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她們沒有禁忌力量,不受血月的影響。
可是敲門了一陣子,他得到的只有“抱歉”、“教會讓我等心無旁虻伛雎犐褊敗敝惖幕貞�
這讓楚焉十分不滿。
現在他是領主,純純的地頭蛇,幾個教會來的人還這麼大排場?
可又不能強行讓她們出來上陣,涉及到戰鬥的事情,心有怨言的隊友不可用,天知道會不會是負面作用。
楚焉回到樓下,夏諾雅的目光投來,她聽到了敲門聲。
“去向那些修女尋求支援了嗎?”
“對,結果這些傢伙竟然是寄生蟲,佔着房間不幹事兒,不過我也有了新的計劃。”
此行對付精英級魔物,會上陣的禁忌者只有夏諾雅一人。
如此兇性的狀況,她卻完全沒有畏懼與不安,只是好奇起楚焉的計劃。
“想到了什麼計劃?”
“拉仇恨,把那魔物引導到戒律隊伍那裏,他們總得出手的。”
戒律隊伍位於極樂城外十公里的路口哨站,勉強算是戒備禁忌者脫逃的哨兵(前提是禁忌者蠢到不避開他們的視線),實力相當可觀。
這些人不會因爲“協助處理魔物”之類的理由而離開哨站,可要是魔物殺到面前了,那想不管都不行。
禍水東引固然可恥,但有效就完事兒了。
“處理完了這精英級魔物,那我可得敲打敲打樓上的修女們了!”
......
很快,楚焉與夏諾雅一同來到了荒灘海岸邊,同乘在一匹良馬之上。
潮水漲落不絕,月色映得這片**更爲幽邃黑暗。
水激礁石的浪花聲中,幽幽的奇異歌聲在纏綿,曠遠縹緲。
從海里爬出的普通魔物,散發着更爲危險的氣息。
楚焉懶得下馬,隨手丟着屍體炸彈來清場。
等待許久,終於,水天相接的死海之處,海水逆流滾動,形成一道凌於海面的水龍捲。
名爲塞壬的女海妖,身如人魚,倚坐在龍捲之上。
月費羣陸玖肆玖叄陸壹叄伍 楚焉此刻注意到了一個思維盲區,這位女海鮮會不會跟着他上岸......?
萬一她只是當炮臺法師,全程在海里不上岸,無差別地用魔法轟炸邊境陸地怎麼辦?
“夏諾雅,你說我現在得用什麼樣的髒話,才能拉住她的仇恨,讓塞壬恨不得上岸打我?”
第二十六章 茅房裏點燈,找死
同一時間。
老皮各乘坐着康尼采的馬車,回到了這片他經營撈金多年的土地上。
他的男爵莊園裏,悽清慘淡,血跡斑駁,兒子與管家的頭顱在下面貧民區旁發臭腐爛。
老皮各迅速找到了別的死海貴族,見到老男爵歸來,死海貴族們迅速聚集起來,要多高興就有多高興!
“老皮各大人,你可算回來了,是要清算那外來的小子了嗎?”
“斯沃德那劍癡,不知是不是月相異常,他的狀態不太好,但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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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吵了!”老皮各喝道。
他沒心情與他們述舊,死海的狀況,老皮各很清楚。
這一段時間,多半是精英級魔物出現的時期,楚焉若是在城堡裏不出來,那就引他出門,他若是在外,那就更加方便。
魔物湧動的活躍時期,是抹去一位龍裔之死的絕佳藉口!
“我請了一位大人來出手料理那小子,你們應該有留意那領主的動向吧?立刻告訴我!”
......
......
“塞壬不跟過來”這種擔憂是多餘的。
那些從虛空之海中瀰漫出的魔物,在誕生之時就將目光投向臨近的大地。
溼淋淋的密集足跡踩在荒灘上,狂躁的氣息隨着海風逐漸濃郁。
海潮起落之間,成羣的畸變海鮮魔物便出現在了荒灘上。
塞壬的魅惑歌聲依舊,她倚坐在水龍捲之上,纖長的魚尾上閃爍着虛空鱗片的不祥幽光,上半身豐滿而暴露,兩片貝殼蓋在挺拔的軟肉之上,遮擋住了兩處祕密。
妖嬈的身軀在水龍捲上扭動,騰於空中,又像是置身海底一般靈動。
帶着魔力的歌聲隨之律動。
“看樣子這傢伙會主動上岸,那還挺不錯,夏諾雅,你有被這歌聲影響到嗎?”
楚焉已經出現了一點幻覺,那些海鮮魔物的猙獰逐漸淡去,變成了貧民區打扮的漁民。
看上去,他們並非搶灘登陸,只是不幸落水後,瘋狂上岸逃命的可憐人。
假如楚焉這邊人多的話,混戰一開始,很容易就分不清誰是誰。
可,楚焉這邊沒有那麼多的隊友,根本不會混淆隊友。
“有些許影響,死海魔物在我眼中,變成了故鄉的那些平民,飽受魔物之苦的他們,在向我求救。”
假如楚焉是她,恐怕已經樂了,這彷彿是魔物怕他下手太輕,故意變成更有仇恨感的模樣。
但夏諾雅不是他,況且血月之下,她的許多情緒都被放大影響,未必有楚焉這種旁觀者的豁達。
“夏諾雅,他們不再是你的夢魘了,包括你原本的父族,都已經是過往。”
“嗯......”
