聲道:“能和父親一樣保護你,是我的榮幸!”
“你們的事情我會與父親說的,他一定會很高興!”
“那就保重了,後會有期!”
....
“炎柱大人,今天晚上還有一趟班車,我們確定要登車嗎?”
坂上朝煉獄杏壽郎詢問道。
煉獄杏壽郎否決道:“你們回去吧,這趟列車由我與炭治郎三人登車就足夠了。”
“能夠吞喫這麼多人的惡鬼,不是你們可以解決的!”
雖然不知道內情,但是煉獄杏壽郎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背後潛伏的風險。
坂上三人的實力水平,煉獄杏壽郎非常清楚,帶上只會害死他們。
至於炭治郎三小隻,這三人的天賦不是尋常鬼殺隊成員可以相比的。
雖然沒有經歷那田蜘蛛山的歷練。
但是被林晨指出火之神神樂的炭治郎、因爲爺爺死亡而態度大變的我妻善逸、本就出類拔萃的嘴平伊之助,還是綻放了屬於他們的光芒。
雖然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是煉獄杏壽郎還是如同原本軌跡一樣,有了收三人作爲繼子的想法。
而作爲柱的繼子,在鬼殺隊有一個潛規則:爲了更好的磨練,無論是什麼鬼,柱都會帶上繼子一起行動。
就如那田蜘蛛山,明明已經對那田蜘蛛山有上弦鬼潛伏的猜測了,蝴蝶忍依舊帶上了繼子慄花落香奈乎。
最危險的處境,才能最快激發人的潛能。
因此,煉獄杏壽郎拒絕了坂上三人,反而選擇帶上了炭治郎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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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煉獄杏壽郎準備登車之時。
通過手段,一直在暗中觀察的玩家們,也秣馬厲兵,無窮的惡意在其中蘊藏。
無限列車發生大量惡性事件,本該被停叩摹�
但是玩家們自然不允許。
他們特地選擇車站這種人流量巨大的地方,就是爲了傳播消息。
現在魚都沒來,就想把陷阱撤了,這怎麼行?
通過控制幕府高層人員,玩家們果斷讓幕府撤銷了無限列車的停咧噶睢�
在鬼殺隊沒有到來之前,無限列車必須繼續郀I。
“晨曦沒來,反而來了個什麼炎柱當替死鬼,算他走撸 �
暗鴉冷笑一聲,舔了舔嘴脣,望着熒幕上顯示的炎柱,內心不屑一顧。
不過是一個在上弦鬼手中死了無數次的柱級劍士+三個連柱都不是的普通成員。
對付起來,沒有一點難度。
他們五位玩家可是聯手佈下了天羅地網,有充足準備的玩家,無懼任何對手。
就在比原著恐怖太多的無限列車即將發車之時。
兩方星夜趕路而來的人馬,也遙望着遠方繁華的京都,繼續埋下頭,飛速趕路中。
第285章 檢票
嗡嗡~~~
悠長的汽笛在空氣中迴響!
在蒸汽的轟鳴聲中,濃濃的黑煙從列車頭部的排氣口中冒出。
無限號蒸汽火車緩緩開始加速,周圍繁華的房屋建築正在逐漸遠去,轉變成大片無人的曠野。
根據日程計劃表,這將是今晚的最後一次行駛。
最早的蒸汽火車內部非常簡陋,無限號的車廂內以兩排座椅爲一個區間,大概可供四人相對而坐,連一張桌子都沒有。
在車廂的內部中,暗黃的燈光照耀下。
各種形形色色的乘客靠坐在皮質座椅上,目光不停的打量四周。
他們的身份有很多、疲勞的工人、出差的業務員、在四處遊歷的旅者、歸家的遊子...
乃至食人的惡鬼、爲惡鬼效力的人奸、追獵惡鬼而來的獵鬼人、佈下謩澋耐婕�...
這是一個早就被搭建好的舞臺,在觀袀兒翢o察覺的情況下,一場盛大的演出即將開始。
不管他們願不願意,從登上列車上開始,就已經沒法回頭了。
“嘖嘖嘖~”
“這種程度的蒸汽火車,我只在視頻資料上看見過呢!”
“沒想到我也有乘坐的一天!”
李初墨撩起頭髮,愜意的將腦袋靠在哥哥的肩膀上,眼睛饒有興致的望着窗外風景。
在兄妹的對面,米爾頓悠閒的端着紅茶,正不緊不慢的小口輕抿着,旁邊則用念力託浮着精緻的點心,彷彿不是在簡陋到連一張桌子都沒有的原始火車,而是在參加一場晚會。
千葉舞衣在坐在無限列車的車頂,筆直修長的小腿不停的晃盪,如瀑布的長髮因爲列車飛速行駛帶來的狂風而散亂飛舞,一縷髮絲被吹拂到千葉舞衣的嘴角。
至於暗鴉,自從登上無限列車以後,暗鴉就已經不知所蹤。
但是四人都知道,他只是不想在大庭廣性诒┞蹲约海ㄈ嗽挘荷缈郑綍r機合適,他自會現身。
“喂喂喂,我說你也太裝模做樣了!”
