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色之石
老早就等待在這裏的人們,就是鬼殺隊京都分部的迎接人員:三名斬鬼劍士,以及十幾名負責後勤的隱。
鬼殺隊並不是注重禮儀的組織,但是以炎柱的聲望,如果不加以制止,恐怕整個京都分部都會前來迎接。
三名斬鬼劍士看上去不多。
但是一名斬鬼劍士的培養難度極高。
普通人去殺鬼,就是在送死,鬼殺隊對於成員的要求極爲苛刻。
只有學會呼吸法的劍士,纔有機會在全是鬼的藤襲山上生存七天活下來,通過考覈成爲最低級的葵級成員。
而哪怕是天資優秀的炭治郎,從一名砍柴少年,走到這一步,也足足花了兩年時間。
培養時間漫長也就算了。
在黑夜中與不死的惡鬼戰鬥,這也非常考驗劍士的心理承受能力。
大部分人都會承受不了轉爲隱部。
當然,哪怕是鬼殺隊最低級的葵級成員,鬼殺隊給出的月薪也有20w日元,而到了柱這個級別,隨便花!
畢竟對於產屋敷家族而言,錢大概是最沒有價值的東西。
....
“對了,當時在鬼殺隊後勤據點的時候,貌似給了我一個小盒子,說是這個月的月薪來着。”
蹲伏在藤襲山時的林晨,偶然想起了小石後藤曾在臨走前給了他一個小盒子,說是柱級劍士的月薪。
當時只是覺得是一些錢財所以懶得看,直接收入存儲空間沒管。
現在與蚊蟲相伴的林晨,閒的都快摳腳了,突然對鬼殺隊的柱級月薪待遇有了好奇心。
伸手一招,一個由上等木料製作的盒子出現在林晨手中。
隨意打開,林晨愣在當場。
裏面並不是什麼鈔票黃金,而是由一塊幽藍色的小碎塊。
“居然是...一塊靈魂碎片(小)!!!”
林晨難以置信觸摸晶體光滑的表面,望着上面的描述,狠狠搖了搖腦子。
不是幻覺!
他是抱着看一看垃圾的心態來查閱鬼殺隊工資的,結果沒想到居然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起碼價值2w遊戲幣的靈魂碎片(小),就是林晨作爲曦柱一個月的月薪!
林晨發自內心的感覺到了什麼叫高收入工作。
財大氣粗,恐怖如斯!
林晨對於產屋敷耀哉的好感度已經拉滿了。
有錢是真有錢,大方也是真大方。
林晨就喜歡這種人,
這鬼殺隊曦柱真沒白當。
...
煉獄杏壽郎望着前來迎接他的人們,也大笑領着炭治郎三小隻走了過去。
炎柱之位世代在煉獄家族中傳承,而京都一帶,就是炎柱的駐守區域,如煉獄杏壽郎的父親,上任炎柱煉獄槙壽郎 ,也是在京都附近斬鬼。
這些京都分部的成員,很多都是煉獄杏壽郎父親的老部下了。
而煉獄杏壽郎也繼任炎柱多年,京都分部的新成員也是他的一手帶領的。
一時間,氣氛熱烈,雙方相談甚歡。
隨意找了一家小麪館坐下,爲到來的炎柱一行人接風洗塵。
...
“好喫!”
“好喫!”
煉獄杏壽郎一邊大口吃面,一邊大聲的發出驚歎聲。
旁邊的鬼殺隊劍士也是習以爲常了,煉獄杏壽郎剛成爲鬼殺隊成員不久,首次任務時遇到了使用笛子的鬼,雖然成功斬殺了笛鬼,但也付出了耳膜破碎的代價,他的聲音不自覺就非常大。
“事情就是這樣子,因爲調查無限列車乘客消失一事,已經有數名鬼殺隊劍士失蹤了。”
鬼殺隊京都劍士坂上苦澀道。
失蹤是鬼殺隊成員之間委婉的說法,斬鬼劍士一旦失蹤,那就意味着斬鬼失敗。
而一旦失敗,那麼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鬼可是喫人的,鬼殺隊成員也是人,自然也不會例外。
當主-產屋敷耀哉每天去掃的墓,絕大部分都是衣冠冢。
“怎麼會...這些都是經驗豐富的前輩,一定會沒事的!”
炭治郎忍不住開口道,性格極度溫柔的他,依舊對失蹤成員的存活,抱有一絲期望。
煉獄杏壽郎搖了搖頭,豪爽的外表下,熊熊燃燒的怒火已經在他的心靈深處點燃。
這些失蹤的劍士,每一個他都叫的出名字,往日的音容笑貌在他的腦海中回映。
儘管如此,但是身爲柱,煉獄杏壽郎不能表現出來,他是領導者,憤怒、悲傷並不是什麼好情緒。
“走吧,讓我們去查看一下案發原地,那個頻繁有人類失蹤的車站!”