見到夏諾雅回應,楚焉再度取出屍體炸彈,找了個好位置來清場。
只是連鎖爆炸剛鋪開,還沒波及到多少,從水龍捲上射出的水柱沖垮了炸彈的連鎖魔力。
塞壬在盯防着楚焉這邊的舉止!
“我來。”
夏諾雅舉起手臂,掌心的劍柄上,由魔力構築出的劍刃在褪色,黯淡下來的魔力光子變得黝黑。
這種魔力腐敗般的變化當中,劍刃化作漆黑的利刃,那深邃的幽暗難以直視,它在吸收吞噬着四周的輝光。
一大一小的兩個魔法陣迅速浮現,小的位於夏諾雅身前,大的則位於海岸邊上空。
女騎士一劍刺入面前的小魔法陣中,不遠處的海岸上空,龐大的能量自那座懸空魔法陣裏盪開。
氣息狂躁的魔物都被這股波動所震懾,連塞壬都停下來,仰望天空中湧動的魔法偉力。
幾乎是發生在瞬息之間,一柄巨大的黑色劍尖從魔法陣裏倒插而落。
海岸被刺出巨大的深坑,海水倒灌,四散飛開的魔物屍骸填入其中。
塞壬的嘴角沁出血液,可身下的大海在不停地恢復着她的傷勢。
楚焉看着方纔的一擊,心中震撼,這種超大規模的戰略級魔法,正常來說需要A級以上的魔法師進行長時間吟唱。
可夏諾雅幾乎跳過了吟唱的步驟,她只需要對着身前的小魔法陣進行斬擊突刺,那座大魔法陣就能降下相應的打擊,等於連續釋放戰略級魔法。
可光憑她一個人還不夠,塞壬的恢復太快了,而且她喫過一劍後,後續就會展開水盾來防禦。
恐怕真得幾位禁忌者出面,一口氣用輸出強行灌死。
“準備上馬,我們把這傢伙帶到哨站那裏!”
楚焉敦促了一聲,夏諾雅卻還在發愣,她剛剛在魔物堆當中,見到了亡母的身影。
她知道那是幻象,很清楚那是塞壬歌聲誘導出的精神錯覺,可......那些回憶、那些思緒,不受控制地擠在她的腦海當中。
“夏諾雅,你還好嗎?”
又是一聲呼喚,女騎士回過神來,美眸中的神采凝聚回些許。
楚焉的臉龐佔據在她的視野當中,英氣又精緻的五官擺出擔憂的模樣,少見地因局勢狀況而神色緊張。
“我沒事,走神了而已......”
“是那個魔法的消耗很大嗎?”
“有點,但不用擔心。”
兩人一同上馬後,【輕盈術】施加在馬匹上,引着身後的精英級魔物,轟轟烈烈地朝哨站趕過去。
老實說,一個夏諾雅都無法處理的塞壬,哨站那邊的兵力未必足夠。
但,這種時候就要相信正義的力量,就如前人喜歡把爛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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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留給後人,美其名曰“相信後人的智慧”一樣。
這種時候,只需要相信光明與正義。
不過,楚焉拉怪的路線,稍稍繞了點遠路。
他得避開極樂城,魔物天然會尋覓生靈聚集的氣息,必須得拉遠一點距離,否則它們一不留神就直衝極樂城而去。
剛跑出一段距離,楚焉忽然感覺到視野恍惚了一下,天地間的環境色調暗沉下來,猶如更換了一個濾鏡。
是天上的月輪!
先前只是邊緣泛紅,但剛剛不知不覺間,猩紅的血色完全浸染了月光。
在他懷裏的夏諾雅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幽邃的魔力在她的周身更爲清晰地瀰漫着。
楚焉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見到禁忌魔力的形態。
“幸好我們跑得快,要是讓你繼續跟塞壬耗,恐怕我們得喫虧了,而今避戰爲主。”
“前面有人!”
夏諾雅的聲音警覺。
千米開外的前方,停着好幾個人,似乎在專程守候。
不待自報家門,爲首的貴族男子將一枚冰水晶球捏碎。
頃刻間,風雪降臨!
寒冰帷幕拉開一道堅固的結界,擋住了後方的道路。
楚焉皺眉,轉頭看了眼還在追逐的塞壬,疑惑又棘手道:
“是死海貴族找來的幫手嗎,這股魔力......怎麼還是龍裔的氣息。”
第二十七章 你也是龍?
這是楚焉難以理解的。
死海貴族會趁機發難,確實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他們竟然能找來另外一位龍裔,並且還是外來龍裔。
楚焉望向其中的一個老頭,他的五官與皮各那頭豬十分相似,只是身軀十分瘦小佝僂。
“你是皮各家倖存下來的人?”
“我是他的父親!你害死了我的兒子!”
老皮各破口大喝。
楚焉嘴裏的“倖存”二字,深深地刺痛了老皮各的心,讓他想到了慘死的家人。
楚焉沒有作絲毫辯解的打算,他的視線落在對方最有威脅的三人身上。
一位是男性禁忌者,他握劍的手臂散發着讓人厭惡牴觸的殺戮氣息,想必這就是珍妮特她們口中提及的“貴族中的禁忌者”。
另一位則是黑冰龍裔,衣着名貴板正,一眼可見的家世不凡,輕蔑傲然的態度融於骨子裏,哪怕他用貴族風雅的禮儀,都掩蓋不住那份盛氣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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