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怪異遍地的二次元弒神 第98章

作者:方形圆帽

  狂三輕聲自語,眼中閃爍着調皮的光芒。

  依次拿起了擺放着的巧克力,從爲了易融而做成塊狀的巧克力開始,到巧克力筆和砂糖做成的精美看板,再到五顏六色的包裝紙,都被她仔細挑選。

  今天是二月十一日,距離戀愛少女們的祭典——情人節還有三天。

  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拿起一塊可可含量高的黑巧克力,彷彿已經預見到即將發生的事情。

  “嘻嘻,看來這次要讓火夏先生好好驚喜一番。”

  狂三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甜蜜和期待。

  她在這個點心製作材料專賣店選購手工巧克力的材料,實則是爲了實施自己的甜蜜計劃。

  交談的言語如同刺胸之矛。

  纖細的指尖如同切身之刃。

  手中的這塊巧克力,無疑將成爲引爆火夏心防的炸彈。

  經過了之前的事情,狂三已經基本摸清了火夏這個人,他是一個不正常世界的正常人,有着正常的三觀,和在愛中成長的過去。

  但是,他偏偏熱衷於進入“不正常”的世界。

  如果說平凡的日常是正常,那麼無論是觥籌交錯的名利場,計算得失的建功立業,抑或是鬼神肆虐的超自然世界……

  這些都是不正常的。

  在這些“異常”的環境成長生活的人,自然也是“異常”的。

  火夏便是這種“異常”環境中的“正常”人。

  “就和貓一樣呢~”

  狂三的心情十分愉悅。

  知曉火夏這個人就像是貓一樣彆扭,在男女之間的戀情上,實際上處於被動方,是被拉扯的一方。

  面對自己欲拒還迎、若有若無的挑逗,就像是看到逗貓棒的小貓一般,會露出十分可愛的表情。

  她並沒有深深地愛上火夏,而是將對方當做貓一樣挑逗。

  順便,將對方變成對自己百依百順的樣子。

  戀愛就是戰爭!

  主動的一方就是敗者!

  “也就是需要讓火夏先生迷戀上我,呵呵,還真是有些難度。”狂三的嘴角勾起,眼睛也彎的像是月牙。

  雖然主動獻身,倒也不錯,但還是誘惑火夏先生,讓他主動更好。

  因爲那意味着自己在這場戀愛遊戲中大勝!

  想到這裏,狂三忍不住輕輕哼起了歌。

  “啊啦?”

  狂三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動作突然僵硬,黛眉瞬間微蹙,瞳孔收縮,似乎捕捉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異樣。

  她緩緩地轉身,目光猶如獵豹在叢林中尋找獵物一般銳利。

  在這安靜的購物環境中,她似乎感覺到了一股隱藏在暗處的視線。

  然而,當她仔細望去,背後卻並沒有那樣的人影。

  貨架間,只有微風輕輕吹拂,帶動貨架上的商品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狂三搖了搖頭,她告訴自己這應該不是錯覺。

  有人在偷窺。

  是AST的人嗎?

  還是其他的什麼?

  也有可能是那個女神的切片。

  狂三在心裏快速思量着各種可能。

  “呼——”

  就在這時,貨架後突然響起了微弱的呼氣聲。

  那聲音彷彿是在鼓足了勇氣後才發出的。

  狂三立刻察覺到了這個變化,卻假裝沒有發現,保持着一種宛如對待獵物般的淡然與冷靜。

  目光猶如寒星,在尋找着聲音的來源。

  下一刻,這份淡然瞬間消失。

  一個溫柔而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三、狂三……”

  這是一個帶着猶豫的聲音,每一個字都透露出深深的溫柔和熟悉感。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狂三的肩膀微微一顫,劉海跟着輕輕晃動,遮住的左眼若隱若現。

  在滿是彩色巧克力包裝紙的貨架旁,一個身穿常服的女孩站在那裏。

  黃昏柔和的光線從貨架商品的間隙灑下,彷彿爲少女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環,棕色眼神清澈如水,柔順的棕發紮成麻花辮垂在左右。

  “紗和……”

  狂三修長的脖子微動,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

  這個名字觸動了她深埋在心底的記憶。

  一時間,彷彿回到了過去,回到了和紗和一起度過的那些時光。

  聽到狂三的回應,紗和似乎鬆了口氣。

  她快步走向狂三,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

  “果然是狂三,我還以爲自己看錯了。”

  狂三目不轉睛地凝視着紗和的臉龐,那是她昔日誤殺的友人,此刻卻在眼前靜靜地存在着。

  儘管往事充斥着痛苦和哀傷,狂三卻並不恨她。

  當時紗和因某些原因被初始精靈轉變成怪物,狂三將她視爲敵人,扣動扳機。

  那一刻,狂三和“精靈”的命呔o緊糾纏在一起,復仇的火焰在心中燃燒,她渴望回到過去,利用【刻刻帝】的力量抹消這段經歷。

  即使在時間線已經改變的現在,這種想法依然根植在狂三的腦海。

  如今,眼前的場景讓她幾乎無法瘋狂。

  紗和就在眼前,聲音柔和而平靜,彷彿一切未曾改變。

  “紗和。”

  狂三輕聲呼喚。

  “我在,叫我有什麼事嗎,狂三?”

