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怪異遍地的二次元弒神 第205章

作者:方形圆帽

  一開始她有些不解,不知道素世爲什麼天天在校門口等自己。

  最開始也說了重話,讓她不要再來找自己。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

  怎麼也應該放棄了吧?

  結果,素世還是堅持堵門。

  一開始只是有些懷疑,但是現在祥子已經確定了。

  素世是在報復她,嘲諷她!

  原本祥子還以爲是學校中偶然見到的千早愛音想要組建樂隊,首先邀請了高松燈,又在機緣巧合下邀請了素世,這纔有了新的樂隊。

  但是。

  睦的一句“素世正在組樂隊,她也邀請了我”點醒了祥子。

  原來組建新樂隊的不是千早愛音,而是長崎素世!

  邀請了前樂隊CRYCHIC的所有人,卻唯獨沒有邀請自己,這毫無疑問是在報復她單方面解散樂隊!

  甚至還要每天堅持堵門,只爲嘲諷她!

  “要和她說清楚,徹底做個了斷。”

  祥子在心裏下定決心。

  ……

  羽澤咖啡廳內,暖黃的燈光灑在溫馨的裝飾上,偶爾可以瞥見附近女子學校的學生們青春洋溢的身影。

  靠窗的角落,火夏靜靜地坐着。

  手中捧着一卷古老的羊皮紙,指尖輕輕翻動着書頁。

  這卷羊皮紙上,記載着許多複雜的符號和古老的文字。

  這些文字彷彿被時間侵蝕,卻依然散發着神祕的氣息,普通人若是僅僅看一眼,恐怕就會被上面的密集信息所震撼,甚至因承受不住其中蘊含的強大知識而頭疼欲裂,直接昏厥過去。

  但在弒神者的眼中,這些符號和文字不過是經過歲月沉澱的痕跡罷了。

  火夏的眼神深邃而專注,儘管他對羊皮紙上的許多內容並非全然理解,但他的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種獨特的從容與自信。

  顧客們輕聲細語的交談、咖啡的香氣、輕快的音樂,一切都顯得如此和諧。

  時而,火夏會輕輕皺眉,思考某個難以理解的符號;時而,火夏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彷彿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雖然腦子裏的女神會幫他解讀整卷羊皮紙。

  但是火夏還是享受這種自己努力和學習的過程。

  “這個就是穿越世界縫隙的法術。”

  隨着雅典娜清冷的聲音,火夏的腦海之中逐漸形成了一個術式,正是在不同世界旅行的大密儀。

  同時,腦海中還出現了一個座標。

  正是235號世界在多元宇宙的座標。

  不過,火夏暫時不但算前往235號世界。

  現在已經快要六月了,而七月份中期就有一場他期待的【苦海遊戲】,要是順利的話,說不定可以遇到神明。

  在多元宇宙中穿行,是一件曖昧的事情,很容易出現時間上的誤差。

  有概率錯過七月的遊戲。

  另外,火夏也想處理一下996號世界的事情。

  東西兩大超自然勢力現在都很禮貌,唯一的問題就是收服日本這邊的勢力,這個倒也不復雜,弦卷家自己湊了上來,以他們的影響力足以控制住局勢。

  不過火夏還是有些煩惱。

  李樂善的話依然在腦海中迴盪,雖然已經不是一個純情的少年,開後宮也沒有多少心理負擔,被祥子拒絕之後,也意識到自己只是在執迷,也算是放下了。

  但是。

  “她們都是普通人,就算想要將她們引入超自然的世界,也無從下手。”火夏在心裏哀嘆一句。

  超自然力量,這種東西很喫天賦。

  沒有天賦的人,即使堆了再多資源,也只是凡人。

  道門稱爲“靈根”,佛家稱爲“慧根”,一神教稱爲“神血”。

  天賦是註定的,除非用神力改變。

  火夏就沒有天賦,所以鄭和纔會想要用佛牙爲火夏洗髓伐骨。

  這個需要好好考慮。

  滴答——

  手錶發出響聲,火夏關上鬧鐘,向着RiNG走去。

  這個時間走到的時候,素世的樂隊演出應該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是香澄的樂隊演出。

  ……

  另一邊,RiNG的live house中,觀袀冋玖⒌牡胤揭呀浭且黄岷冢戏綗艄獯蛳拢莩鲞M行的很不順利。

  “抱歉。”

  作爲吉他手的千早愛音因爲失誤,希望重新開始。

  此時,祥子和睦走入了演出室,因爲臺上腥说淖⒁舛急粣垡粑_上的人都沒有發覺,只有主唱高松燈眼眸一動,看到了人羣最後的祥子和睦。

  演奏再次繼續,這一次其他人的演奏沒有問題,但是燈依然無法發出聲音。

  過去的愧疚徽肿潘�

  祥子忍不住閉着眼,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只能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後搖,無聲的瞪了過去,和燈的眼神對上,一個眼神曾經交心的少女霎時理解了對方意思。

