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這個其實還沒有想好,我在起名方面有點焦慮式的糾結,那邊有本冊子,我把預備好的名字都寫在上面了。”
聞言,楚焉將大丫頭還給了巴伊美皇后,起身過去看看什麼名堂。
比較好笑的是,書籍竟然是尺寸的,沒有跟着變大一碼。
楚焉翻了翻,發現每一頁都寫了許多名字,但是每一頁都只挑出一個名字圈起來,似乎是巴伊美皇后心儀的。
翻到第二頁,楚焉發現竟然圈了一個空白處,好幾頁都是圈畫了名字,唯獨這一頁圈畫了個寂寞。
他沒當一回事,但旋即想起了什麼,又重新翻了回來,問道:
“巴伊美皇后,第二頁的圈起來的那個名字怎麼念比較合適?”
“〇〇,但我還在猶豫,因爲有好幾個名字都是寓意不錯,讀音也好聽的。”
“......?!”
楚焉的脖子僵硬了一般,訥訥地轉過來,帶着幾分敬意注視着那位女嬰。
失敬失敬,原來您就是哀息的魔女呀!
作者的話:這章4k字,算是還一更吧。
今夜無了,明天一章過完這部分
第一百三十七章 神代弒王! (9k字大章)
這事情真的是怎麼看就怎麼邪門,爲何這回的魔女,是以嬰兒形態出現的呀!
難不成,她老人家一直在暗中觀察着一切?
可是剛剛抱那隻大丫頭的時候,她給楚焉的感覺是無意識的懵懂狀態......
楚焉的心跳加速,緊張得嚥了口唾沫,他向巴伊美皇后確認道:
“巴伊美皇后,我看這小公主的慧根......不是,天賦極高,她現在能講話了嗎?”
人妻韻味的端莊皇后被他的問題逗笑了,蔥指輕輕撫摸了女兒的睡顏,莞爾道:
“她還只是個襁褓孩子,天賦再高,也得經歷每個人的幼年,哪裏會說話呢~但是比較說話這種能力,她偶爾會與元素精靈玩耍,這確實是不可思議的親和度。”
元素精靈,並非是尖耳朵,常常與獸人一同出現在故事裏的那種精靈。
它單純就是一股精純的元素能量,又被稱爲元素妖精,其存在就像是花園裏的蝴蝶,無害,容易受驚嚇,很難尋覓得到蹤跡。
能夠主動親近小公主,那說明小公主的天資驚豔。
楚焉並不懷疑這一點,到底是能在後來成爲魔女的人,他只擔心現在的小公主在意識上是個什麼狀態。
真的是無意識的寶寶嗎?
他有點想給這隻大寶寶的屁股打一下,看看她會不會真的哭出來。
如果哭了,那就是楚焉多慮了。
如果沒哭,那哀息魔女的意識就在寶寶的身體裏,並且還是清醒着的。
可要是後者,楚焉覺得自己打出那一下,以後再見到她,自己就完了......
他退而求其次,伸手捏捏大寶寶的小手爪和腳爪,她會無意識地蜷握住楚焉的手指,就算是把手指放在她的腳丫上,那肉乎乎的腳爪也會縮起,小腳趾也想握住他。
這是嬰兒的抓握反應,看來哀息魔女的意識,確實處於懵懂狀態,並非是清醒的。
楚焉拍馬屁一般,誇讚吹捧了小寶寶幾句,準備道別回房:
“那我們就不打擾皇后和小公主的休息了,先回去一步,要是有什麼事,請隨時呼喚我。”
“能使喚龍族來給我當護衛,這可是我和小女的莫大殊榮~”
“哪裏哪裏!”
*
一回到房間,楚焉就脫力地往牀上一躺,有點懷疑人生。
夏諾雅脫下高跟長靴,爬上來,追問道:
“楚焉,在皇后那裏的時候,最後發現了什麼嗎,你變得有點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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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事要發生?”