煉獄杏壽郎放下空碗,一揮袖袍,帶着手下隊員前往現場調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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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京都站。
當前時代,依舊處於蒸汽社會與農耕社會之間的變革期,蒸汽火車作爲新時代的產物。
唯有少數如京都這樣的大都市方纔有設立。
車站之中,往日川流不息的人羣,現在已經稀稀落落不成樣子。
“唉~”
一位妙齡少女唉聲嘆氣的坐在地面上,一個便當售賣盒就這麼搭在雙腿上,旁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奶奶正在耐心安慰她。
“奶奶,今天又沒什麼客人,你別胡扯什麼晚上會有鬼了,我們必須努力賣便當纔行。”
“媽媽肚子大了,爸爸飯館現在的生意也不好...”
小福現在很着急,家裏急用錢,平時在車站賣賣便當可以補貼家用,現在因爲車站不停有人失蹤的消息,人流量一下子少了很多,正是要更加努力的時候,晚上多賣一點是一點。
奶奶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迷信,每天都在唸叨,什麼天黑後會有危險,什麼晚上會有鬼之類的傻話。
當她三歲小孩嗎?
現在還信晚上有鬼出來喫人的故事!
小福奶奶心中無奈,這真不是哄人故事,她年輕的時候真的遭遇過喫人惡鬼。
只不過被一名頭髮金紅的劍士救下來了。
晚上會有食人惡鬼成爲她一生都牢記的準則。
平時都會跟家裏人強調,現在車站不斷有人消失的傳言,她有預感,又是有鬼出來喫人了。
只不過現在孫女壓根就不信這一套,她也煩惱的很,晚上賣便當這種事情,讓她一個人來就可以了。
“這、這、這..這生物是什麼啊!”
“這長度,這威懾力,不會錯的!”
“這絕對是這片領地的主人!”
“很好,就讓我來打頭陣!”
“豬突猛進!!!”
“豬突猛進!!!”
還在抱怨的小福被一陣奇怪的宣戰聲吸引,扭過頭,就看見一個戴着野豬頭套的蠢小子,不知道在唸叨什麼。
瘋狂的用腦袋去撞鋼鐵列車!
而小福奶奶則瞳孔收縮,目光驚奇的望着遠方一行人中,那道頭髮金紅的身影。

火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頭髮、披風、配刀...
“像,太像了!”
“是他?”
“不對,那都是20年前的事情了。”
煉獄杏壽郎一把按回嘴平伊之助這個山林孩子,把蒸汽火車當成統御一片土地的最強獸王,哪怕是煉獄杏壽郎,也覺得太怪了!
他語氣溫和的朝旁邊喫驚望向這裏的兩人歉意道:“晚上好,很抱歉嚇到你們了,這孩子第一次見到蒸汽火車。”
“對了,我們正在找鬼,請問你們有見過鬼嗎?”
“對對對!鬼在哪裏?快滾出來!”
“讓我伊之助斬了你!”
嘴平伊之助連聲附和道,他揉了揉暈乎乎的腦袋,這個獸王實在太硬了,這都快趕上炭治郎了,根本撞不過,還是斬鬼容易點。
我妻善逸無奈吐槽道:“喂!喂!喂!你們直接說真的好嗎?”
“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鬼!”
惡鬼與鬼殺隊都默契的將兩方存在隱藏在黑暗之下,普通人根本不知情。
要麼無知無覺的度過一生,要麼遇上鬼直接領盒飯,知道的太多,除了引起恐慌沒有任何意義。
“鬼,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你想幹什麼?”
小福本就因爲鬼這件事煩惱不已,聽到煉獄杏壽郎的詢問,當場就炸開了鍋。
怎麼又有人說鬼這種東西?
“小福!不得無禮!”
小福奶奶伸手將小福按住。
目光下移,在眼前這羣人的腰間掃視,望着日輪刀,心中怔怔出神。
如果說前面尋找鬼的問話只是讓她有所猜測,那麼嘴平伊之助的斬鬼話語,讓她確定了一個事實。
時隔20年,她再一次遇上了這羣人。
這羣以追殺惡鬼爲職責,在黑暗中守護人類的獵鬼人!
既然是獵鬼人,那麼...
“這張臉、這件披風...”
“是你嗎?二十年前,惡鬼襲擊,我...和小福的媽媽,就是受你所救!!!”
這個久經時間沉浮的老人,語氣都帶上了顫抖,她目光死死的盯着煉獄杏壽郎的面龐,激動的想要得到某種答案。
小福和煉獄杏壽郎同時愣住了,兩個疑問同時在兩人心中升起。
“奶奶在說什麼東西???”
“二十年前被我所救?”
煉獄杏壽郎想起了家裏那個整日酗酒、墮落無比的父親,算算時間,20年前,正是父親擔任炎柱,意氣風發的時候。
內心升起了一股暖流,曾經父親原本並不是如此,他的劍斬殺了無數惡鬼,現在依舊能遇上當初父親救下的民校�
他語氣溫和的回覆道:“女士,你說的那應該是我的父親,我繼承了父親的事業,以滅鬼爲天職!”
剛想出聲的小福張了張嘴,剛想說出的話卡在咽喉裏,心中難以置信到極點。
她聽着奶奶得到回覆後的低泣聲,意識到了一個荒謬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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