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前提是這個將整個城市捲入的夢境不是精靈的手筆。
“……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她們做的,這些精靈…怎麼看都有些,稍微,嗯……”真那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真要的說的話,大概就是有些嬌憨。
“戀愛會讓人變傻,看來精靈也不能免俗。”
真那宛如智者一般,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思索之際,真那忽然回神,偷偷看向火夏所在的位置,卻發現那裏空無一人,書本卻還放在桌上。
真那悄悄起身,使用小型化的顯現裝備,消除自己的氣息和聲音。
悄悄在圖書館尋找了起來,不多時,她就找到了火夏和雪城真夜,那是一個多出來的書架,像是要將裏面圍起來一般,將一小塊空間隔絕出來。
“這是……”
真那有些茫然,這個書架有些【天使】的感覺,應該是靈力的產物,此時像是擋板一般立在那裏。
她手腕一轉,將手心的小型顯現裝備貼在耳邊。
任意領域霎時展開,在真那的操作下迅速收縮。
這是無比精細的操作。
就如同DEM社評價的那樣,真那對於顯現裝備的操作可以排到世界前五。
不多時,真那就聽到了書架後,傳來的奇怪聲音。
“————!”
真那霎時臉頰羞紅。
真的假的!
這裏可是圖書館,他們難道不怕有人發現嗎?
不,不對。
有靈力阻隔,這裏絕對沒人發現。
整個圖書館也是人煙稀少,現在又不是什麼節假日,而且這個時代,回來圖書館的人也不會多。
真那想要遠離,但是雙腳卻像是灌滿了鉛,忍不住側耳傾聽。
……
之後的數日,真那依舊恪盡職守地調查監視火夏。
雖然沒有看到,但是也聽到了不少微妙的聲音,這是竊聽!
真那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人也太花心了!!”
三天的時間,真那發現火夏約會了十二個女孩子,而且每天都會回家,和一羣精靈溫存,有時還會去學校。
真那覺得有些佩服,這麼緊張的時間安排,竟然都可以應付過來。
“姐姐大人。”
真那看向和自己樣貌九分相像,只是年長几歲,且沒有淚痣的少女。
崇宮士織眨了眨眼,笑道:“有什麼事嗎?”
真那認真地說道:“姐姐大人要小心你們學校的村雨火夏。”
“村雨…火夏。”士織眨了眨眼,確認道:“你說的是4班的村雨同學?”
真那認真地提醒道:“就是他!姐姐大人,那可是一個花心大蘿蔔,而且很會討好女生,要是姐姐大人一個不小心,就會失去少女最重要的東西!”
士織笑道:“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說這些,但是請放心,我連村雨同學的面都沒有見過。”
“那我就放心了。”
真那這才放下心來。
……
“當女生可真是辛苦。”
學校的天台上,聚在一起喫午飯的信l出了這樣的感嘆。
琴裏嘆息道:“自從遠離精靈的事情之後,學校的生活也宛如戰場。”
“我覺得……還好。”四糸乃怯生生地說道,她身上穿着水手服,手偶被放到了家中守家。
恢復作爲人類時的記憶之後,四糸乃也不再是怕生怯弱的樣子,雖然無法一下子變得開朗活潑,但是也成了宛如公主般可愛的人。
琴裏抬起筷子,如此說道:“四糸乃肯定沒有感覺得,畢竟天生麗質,而且很聰明,換成其他人的話,生活實在有些困難。”
六喰歪了歪頭:“困難?”
她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困難。
實在不行,就用【封解主】吧!
七罪卻深表認同地點頭,“一旦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只有女生的對話,十之八九都在講不在現場的女生朋友的壞話,一定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說着我的壞話吧……”
六喰搖了搖頭:“據我所知,整個學校誇七罪的話更多,說是很帥氣,很懂得弱者的感受,無論做什麼都遊刃有餘……之類的。”
“胡說,那是冷嘲熱諷!”
七罪立刻表示否定,陰暗的揣測,“雖然滿嘴都是讚美的話語,實際上想的卻是,可惡的傢伙,做的這麼好,肯定是爲了他人的讚美,就這樣將別人高高舉起,等到對方犯了錯,就將他從高處打落!”
“那也不至於……”
琴裏放下筷子,取出棒棒糖放到嘴巴里。
“我說的辛苦是各種方面的辛苦,像是明明沒有尿意卻不得不陪同上廁所的壓力。”
“在更衣室的諜報和牽制。”
“上體育課若是認真較勁就會被說成是不懂得察言觀色的人。”
“一到家政課的烹飪實習,男生就會對自己投以期待的眼光。”
“穿裙子經常得注意會不會不小心走光。”
“一旦出門就會置身在色狼和搭訕男的威脅之中……”
“這就是處於現代社會的女生的辛苦!”
七罪微微頷首,十分認同這種說法,“不過爲什麼忽然說這些?”
