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當時自己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自己怎麼能對重要的妹妹產生這種念頭。
排除素世是故意展示自己作爲女人,而不是單純妹妹一面的可能……
難道自己其實喜歡妹妹屬性?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誰怕誰,這一次可沒有狂三她們幫你。”火夏將這種奇怪的念頭拋出腦外,挑釁道:“你現在可以控制自己腦海裏的破壞衝動了嗎?可不要打到一半有需要我幫你化解啊!”
火夏毫不猶豫地接受了挑戰,做出了邀請的姿勢。
心中燃起熊熊鬥志,新仇舊恨一起算。
今天他要好好地壓壓這個小鬼的氣焰。
此刻的琴裏也同樣心有不甘。
“我也有這樣的想法,明明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卻成了我的哥哥……我可是你的上司!還是令音的好友,你給我尊重點啊!!”
她如此強調。
氣氛在一瞬間拉緊,如同繃緊的琴絃,兩人眼中的戰意如同熊熊烈火,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緊張感凝固住了。
在這關鍵的時刻,一聲輕快的開門聲打破了這沉寂的對峙。
遙子笑容滿面地走出病房,她的出現彷彿春風拂面,瞬間融化了緊繃的氣氛。
“阿琴,小火,你們兩個這是?”
琴裏瞬間表情一僵,臉上的戰意因爲遙子的出現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心中暗自叫苦,不希望昏迷了六年的父母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堅強的女孩子。
無論在那裏都是好的。
唯獨讓父母見到,他們會心疼的忍不住哭出來的啊!
在琴裏不知所措之際,火夏無聲無息地走到她前面,爲她解圍。
火夏尷尬地笑了。
“抱歉,讓遙子姐看笑話了。”
“叫什麼遙子姐。”遙子十分大氣地說道:“你是琴裏的哥哥,那也是我們的兒子,完全可以叫我媽媽,要是叫不出口的話,先用阿姨過度一下也行嗎?我可是比你大一輩呢,你這樣別人還以爲我和琴裏是姐妹呢~”
話雖然這樣說,遙子的表情顯然對火夏的“遙子姐”很受用。
火夏無奈地說道:“我的心理年紀偏大,實在無法對着年輕美麗的遙子姐叫出‘阿姨’‘媽媽’這樣的稱呼。”
“你這孩子,嘴真甜。”遙子聽到火夏的話,忍不住笑出聲,她調皮地眨眨眼,“難怪阿琴這麼喜歡粘着你。”
火夏無奈地笑了笑,爾後說道:“琴裏希望你們搬過來住,但是我那邊稍微有些特殊,不太方便兩位過來,所以起了點口角。”
“特殊?”
此時琴裏已經換好了白色的髮帶,切換回了白琴裏的狀態,一蹦一跳地上前,說道:“哥哥家裏還有一些其他靈災相關的人,才說了兩句,就忽然發火了,好可怕!”
說着,還淚眼婆娑地抱住了遙子。
遙子先是安慰琴裏,爾後對着火夏歉然道:“其實我們也想和你們說這件事。”
“我們有六年的時間消失了,也需要適應這個世界,雖然很想和琴裏一起住,但是果然,我們都需要一點時間。”
“所以,可以麻煩你再照顧琴裏一段時間嗎?”
火夏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請兩位放心地將琴裏交給我吧!”
“真是讓人安心。”遙子露出了笑容。
後面的龍雄似是有些不高興,看火夏的眼神宛如再看拱了自己白菜的野豬,但還是點了點頭,似是再說“我女兒就交給你”了。
在告別了琴裏和火夏之後,遙子和龍雄兩人獨處,彼此間無需多言,心疼之情溢於言表。
身爲父母,他們自然察覺到了琴裏隱瞞了什麼,但出於對女兒的心疼與寵溺,他們選擇了沉默。
六年的時間,琴裏所經歷的艱辛與磨難,他們即使不清楚,也可以猜到一點。
如今看到琴裏與火夏之間的互動,他們心中的苦澀如同被春風拂過,稍稍舒緩了些。
龍雄首先開口,感慨道:“小火那孩子,確實優秀。”
遙子點頭附和,同時帶着一絲憂慮:“琴裏看小火的眼神,似乎不只是看待一個哥哥那麼簡單。”
龍雄揮手打斷了遙子的憂慮,“他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琴裏自己的想法纔是最重要的。”
遙子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也許這樣纔是最好的。相比於琴裏的稚氣未脫,小火確實更加成熟穩重。他們在一起,必定能讓琴裏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般被照顧得無微不至。”
龍雄的臉上流露出慈祥的光芒,對遙子的話深表認同。
五河夫妻二人對火夏的表現都相當滿意。
在他們眼中,火夏無疑是女婿的最佳人選。
他們相信,火夏一定會是一個好丈夫、好戀人、好哥哥的,會用他的行動和成熟來呵護琴裏,讓她幸福的。
那麼兩人眼裏溫柔、和善、不會欺負自己女兒的“好女婿”“好哥哥”正在做什麼呢?
