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怪異遍地的二次元弒神 第15章

作者:方形圆帽

  自己本已到“天”上!

  且向着更高的“天”邁進。

  鄭和就像是天下無敵最得意風光之時,忽然從天外天出現的存在。

  對於“天下無敵”的維羅,作爲天上人的鄭和只有蔑視,以及“跪下”的命令。

  跪下接受朱棣敕封的那一天,也是維羅最屈辱的一天。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舞臺上的小丑。

  “從那一天開始,每時每刻,我都想着這一天,這個可以將你捏死的一天!!”

  維羅拉動操作杆,大佛的手緩緩捏去。

  伽那猛地一縮。

  “噗!”鄭和吐出一口血。

  維羅大笑道:“沒錯就是這樣,讚美我佛,讚美我佛!”

  “從我將佛牙舍利移到我的城市之後,原本沉寂百年的佛牙忽然活了過來,裏面蘊藏的咒力不斷攀升,像是在呼應什麼似得。”

  “你知道它在呼應什麼嗎?”

  “它在讓我捏死你。”

  維羅的笑聲越發放肆,他的念頭從未有過的通達。

  鄭和也有些支撐不住了。

  伽那乃是障礙。

  佛門稱爲業障。

  不是六根不淨的鄭和可以打破的。

  “早知道就把大天界寺的金剛杵拿過來了。”鄭和在心中嘆息,同時努力思索破局之法。

  就在鄭和苦苦思索之時,一陣破空聲響起。

  只見,火夏被朱真向着大佛的心口扔了過來!

  朱真臂力驚人,據說可以用手將石塊投的和投石機一樣遠。

  此時他將火夏扔了出去!

  見到向着自己撞過來的火夏,維羅稍稍一愣,爾後露出了不屑,雖然他爲了欣賞鄭和的慘狀,打開了大佛的心門,但是還有伽那阻礙,區區一個不入流的傢伙,根本破不了防!

  頂着耳邊的風聲,火夏看向維羅,努力的計算距離。

  爾後,將手伸向了自己的頭上。

  ……

  一行人在科特城大戰之時,錫蘭的其他地方卻十分和平。

  所有人的五感宛如被一副極樂之景障住,皆露出歡喜的笑容。

  錫蘭山頂的寺廟之中,僧侶們紛紛望向那本應空無一物的檀木牀,一尊難以言說的“障礙”正對着猩Α�

  就如傳說所言,祂回來了。

第二十章 神明來了

  錫蘭山頂。

  古老的寺廟如同一顆明珠鑲嵌在翠綠的峯尖,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當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寺宇上。

  曾經供奉着佛祖金身的寶牀上早已空無一物。

  一位年長的僧人,他的面容因憂慮而深陷,雙眉緊鎖,身披深紅袈裟,手中的念珠輕輕滑過,發出沉悶的聲響。

  周圍的僧侶們也沉浸在一片愁雲慘霧。

  錫蘭各地到處都是戰亂。

  南端的海港,大明的鐵騎與裝備精良的象兵,以及那些兇猛的海盜,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血色角逐。

  通往王城的道路,工事林立,士兵們疲憊不堪,彷彿成了戰爭機器下的傀儡。

  科特城,昔日繁華如澹缃駞s只剩四處劫掠的大明軍隊,財富與生機一同消逝。

  哀鴻遍野。

  生靈塗炭。

  錫蘭的每一寸土地都在哭泣。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一股強大的咒力突然從地底湧出,如同黎明前的曙光,穿透了烏雲。

  錚!

  僧人們的內心深處,那長久積累的業障似乎在咒力的洗禮下,瞬間崩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安寧與希望。

  他們抬頭仰望,只見原本空蕩的檀木牀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尊威嚴無比的金剛。

  祂的存在猶如太陽昇起,照亮了錫蘭這片土地。

  祂有八面,十六手,四足。

  三面向前,居中位置的白色面孔,如同皎潔的月光;左側的紅色頭顱,猶如烈焰燃燒;右側則是深邃的藍色,寓意着智慧與寧靜。

  左右各有兩個黑色兇面,帶着肅殺之氣。

  最後一面在頂上,爲灰色。

  每個頭顱都佩戴着精緻的骷髏冠,上面鑲嵌着熠熠生輝的寶石。

  祂的腦後,火焰如紅寶石般跳躍,照亮了背後的黑暗。

  十六隻手臂如同孔雀開屏,向兩側伸展開來,每隻手中都握持着一件奇異的骷髏碗。

  每個骷髏碗中都盛着一物。

  他的雙腿,前面一雙挺立,猶如山峯,後面一雙則盤曲如龍。

  看上去似是隻有一雙腿。

  身上的五十人頭骨鏈圈,每一道都代表着一個梵文,五十梵文組成天下所有的佛經。

  當這位大樂之神降臨錫蘭的那一刻,整個島嶼彷彿被他的喜悅感染。

  海岸邊,有沉浸在悲痛中的年輕人,淚水與笑容交織,心中的哀傷化爲對生活的感激。

  港口處,交戰的士兵放下武器,心中湧動着和平的渴望,他們的視線中只剩下那股無形的快樂。

  正在尋歡作樂的水手在屋內的歡愉瞬間昇華,彷彿被一股強大的魔力吸引,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極樂世界。