  山打紗和回應道,語氣中流露出淡淡的疑惑。

  “呵呵,只是叫叫看而已。”狂三輕笑着回答,眼中卻流露出複雜的情感。

  紗和眯起眼睛,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食指放在了臉頰旁。

  “對了,在狂三的印象裏,我應該被封印在一個無法打開的教室裏。”

  “但最近那個教室突然打開了,我才得以甦醒過來。”

  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釋然和慶幸。

  “說實話,我稍微有些不安,父母忽然老了二十多歲,周圍的一切也都變了……”

  “不過。”

  紗和打量着狂三,臉上綻放出笑,似是慶幸地說道:“狂三看着沒有什麼變化,是和我一樣成了靈災受害者嗎?”

  “有熟悉的人陪着,稍微有些安心。”

  狂三靜靜地聽着,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稍微平復一會,似笑非笑地說道:“阿啦啦,看着我和你一樣倒黴,才覺得安心嗎?”

  紗和卻溞Φ溃骸拔疫�以爲狂三已經是個四十歲的阿姨了,現在在我眼前的是狂三的女兒呢。”

  語聲落下,狂三的眉頭一挑。

  “沒有的事情哦,我現在是來禪高中高中一年生,四月就是高二生了。”

  “唉,來禪高中嗎?”紗和微微頷首,“那我下個學期就轉到你那裏去吧,又可以做同學。”

  狂三稍微一愣,不禁莞爾,囈語道:“那也不錯。”

  “啊!”紗和忽然叫出聲,似是才發現一般,指着狂三的籃子,驚呼道:“這是製造巧克力的吧?說起來情人節確實要到了,狂三難道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嗎?”

  狂三俏臉一僵,下意識地將手裏的籃子往後藏起。

  “啊看來我說中了。”

  “紗和,你……”

  紗和掩嘴輕笑道:“啊哈哈,抱歉啦。我又忍不住想逗逗你,讓你喫驚了。”

  狂三臉頰瞬間鼓起,顯然被紗和的話氣到了。

  但隨即,她又感到一股熟悉而又懷念的溫馨感湧上心頭,不禁在心裏嘆息:“啊啊,沒錯。你總是這樣捉弄我,但我卻習慣了。”

  看着紗和的笑容,狂三再次感覺到自己一直以來所渴求的日常情景已然恢復,內心不禁湧動着欣喜之情,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

  “我無法理解爲什麼要將買來的巧克力融化再凝固,再送出去的風俗。”

  在辦公室中,火夏對着面前的心理諮詢師這樣說道。

  對面的女性深以爲然地點頭,也對着火夏大倒苦水,一起咒罵日本過去炒作出什麼義理巧克力、真愛巧克力的商家。

  每年都要送這麼多巧克力,這對女性的負擔可是很重的!

  每年都要收一堆巧克力,一不小心自己身邊脆弱的人際關係就要完蛋,還要不斷重申自己對戀愛沒有興趣,要把精力放在事業上!

  成熟的女性和火夏一起抱怨,表達了對於日本情人節風俗的不滿。

  等到傾瀉完這些糟心事之後,成熟穩重的女心理師輕輕開口:“火先生,今夜來到此地,是有什麼困擾想要尋求解答嗎?”

  火夏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其實,我有一位朋友最近經歷了一些事情,讓我倍感憂慮。”

  女心理師微微頷首,目光溫暖而深邃,彷彿能洞察人心。

  “願聞其詳,火夏先生,請繼續說說你的那位朋友。”

  火夏沉聲繼續。

  “我這個朋友,命唠m曲折,但一直被愛與關懷所包圍。”

  “雖是個孤兒,卻幸叩乇簧屏嫉酿B母收養,對待養母充滿了深厚的感情。”

  “他的事業也如日中天,可謂在人生的巔峯。”

  火夏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話。

  女心理師輕輕點頭,說道:“火先生的這個朋友,聽着像是在關愛中長大的孩子。”

  “雖然事業心有點重,但也是有情有義的人,對於身邊的人懷揣着真摯的感情。”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什麼煩惱……”

  “你是爲什麼來找我?”

  聞言,火夏略顯遲疑,似乎有些難以啓齒:“其實……他的養母,最近與他發生了一些意外。”

  “具體是是什麼樣意外?”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