“那隻大寶寶就是哀息魔女!”
“啊?”夏諾雅眨巴了下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剛纔......”楚焉將自己的推理全過程說明了一遍,也沒有漏掉最後的確認環節。
“所以,現在是個什麼狀況......?”她聽明白了,但更加摸不着頭腦了。
“現在的狀況就是,把這個夢境比作一道題目的話,題目類型變成了開放式問答!”
即便是魔女們的夢境,那也代表着她們心中最糾結的那部分回憶,她們在此有着無法釋懷的心結,難以跟自己和解。
回憶是一條沒有止境的回頭路,心靈的某一部分永遠被困在了那座迷宮,陷沒在情緒的海洋中。
確認這個心結,搞清楚夢境主人被什麼所困,便是楚焉撥雲見日,離開這裏的關鍵!
可現在麻煩的事情出現了,夢境主人在這個時期,竟然是無意識的嬰兒狀態!
哀息魔女在這個時期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也可以說是事外人,那她糾結個什麼玩意兒?
楚焉坐起來說完,立馬軟癱回了牀上,慨嘆又惆悵:
“揣摩女人的心思,已經足夠複雜了,沒想到現在還要揣摩女嬰......”
現在回想起那隻寶寶的睡顏,楚焉彷彿都聽到她在對自己說:
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明白的了。
“這未免也太離奇了些......”夏諾雅的嘴角抽搐,聽得都發愣了。
只能說魔女們真是沒有一個簡單的,時代背景複雜就算了,連糾結的事都如此狀況。
“可是不對呀,哀息魔女若是無意識的,她又是如何知曉這座城的狀況,連襲擊的發生都一清二楚。”
“有可能是她長大以後,覆盤推演出來的?”楚焉一掃心中陰霾,積極思考。
“那既然是長大之後推演的,那肯定是她回顧這段經歷時,對這些事感到遺憾,爲自己的無能爲力而遺憾。”
“......”
楚焉回味着夏諾雅的這番分析,思路清晰了些,他的思考有點被咒怨魔女那一次的經歷給侷限月費羣陸玖肆玖叄陸壹叄伍住了。
哀息魔女現在無意識,無法行動,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一切發生......都不能算是“眼睜睜”了,她只能通過各種途徑推演覆盤這件事,才能瞭解到這一時期的經過。
那她成長起來後回顧這段時間的事件,這種狀態本身就會帶來遺憾的吧?
“所以,我們現在就得替哀息魔女,充當她的‘身體’,替她做些什麼......?”
“可是,楚焉,我們怎麼知道哀息魔女想要做什麼呢?”
夏諾雅和楚焉的這番對話,當真是讓彼此都感到煎熬,全是困惑,兩人都在用問題來回答對方的問題。
往往一個細節點剛想明白了,豁然開朗,緊接着又來了一個新的疑惑。
是啊,這個時期的哀息魔女,到底會想做什麼呢?
這是無法通過詢問那位魔女寶寶,來獲得答覆的,甚至連線索都不會有。
因爲這個時期的哀息魔女,無法留下任何痕跡,也說不了任何的話語。
楚焉長呼一口濁氣,自我勉勵道:
“盡力而爲吧,現在無法揣摩出題人的意圖,大不了就按我們自己的想法來做,到最後無非就是站隊的選擇題而已。”
騎士姑娘託着香腮,道:“至少你已經做對了第一道選擇題~”
楚焉想了想,訝然笑道:“好像還真是!”
