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壞女人不是這麼用的 第22章

作者:式Hikari

  康尼采起身,背過身站在窗邊。

  一位有着接近A級實力的老管家出現,等待主子的吩咐。

  “勞伯通,你隨我去一趟極樂城,今年的度假計劃提前了。”

  ......

  極樂城。

  在未雨綢繆式睡眠的幾天時間裏,夏諾雅與被窩幾乎融爲一體,其她的禁忌者們也是如此。

  楚焉得以用這個藉口,扣響了女獄友們的房間,通知她們這幾天要認真休息。

  當然,也僅僅只是扣響房門,隔着房門與她們說上了幾句話。

  楚焉莫名感覺自己像個宿管員......

  同時,這幾天的時間裏,楚焉也去到貧民區,組織起了搬遷工作,讓他們把住的地方搬遷到城門外,在靠近內陸方向的土地上,重新搭建自己的小住所。

  這一工作沒有得到絲毫的阻攔,死海小貴族們偶爾有活動,但是敢怒不敢言。

  皮各一家的死狀歷歷在目,哪怕楚焉有着充足的不在場證明,可貴族們還是覺得與他有關。

  這種大鍋,楚焉是不想背的,可是他發現貴族們因此而老實了許多,好像揹着也不錯。

  而臨海的荒灘上,依稀能聽見美妙又奇異的歌聲。

  按照情報,這是海妖塞壬出沒的跡象。

  那歌聲具有魅惑的魔力,不可聽太久,這種狀況下,貧民區的想要依靠死海武裝去清理雜兵,都變得十分危險。

  “這月亮變大了,空氣中的魔力確實變得黏膩充沛了起來......”

  楚焉莫名回想起了上一輩子的回南天,溼霧難散,內衣不幹。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

  而夜色蒼空中,酒瓶蓋大小的月亮變得巨大,月亮彷彿要墜壓下來,星球表面的坑窪紋路都依稀可見。

  在月色的邊緣,隱約泛起一抹猩紅的色澤。

  或許過一陣子,就會徹底變成手記中提及的血月,不祥、妖豔。

  “這就是特殊月相所引動的魔力潮汐嗎......該去叫她們起牀了。”

  宿管員領主回到城堡,最先扣響了珍妮特的房門,想讓她幫忙一起喊人起牀。

  但珍妮特開門之後,一個猛扎子就撲回了牀上,凌亂慵懶的髮絲蓋住她嫵媚的臉龐。

  “小領主,你是來自薦枕蓆的嗎......上來吧。”

  楚焉很想提醒一下,她這種果睡黨得注意一下形象,至少得穿上最基礎的那兩件裝備。

  真白真翹呀!

  “別睡了,到起牀的時候了,幫我一起去叫人吧,你比較方便進入別人的房間。”

  珍妮特擺擺手,表示小領主可以出去了,她在枕頭上掙扎道:

  “我還得回挥X......你去讓別人來喊我起牀吧......”

  “那我也得敢進別人的房間呀!”

  楚焉放棄了,但還是聽天由命地挨個敲門過去,且不提真能叫醒幾個,先把責任盡了再說。

  他最後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一把將被子

45

  掀開,露出一位睡姿安詳的美人騎士。

  他與夏諾雅就熟悉得多了,楚焉直接把她抱起,上一秒還躺着的女子,下一秒已經強制站起。

  可是這“強制開機”失敗了,夏諾雅迷迷糊糊就往前栽倒,好在楚焉及時抱着了她。

  看着夏諾雅耷拉在他肩膀上睡覺的狀況,楚焉深刻地感受到這種天象對她們的影響!

  可他爲何啥也感覺不到?

  頂多就是置身在這種魔力環境下有點不習慣,就像穿着潮溼的內衣在走動。

  貴族們也不見有什麼不適,就是驚奇於這種罕見的天氣。

  只對禁忌力量有影響嗎......

  而開機失敗的夏諾雅,想要抱着楚焉順勢躺回牀上,但是被他拔河一般止住了,危言聳聽道:

  “夏諾雅,你再不醒來的話,我就要佔你便宜,像寶寶一樣嘬你了。”

  “行......讓我再睡一會兒,不記你賬了。”

  “?!”

  身軟無力的夏諾雅,不知從哪裏騰出一股子力量,她摟着楚焉的腦袋往自己的豐滿裏按,趁着他身體僵硬錯愕之時,夏諾雅摟着楚焉墜回到綿軟的牀鋪上。

  “雖然我很欣賞你迷糊時的大方,但還是該起牀了。”

  “......閉嘴,再吵就記你十天的賬。”

  夏諾雅在迷糊的潛意識中,捧起自己的柔軟包容,塞到他的嘴裏,堵住了楚焉的嘴巴。

  第二十五章 佔有慾輕微up↑

  在楚焉的騷擾下,身材豐滿的女騎士終於是醒來了,精神狀態渾渾噩噩,不太清醒。

  夏諾雅一睜開眼,肌膚被水漩渦吸住的微妙觸感傳來,她抬頭看了眼身前......

  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楚焉,你打算今晚就睡地板嗎?”