琴裏道:“哥哥最近不是在接觸準精靈們嗎?因爲人數太多,我稍微關心一下,發現了複雜的人際關係。”
山打紗和的人格分身以前都是準精靈,曾經在鄰界發生過各種各樣的故事。
相互戰鬥。
相互結盟。
制定規則,爭奪地盤。
諸如此類的事情,這些準精靈經歷過不少。
原本在【空無之都】待機,現在卻在天宮市出現,彼此之間的關係自然很複雜,甚至還將天宮市劃分成了不同的地盤。
將天宮市的十所學校當做了自己派系的據點,保持着爭鬥的特性。
順便一提,來禪高中是完美精靈的據點,剩餘的九所學校,這些準精靈分別入學。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七罪慵懶地收起喫完的飯盒,一副提不起興趣的樣子。
此話一出,四糸乃、六喰、琴裏都驚訝地看向她。
“……”
被三人這樣看着,七罪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問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六喰疑惑道:“據六兒所知,七罪不是天央祭的執行委員嗎?馬上就要代替學生會長參與天央祭的事情,還要帶着學生一起參觀。”
七罪:“什!麼!”
……
晚上。
火夏看着縮在自己身上,像是一隻小貓的七罪,啞然失笑。
“所以,你被朋友坑了,成了代理學生會長?”
七罪重重地點頭,有些氣氛地用指甲颳着火夏腹肌,惡狠狠地說道:“說起來都要怪你,因爲靈災受害者醒了過來,還有那些準精靈混入其中,讓今年的天央祭的壓力變得超大,結果就是原本的學生會長累倒了。”
“花音也是,自顧自地把我的名字報上去,結果就成了這樣!”
“啊啊!”
“簡直就是地獄,地獄啊!”
對於七罪的這幅樣子,火夏笑着勸道:“放心吧,說到底只是初中的學生會長,天央祭還是高中生爲主,你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七罪聞言,眉頭蹙起,不悅道:“你是不是在小瞧校園祭?”
火夏不置可否。
七罪立刻生氣,小小的屁股直接坐到了火夏的大腿上,高聲道:“一定是在小看學生過家家酒一樣的祭典,完全不知道學生的辛苦!”
“是是是,你最辛苦了!”火夏應付道。
七罪惡狠狠地詛咒道:“詛咒你和我一樣,就被捲入天央祭的漩渦之中!”
留下這句話,她惡狠狠地咬起了火夏的肩膀,一副要將他咬死的樣子。
……
次日。
九月八日。
炎炎夏日的尾巴,火夏難得沒有出去和準精靈約會,而是老老實實地站在了學校的體育館。
臺上,在激昂的氣氛中,山吹亞衣緊握拳頭,透過麥克風,聲音如同破曉的雷鳴。
亞衣的兩側是好友葉櫻麻衣與藤袴美衣,兩人如同左右護法,分別以稍息的姿勢站立,手中緊握的象徵着來禪精神的校旗。
“距離現在剛好一年前的那一刻……我們遭受了打擊,承受了痛苦,體驗了屈辱,感受到了失敗的無助和寒冷!”
砰的一聲,揮舞的拳頭重重地砸在講臺上,麥克風的回授聲如同戰鼓的轟鳴,迴盪在體育館的每一個角落。
“不!絕不!那些輕視我們的傢伙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他們給了我們時間,讓我們磨礪復仇的尖牙!現在,悲願的時刻來臨了!”
隨着亞衣的振奮人心的演講,原本寂靜的體育館瞬間沸騰起來。
“喔喔喔————!”
學生們像被點燃的火焰一般,齊聲高呼,回應着亞衣的激情。
聲音如同海浪一般洶湧澎湃,玻璃窗在聲音的衝擊下微微顫抖,彷彿在訴說着內心的激動。
“榮耀來禪!我們不會永遠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中,我們不會永遠匍匐在地!我們將用盡全力,給予那些傢伙狠狠的回擊!我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並非他們所想象的那般弱小!”
亞衣的聲音在空中迴盪。
這幅樣子,知道的人明白這是來禪高中參加天央祭的動員,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這羣學生要建國了呢。
“哈~”
火夏打了個哈欠。
昨晚七罪像是發泄一般,一直纏着他,先是抱怨,後面是各種啃咬抓,最後則是變得大七罪的樣子,來了一晚上的換裝遊戲。
“火夏,火夏。”十香拉了拉火夏的袖子,“天央祭是什麼?”
對此,火夏耐心地解釋道:“天宮市是在廢墟上重建的,在重新開發階段的初期,也曾有過人口稀少到與地區面積、設施完善度不成比例的不平衡時期。”
“於是,在那個時期開始創辦的活動,便是被稱爲‘天央祭’的聯合文化祭。”
“簡單來說,當時學校數量與學生人數都很少,所以纔會策劃出這個由各校聯合舉辦,一起熱鬧慶祝的活動。”
“這項活動就一直延續到居民數大幅增加的現在。”
“如今已經變成租下整個天宮廣場的大展示場並且連續舉行三天的大型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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