之前在刑場的時候,楚焉就擔心自己站錯了隊,沒有及時上俅綍r反水當二五仔都難。
可現在來看,他還是選對了,哀息魔女就在【諾格瑪城】的王族內部。
那後面新王登基那一日,或許未必是選擇題了,而是保衛蘿蔔,協助王族抵禦“惡魔法師”組織的襲擊。
*
次日,又過了一日,新王的登基儀式將在明天的黎明舉行。
【諾格瑪城】的氛圍都變了,上下期待又緊張,那些“惡魔法師”的襲擊,在許多人的心中都成了定數。
這是新王必須要面對的挑戰,無辜的平民也必須要在那一日,儘量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每個人都有着自己要面對的事情。
宮殿當中的氛圍,其實也差不多。
守衛在各處的騎士嚴陣以待,他們的全身都被鎧甲包裹,看不見表情,但是握着武器的指關節是緊扣着的,一有風吹草動,隨時能進入戰鬥狀態。
巡邏在各處的女僕,行色匆匆,臉色嚴肅,不敢懈怠放鬆。
楚焉在去皇后寢宮的路上,又見到了那位元氣滿滿的蜥蜴人女僕,她緊張到眼瞳都少了一些活潑的神采。
來此皇后寢宮,她溫聲邀請道:
“陪我再出去走走吧,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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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孩子你的護衛諾言還奏效。”
楚焉有點意外,目光從小寶寶身上,轉移到巴伊美皇后的雍容貴氣臉蛋上,她的神情十分認真,已經準備好了出行的打算。
“這種時候也要出去嗎,會不會害得護衛都緊張兮兮的?”
“我一天不出去走動,便會覺得胸悶,得透透氣的。況且,‘惡魔法師’就算要動手也會選擇明天,今天會是格外安全的一日。”
這麼一說,楚焉也想起來昨天見面時,巴伊美皇后也是獨自一人在城裏閒逛。
“那好吧,那我們陪同巴伊美皇后一起外出的。”
“謝謝~”
巴伊美皇后道謝一句,便準備將小寶寶放回到嬰兒牀上,由蜥蜴人女僕來看護一段時間。
離開母親的懷抱,小公主從小憩的狀態醒來,沒有吵鬧,但是靈動的大眼睛不捨地看着母親。
楚焉道:“可以把小公主也帶上嗎?她是巴伊美皇后的女兒,性格應該都差不多,喜歡到外面去逛一逛的吧?”
“這個倒是可以,只是把小姑娘帶上的話,就會有點引人注目了,因爲她還不會變小,一眼就會被認出王族身份。”
“沒事,我有辦法~”
見到楚焉的肯定神色,巴伊美皇后選擇信任,決定一同帶上小公主外出散心。
一旁的蜥蜴人女僕略感意外,但還是按照慣例來準備着,她打開大號衣櫃,從裏面取出一件“袖珍”的常服裙裝。
那是皇后微服出行時的打扮,楚焉昨天第一次與她見面時,她就是穿着這套裝束。
楚焉又道:“其實也可以不換,現在就能出發了。”
他不想賣關子,直接釋放出了本命魔法,這回投入的靈魂消耗比之前多了一些。
那條巨大的古龍之影再度出現,從高空飛落,翅膀閃動時的聲勢浩大,氣浪捲動得長廊上的女僕都得壓住裙襬,避免走光,而它飛落在皇後花園時,卻格外輕盈,連花草都沒有破壞到。
“這回我們到龍背上觀光,從高空中來看看【諾格瑪城】的景象吧。”
楚焉盛情邀請,他先踩着古龍的翅膀,坐到了龍背上,又紳士地伸手牽扶幾位乘客上來。
夏諾雅還是一句話沒聽懂,但大概看出了意圖,她“上車”後,小聲對楚焉說道:
“你這可真行呀,龍裔的本命魔法被你這麼用......”
“服務哀息魔女是宗旨!”楚焉臉不紅心不跳,十分磊落。
巴伊美皇后聽從了楚焉的建議,沒有再花時間更換衣服,直接以一襲純白高貴的皇后禮裙出行。
她摟着小女兒,見到楚焉伸手邀請,便抬起手臂,牽起他的手來回應,巴伊美皇后的手上穿着白色蕾絲手襪,有種滑溜溜的細膩觸感。
“不勝榮幸,這可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巴伊美皇后的嘴角,露出發自內心的驚喜笑容,被取悅得芳心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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