李初墨望着憑藉念力強行裝逼的米爾頓,不由的撇了撇嘴,太能裝了。
米爾頓微微一笑道:“我的家訓告訴我,在任何情況下,保持從容的儀態是必須的。”
“尤其是危機四伏的遊戲世界!”
“太過緊張的話,智慧就無法顯現。”
“冷靜的頭腦,正是我獲得高評分最重要的依據。”
“紅茶可以提神消疲,點心可以緩解心理上的壓力。”
“要來一杯嗎?”
“我存儲空間還有很多!”
李初墨搖了搖頭,調笑道:“免了,你還是自己慢慢喝吧!我可享受不來!”
“還有,你這個功夫還沒練到家啊!”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率先抱頭蹲在地上哭的死去活來。”
“從容儀態?嘖嘖嘖~”
米爾頓臉上的笑容一僵,手中泛起圈圈波紋的紅茶水面中,隱隱映照一張蒼白的臉龐。
其瞳孔中,三個文字模糊不清,但是依舊可以猜出,其名:下弦二。
砰!!!
念力不穩。
精緻的點心連帶盤子當場被壓成渣子,
米爾頓握緊手中的茶杯,手上青筋暴露,內心恨到極點。
有那一瞬間,他想把自己的眼睛扣下來,被無慘強行刻下這個三個字,米爾頓只有一種深入靈魂的恥辱。
見米爾頓破防,李初墨也不在意,甚至覺得更加有趣。
連五人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從被無慘實驗後,雖然身體因爲鬼的血脈恢復了過來,但是性格已經走向了更極端。
極端的痛苦讓他們的心靈產生了扭曲。
米爾頓更偏執於自身的風度,李初墨在意自己的快樂,暗鴉更恐懼人與人的交往,千葉舞衣更加感到孤獨....
這時候的五人,已經與上弦鬼有部分相似了。
很早以前,無慘經過大量實驗就明悟了一件事情。
鬼的力量,或者說,鬼的潛能上限,源自於鬼自身的執念。
成爲鬼以後,自身的執念會逐漸將其餘情緒覆蓋。
上弦鬼、下弦鬼、普通鬼...
與其說是實力差距,倒不如說是執念差距。
那種成爲鬼之後,只想暴力報復社會,肆意喫人的惡鬼,是根本走不到十二鬼月的。
上弦一,黑死眸,繼國緣一的哥哥,對弟弟的嫉妒與追趕,讓他對實力有着無法滿足的貪婪,寧願墮落成鬼,也只爲證明自己。
上弦二,童磨,天生沒有任何感情的他,最大的執念,便是想要了解那些他不理解的感情。
上弦三,猗窩座,爲了變強而不斷地尋找着強大的對手,表面上的執念是武癡。實際上則對自己未婚妻戀雪的誓言:“一定會變得比任何人都要強,好保護戀雪一生一世!”
猗窩座原名狛治,自小身世悽慘無比,後被一個道館主善意收養,戀雪則是道館主的女兒。在成婚前夕,戀雪被歹人下毒害死。在瘋狂報仇後,因爲失去最重要的人陷入迷茫的狛治被無慘發現。
轉變成鬼後,儘管失去了所有記憶,但是他依舊保持着拒絕食用女性的習慣。
其血鬼術展開的形狀是戀雪的頭飾,招數名稱是與戀雪看的煙花名稱,變鬼後頭發也是戀雪和服的顏色。
上弦四,半天狗,人類時期就作惡不斷,但是他偏執的認爲,自己沒有任何錯,會把所有錯誤推開,甚至說出“是我這雙手擅自偷竊殺人,我自己本身沒有任何錯!”的言論
上弦五,玉壺,則是對藝術的極端追求,在襲擊刀匠村時,發現鋼鐵冢螢對鍛刀的癡迷還要在自己對藝術的追求之上,而感到憤怒破防。
上弦六,妓夫太郎,對於自己妹妹墮姬有着極端的保護執念,哪怕在生死的戰鬥中,也要將自己的實力分給墮姬來保護她。
鬼因執念而強大。
最強大的無慘,對於恐懼死亡的執念,纔是它凌駕於無數鬼之上的力量源泉。
無慘千年以來,每日竭盡所能的努力,並不是想要像正常人一樣在白天行走,而僅僅只是陽光有可能奪走它的性命罷了。
...
米爾頓壓下心中惱怒,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當惺x,抱頭痛哭已經是過去式了。
隨手將壓成渣子的點心收起來,重新拿出一份新的,米爾頓再次迴歸到之前風度翩翩的模樣。
哼~
李初墨冷哼一聲,按下對米爾頓裝模做樣的不滿,開始將視線對準周圍的其他乘客。
嘴裏不住的發出咯咯的笑聲,李初墨樂的不可開支。
“有趣,這些人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好想看看到時候這些人的表現!”
此時的無限列車各節車廂裏面,乘客並不多,稀稀落落的散落在座椅上。
無數乘客的失蹤,甚至車掌死亡的傳聞,早已經傳的到處都是了。
能夠在這個時間節點,依舊選擇登上無限列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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