  “你已經很努力了!”燈的聲音終於出來,再次大聲的唱了出來。

  祥子這才露出欣慰的眼神。

  半晌之後,這一半的歌聲演奏完了。

  臺下的觀屑娂姽恼疲樽雍湍酪哺殴恼疲o予了她們鼓勵。

  兩人都爲過去的樂隊夥伴感到高興。

  一曲結束。

  素世保持微笑,準備取下貝斯,離開舞臺。

  要是被哥哥看到了可就麻煩了。

  好在,她已經找了一個理由,雖然演出成功出乎她的意料,但是問題不大,至少穩住了燈和立希,接下來只要好好拉回祥子就……

  這樣想着,燈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願意來看,我很開心。”

  素世喫驚地轉過頭,想要放下貝斯的手也停了下來。

  燈望着臺下的祥子,用自己獨特的聲線說道:“那時候,是我唱的不好,大家都各奔東西。”

  “很難過,很難過。”

  “真的不想再經歷那種感情,我以爲自己已經討厭樂隊了。”

  此時白色短髮的異色瞳少女彈奏起了吉他,像是在爲燈的朗誦聲配上樂曲。

  祥子此時在臺下也放下了防備心,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原來小燈一直在內疚,以爲是她的錯……

  明明不是的。

  明明是她的錯。

  祥子很愧疚,但是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她已經全部放下了!

  燈繼續道:“雖然我們這個樂隊還沒有名字,我們就算迷茫,也想要前進。”

  聽到這話,祥子有一次感到了共鳴。

  就像是一年前自己初遇燈的時候一樣,從對方的日記中感受到了共鳴,這纔想要拉着她一起組建樂隊,用心靈的吶喊去打動聽小�

  可是,之前的自己有些渾渾噩噩,完全看不到前方。

  承受着生活的重壓,卻也無法反駁母親的那句“豐川家不缺一個音樂家”,她只能維持着自己脆弱的自尊心,獨自承擔了各方面的壓力。

  現在的祥子依然身處黑暗,但是至少有一個想要去往的地方。

  即使那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天”。

  燈繼續說道:“今天我也一直很害怕,但我有一種被你鼓勵的感覺。”

  原來我們之間情感心靈的聯繫還在,沒有被自己刻意的疏遠和淡漠而稀釋。

  此時,祥子內心的防備全部消失,也放下了過去在CRYCHIC最後的幸福時光,也有些釋然。

  同時也有些欣慰,她們都放下了過去,可以重新出發了。

  燈深吸了一口氣,發自內心地大聲吶喊。

  “我能做的只有拼命去唱!因爲我的歌,就是內心的吶喊!”

  這句話迴響在了祥子的心中,深埋內心的感情逐漸復甦,未能表露出的遺憾終於湧現心頭,眼眶不知不覺間溼潤了。

  似是哽咽一般,祥子啜泣了一下。

  下一刻,樂奈手腕一動,旋律隨之一變,化爲了春日溫暖的聲音。

  熟悉的前奏響起,祥子臉色驟然大變,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在了心口上一般,此刻所有人都被着突如其來的旋律所裹挾。

  那首熟悉而陌生的歌謠響起。

  “內心滿是憔悴,眼神顫抖不已~?”

  “在這世界~?”

  “我孤身一人,不斷凋零~?”

  “春日中~?”

  “每年都只感受到冰冷,在一片黑暗中,單向向前~?”

  “走着,我只能不斷胡亂寫着~?”

  “明知期待,也是一場空,卻不斷尋求救贖~?”

  《春日影》,那是祥子寫下的旋律,燈寫下的歌詞,是屬於她們之間的歌曲,此時卻被另一個樂隊所演奏。

  這是一首情詩。

  一首寫個她們的CRYCHIC的情詩。

  此時,卻和自己無關。

  似是重讀一遍我爲你寫的告白來對她許下諾言。

  無法控制的酸楚和哀傷湧上心頭,祥子向前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早已物是人非。

  祥子努力地想要讓自己不哭出來,不露出脆弱的樣子。

  耳邊卻忽然響起了呢喃聲。

  “不屬於CRYCHIC的春日影。”

  睦平靜的一句話徹底擊碎了祥子的故作堅強。

  她逃了出去,滿眼淚花。

  舞臺上,歌聲依舊。

  祥子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她只是想要逃走,逃避自己再無容身之所的現實。

  腳步聲不斷被甩着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