  財富、邭狻⑿腋!g喜……

  重重塵世中的快樂,如潮水般湧來,浸潤了每一寸土地。

  他們感受到了歡喜。

  好似墮入極樂。

  若說人間是苦海,那麼隨着八面金剛的出現,苦海中便泛起了暖流。

  然而。

  科特城卻像一座孤獨的孤島,屹立在歡樂的海洋之外。

  戰火仍在燃燒。

  金剛正面的臉露出疑惑。

  祂不清楚自己爲何出現在這裏?也不知自己爲了來到大地?更不知道所爲何求?

  但是。

  在遠處還有一個地方沉淪苦海,不得佛法的快樂,祂需要卻度化他們。

  抱着這樣的念頭,神明向着孤城而去。

  ……

  已經被夷爲平地的總督府內,大佛金身屹立於大地之上。

  火夏宛如炮彈向着大佛打開的心口撞去。

  在心口的表面,一道薄薄的光幕若隱若現。

  那是伽那。

  是一種鬼怪小神,乃是障礙。

  火夏計算好距離,猛地抬手向着自己的腦袋打去。

  咒法,打馬!

  熟悉的被提起感覺出現,火夏瞬間從原地消失,咻的一下出現在了大佛心口內的蓮臺之上,爾後順着慣性向維羅撞去。

  維羅毫無防備,鼻樑在撞擊的瞬間發出脆裂的聲音,彷彿玻璃破碎,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無力地向後仰倒,背部狠狠地撞在那狹小蓮臺的石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火夏亦非全然無損。

  頭顱感到一陣劇痛,鮮血沿着劉海緩緩滑落,滴在蓮臺上,形成一朵朵鮮豔的紅花。

  “嗚……”

  忍着疼痛,火夏緊握着手中的火銃,對準了維羅。

  丹田內的咒力流便奇經八脈,化爲一股熾熱的火勁,猶如冬日裏的火星,雖微小卻足以點燃那蘊含劇毒的火藥。

  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蓮臺內的寂靜。

  鉛彈猶如一顆流星劃破空氣,直擊維羅的面龐。

  維羅的臉部肌肉在鉛彈的衝擊下顫抖,彷彿被狂風肆虐的海浪。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維羅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抵擋住了攻擊——

  他的牙齒緊緊咬住了那枚鉛彈!

  什麼徒嘴接子彈!!

  火夏震驚之餘,剛欲採取行動,卻被維羅一記迅猛的拳頭擊中胸口,力量之大,使得他在那狹小的空間內無法施展反擊,只能任由自己被對方制伏。

  維羅的怒吼聲在蓮臺內迴盪:“小鬼,這是你自找的!”

  就在這時,一道冷冽的質問聲忽然響起。

  “你想對我的義子做什麼?”

  鄭和的身影如同幽靈般突然出現,站在蓮臺邊緣,目光犀利,殺意毫不掩飾。

  維羅顫抖地回頭。

  “啊啊啊————!”

  大佛的心口處響起了維羅的慘叫。

  半晌之後,鄭和提着鼻青臉腫的維羅走出了大佛心口,輕輕一躍落在了地上,他舉起維羅對着左右喊道:“竊國的盜倬S羅·亞烈苦奈兒已被我大明俘虜,爾等速速投降,不要自誤。”

  聲音響徹科特城,讓還在負隅頑抗的錫蘭士兵軍心大亂。

  至此,勝負已定。

  五十米高的佛像像是泄氣的皮球一般,漸漸變小,最終變回了五米高的樣子。

  只是體內的蓮臺還在,鄭和對着大佛心房中火夏說道:“你在裏面休息一會,佛牙舍利可以治療你的傷勢,我還要處理一下後事。”

  火夏艱難地點了點頭。

  鄭和嘴角勾起,向着侯顯等人走去,此時的侯顯正帶着倖存下來的錫蘭王族成員過來,他看着被夷爲平地的總督府,露出了煩惱的神色。

  “鄭公公,你們這是……”

  “出了點小意外。”

  鄭和麪色如常,只是眼中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