  楚焉見到她醒來,安心之餘又汗流如雨,她的反應顯然是忘記了自己的迷糊所爲。

  “是你讓我這麼做的,還說不記賬的!”

  這種事可大可小,楚焉趕緊繪聲繪色地描述當時的情形,夏諾雅聽着十分狐疑,但隱約又有絲絲記憶。

  依稀的記憶當中,疲倦如潮水淹沒着她的意識。

  楚焉當時的聲音就十分聒噪,她好像一怒之下就順手拿什麼東西給他“禁言”了。

  尷尬......

  她居然模模糊糊就做了這種事!

  這一過分親密的狀況,如冷水潑在夏諾雅的頭上,她清醒了許多,可礙於面子,她選擇繼續裝迷糊。

  “我不記得了,姑且當意外,現在的情況如何?”

  “看看窗戶。”

  楚焉用最直白的方式,讓她理解現狀。

  譁——

  窗簾被他拉開,如同劇場帷幕開啓,明亮刺眼的白光湧入房間,一輪巨大的月亮填滿了窗景。

  巨大、刺目、壓迫、慘白......

  夏諾雅恍惚間,覺得這是一頭怪物趴在窗邊,瞪大眼睛在窺視着屋內的兩人。

  “這就是血月天象嗎,珍妮特她們如何了?”

  “大概兩個小時前,她們和你一樣,賴牀不肯起來,現在就不知道了,可能還在睡。”

  夏諾雅關上窗簾,喝了口茶水,若有所思道:

  “意思是你嘬我嘬了兩個小時?”

  “......關注點是這個嗎?”

  楚焉還是心虛居多,面對女子的審視目光,他甚至不敢回視。

  兩人整理了一下衣着,一同下樓確認狀況。

  二樓沒有動靜,在出現異常天象後,那幾位神職者修女渾然不覺一般,幾人悶關在自己的房間裏。

  一樓勉強有些動靜,珍妮特起了,但是又沒完全起。

  她坐在牀上,眼眸慵懶地微眯,但瞳孔略顯渙散,沒什麼精神。

  這是典型的意志力想起來,但是身體還想睡。

  楚焉呼喚了她一聲,珍妮特勉強能“嗯?”地哼唧回應一下。

  而夏諾雅見到了珍妮特的“零防禦”衣着,當即轉頭向楚焉問道:

  “你也嘬了她?”

  “怎麼可能,這種時候就別開玩笑了......”

  楚焉窘迫不已,嘴角無奈抽搐,可對上夏諾雅那莫名認真的眼神,他愣了愣。

  一絲異樣流轉在此刻的沉默當中。

  平日裏的夏諾雅,假如遇到了這種情況,會這般發問嗎?

  不會的。

  就在前幾天的燒烤聚會中,她只是被珍妮特的語言遊戲給誤解了,都是選擇一個人在屋裏鬱悶釀酒,絕不會把心情表達出來。

  哪怕是剛認識的時候,夏諾雅處於低估時期,她都沒有自艾自憐地流露情緒,只是躺在被窩裏睡覺。

  手記中的記載,在楚焉的腦海中浮現——禁忌者的性情會被影響!

  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都可能觸發她們的矛盾。

  得避免她們彼此間的碰面接觸纔行。

  楚焉拉着她的手,先把夏諾雅帶出房間

46

  ,他的眼神無比嚴肅:

  “原諒我當時被腦子矇蔽的乃子吧,我怕你突然醒了就制止我,所以我一直嘬着就沒敢動彈,哪有時間中途跑到一樓來,不存在作案時間與動機。”

  “你這種當寶寶的癖好,真是讓人髮指......”

  夏諾雅的眼神鄙夷又同情,可是卻沒有追究他的無禮,似乎是在默認中許可了。

  這似乎是過關了吧......楚焉留意着她的反應。

  感覺現在的夏諾雅,真的是容易在奇怪的地方糾結小氣,但是在奇怪的地方又大度得嚇人。

  她們這種狀態,還能一同協作對付精英級魔物嗎?

  這並非楚焉的杞人憂天,夏諾雅這麼好的性格,都會莫名其妙變得“苛責計較”,實際若真的出現了衝突......

  就怕冷不丁給隊友來一發大招。

  他頭疼地喃喃道:

  “通常對付精英級魔物,得兩三位禁忌者出面,可現在血月強化了魔物,我卻只能帶一個人出去,那隻能是夏諾雅了。”

  “......夏諾雅,你現在感覺狀態如何,能接下戰鬥嗎?”

  女騎士頷首,自信道:

  “精神只是略微萎靡,但身體的魔力迴路十分活躍,我的力量在亢奮着,不用擔心。”

  你這麼說,我就更擔心了好嗎!

  禁忌力量是許多種力量的總稱,但它們都有一個相同的核心特徵。

  不穩定,存在失控的危險!

  夏諾雅這種狀態,分明就是在說,我的禁忌力量在自行活躍着。

  楚焉讓夏諾雅暫且在城堡附近散心,自己則來到二樓,叩響了修女們的房門。

  “教會的修女你好,我是此地的臨時領主,龍炎家族的楚焉。”

  他不會單槍匹馬去找精英級魔物掰手腕,想來想去,能正常當隊友,也就只有這些修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