太平洋上的一處孤島。
一道彩虹宛如長弓橫亙在天穹,無人的島嶼早已變得殘破不堪,火夏懷着得勝者的獰笑,將琴裏沒什麼起伏的胸按在了他的大腿上,一隻罪惡之手,按上了她的翹臀。
……
和琴裏的戰鬥,不出意外的勝利了。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天弓”怎麼說也是半個權能,而且火夏的戰鬥意識,也勝過琴裏,即使可以控制破壞衝動,琴裏也不是火夏的對手,被擊敗是理所當然。
轟!!
轟鳴聲震天動地,一道熾熱的金色氣柱彷彿從天而降,瞬間劃破長空,其威勢如同火山爆發,狂暴的氣勁洶湧澎湃。
火夏的身體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帶着震天的咆哮,直射向琴裏。
這一幕,宛如神話傳說中的熾日,被英勇的神祇以巨弓射落。
四周的空氣彷彿都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撕裂,無人島上的森林和大地都在劇烈地顫抖,伴隨着轟鳴聲響徹雲霄。
隨後,這股驚天動地的力量漸漸消散,只留下一片沉寂。
【灼爛殲鬼】重重地砸落在地面,海水瞬間被擊起數丈之高,彷彿半個小島都被淹沒。
周圍的礁石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瞬間碎裂,海水被炙熱的火焰蒸發,化作無數水汽,升騰在空中,形成一片迷朦的霧臁�
琴裏腳下的火焰已經熄滅,無力地躺在地上,潔白的羽衣被海水和蒸汽潤溼,緊貼在含苞待放的嬌軀,長髮散亂地披在臉龐上,遮住了那雙失神的眼眸。
此時,火夏居高臨下地看着琴裏,坐在她的身上,眼神中閃爍着冷酷與無情,彷彿在看着一個已經失去反抗之力,任他玩弄的人。
琴裏並未放棄努力地想要起身,卻因爲火夏的壓制,而什麼也做不了。
“小琴裏,服了嗎?”
“嘖。”
琴裏忍不住咋舌,明顯不服氣,怒道:“纔不會服氣了,你這個會強迫女孩和你交徵的變態!”
此話一出,火夏嘴角微抽,打算狠狠地教訓這個不知所謂的小鬼。
這種強裝大人的小鬼最麻煩了。
忽然,火夏計上心來,知道要怎麼對付琴裏了。
“……”
隨着琴裏的唾罵出口,小島忽然變得死寂。
火夏垂下頭,沉默不語。
過了半晌,琴裏後知後覺地親啓朱脣。
“你沒事吧?”
火夏嗯了一聲,失落地說道:“爲什麼?”
“什麼?”
“爲什麼我明明幫了你們,你們卻都這樣看我,把我視作渴求你們身子的變態?”
這句話落在琴裏的耳中,不亞於驚雷。
是啊?
火夏拯救了自己。
八歲時變成了精靈,引發了大火,導致許多人變成炎精,之後的自己努力的做一個堅強的女孩子。
在恩人的幫助下,學習可以學習的知識,靠着顯現裝備壓制靈力,又靠着藥物抑制破壞衝動。
雖然想要拯救精靈,卻始終看不到希望。
自己其實也有快要奔潰了。
可是,現在的自己不僅僅不再需要壓制靈力,也無需依託藥物,變成火精的父母再次甦醒,受到災害的人們紛紛被拯救。
體內的顯現裝備也被消除。
現在的自己不僅僅取回了八歲時失去的一切,而且還有更多。
戴上白髮帶,就可以變回以前那個天真爛漫的自己,那個無憂無慮到讓她覺得好笑的自己。
原因不就是因爲知道,自己即使不做司令官琴裏……
也可以嗎?
這個比自己要堅強的男人,會處理精靈的所有事情,會在自己絕望的時候施以援手,也會不經意間地露出溫柔的神色。
琴裏看向火夏低垂的臉,表情逐漸變得悔恨。
這個壓着自己的男人,對自己的恩情實在太大了。
可是自己卻對他惡語相向。
爲什麼?
爲什麼?
爲什麼自己要說出那些話?
琴裏的嘴脣微微開啓,似乎想說什麼,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言辭來表達內心的紛亂。
“對不起,我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
她囁嚅着,如同在尋找一種最恰當的表述方式。
最終,琴裏像是要卸下一身的包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微顫地說:“我……有點喜歡你了。”
火夏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琴裏的臉頰不自覺地泛起一抹紅暈,彷彿是在自我解嘲一般,繼續說道:“我試圖告訴自己,這是因爲你在我需要的時候給予了我幫助和依靠,是因爲許多複雜的理由讓我對你有好感。”
“然而,每當我想起那份最初的好感,其實只是因爲……”
“因爲,那種令人沉醉、無法言說的舒適感。”
琴裏的聲音越來越低,“我……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
“每當想到這些,我就覺得自己是個無法控制那種羞恥感覺的女人,簡直就是一隻被情感驅使的○狗。”
琴裏終於說出了這句話,羞澀地低下頭,臉頰上的紅暈更甚。
那一剎那,容顏美得如同朝霞初照,令人心醉神迷。
火夏看着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
少女的臉紅勝過千言萬語。
沒到見到少女臉頰的緋紅之時,火夏的態度就會不由自主地軟化。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琴裏複雜的心情,這個時間線上可沒有一個哥哥作爲她的保底,也沒有父母在身邊守護,完全是依靠自己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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