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都是我的!”
“那你總歸是要有個先後的,沒法一起要~”夏諾雅對他的貪心感到莞爾。
“誰說的,夏諾雅你真的是太看不起自己了!”
楚焉捻起那道尖尖,提送到夏諾雅的嘴邊,讓她叼着自己,這對於夏諾雅的豐滿維度來說,根本不成問題。
“這樣我再親你,就是全都要了!”
“......”
夏諾雅十分無奈,她鬆開嘴巴,那團柔軟如鐘擺垂晃而下,她道:
“乾脆再試試能不能再進一次夢魘空間,你能不能給我備用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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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你這麼強烈邀請,我怎麼忍心拒絕你?”楚焉一臉爲難。
“那我拒絕。”夏諾雅很無情,給你嘚瑟上了?
楚焉可就裝作聽不到了,直接埋頭在她的溫暖心跳之處,緩緩擠進騎士姑娘的懷中。
夏諾雅的柳眉輕顫,看着楚焉一頭扎進自己懷裏,笑道:
“合着你這不還是更喜歡這裏嘛......”
*
第二天醒來時,看着金碧輝煌又明顯大了一碼的天花板,楚焉幡然想起自己在夢魘空間當中,一種不真切的恍惚感浮現在心頭。
這個大碼的牀簾、天花板,讓他下意識以爲自己在太奶的懷裏,尤其是臉頰還被一股水潤柔軟的肉肉給包圍着,乳香沁入鼻間。
只不過,這是夏諾雅在摟着他睡覺。
“真想不到,我居然在這裏過夜了,之前那次光是待到傍晚,我都有點焦慮,現在還能悠閒地睡一夜......”
夏諾雅被他的嘀咕聲吵醒,本身她就沒有睡得多熟,腦子很快就清醒了,她回顧了一下昨夜,道:
“看來在夢魘空間裏,沒法再一次用你那個【靈魂侵入】的魔法呀。”
“那夏諾雅你可有感覺力量充盈之類的,能正常使用魔法了嗎?”
“好像能,不過只能調動你給的備用魔力......而且,這座宮殿本身就在抑制魔法,還是會有很大的影響。”
“這樣嗎,還真是糟糕。”
“不過我想起了一件事,當初在刑場的時候,那種抑制魔法的感覺削弱了,感覺是【諾格瑪城】的抑魔法陣被取消了片刻 ,只可惜當時我還戴着鐐銬,那鐐銬也是噁心的東西!”
楚焉細思她的話,抑魔法陣被取消了片刻,這是說王族內部有內鬼嗎?
當初刑場上兩輪魔法彈襲擊,連襲擊者都沒有找到,就只見到了釋放出魔法彈的法陣,這還是有點不合理的。
兩人暫時沒法從這一細節中,琢磨出更多的情報,只能先放在一邊。
夏諾雅走到房間的“浴盆”裏,簡單清洗了一下身子,把自己的裝備給穿了回去。
整理完儀容儀表,經過楚焉的提醒,她才發現了一個誤會,自己剛剛用的“浴盆”,原來是個洗臉盆,只不過用的是巨人尺寸,稍稍大了一點。
她扶額,覺得十分丟臉,感覺自己做的事,無異於拿別人的杯子來洗腳。
“我就說怎麼會無端擺一個浴盆在臥室裏,這屏風誤導我了,還以爲這是隔開來的沐浴區!”
楚焉也打量了一下那屏風,輕輕一扯,毛巾質地的屏風布被取了下來,他笑道:
“這個也不是屏風,單純就是放洗臉巾的架子而已。”
“......”夏諾雅無話可說,只能裝死地忽略此事,問起了別的,“那今天有什麼安排?”
“找巴伊美皇后,看看她能不能帶我見一見王族成員,尤其是瞅一瞅舊王的孩子們。”
計劃是這麼計劃,可是該怎麼執行,心裏沒底。
他最怕的就是遇上了什麼好戰愣頭青,聽說楚焉的半龍族之新奇身份,主動過來挑事。
那可就真的被愣頭青捏到軟柿子了......
“不算後天的登基當日,我們其實只有今明兩天的準備階段,得儘可能多瞭解一點情報,看看王族成員都是些什麼人。”
夏諾雅已經在作最壞結果的考慮了,問道:“那如果最後發現,哀息魔女真的在‘惡魔法師’陣營裏面呢?”
楚焉一臉爲難,嘆道:“臨時跳槽,到時我們來做掉新王,帶着找馔侗及⒛沁叄 �
夏諾雅:“......”
騎士姑娘看楚焉救皇后時,那叫一個奮不顧身,原來真到了跳槽的時候,他竟然還能如此清醒冷靜,完全不爲這點小交情而苦惱,說叛變就叛變啊!
談得差不多了,楚焉領着夏諾雅,主動離開房間,找上了這裏的宮廷女僕。
【諾格瑪城】不是一座單一族羣的城市,城中的族羣多樣,這一點同樣能在宮殿裏見到。
來到金碧輝煌的走廊上,就有一位女僕負責這片區域,站崗在窗邊,隨時等候差遣。
這是一位元氣滿滿的蜥蜴人女僕,除了能兩足站立行走之外,從頭到腳都跟蜥蜴沒有什麼不同。
可是在這個世界的路人審美觀中,就連人族都能從母蜥蜴人的身上,看出風韻猶存的魅力,着實是不可思議......
“兩個遠道而來的客人,巴伊美皇后吩咐過我,要好生照顧你們,不知有什麼需要嗎?”
蜥蜴人女僕的語氣輕快,態度有禮恭敬。
外面確實“粗獷”,但是聲線卻十分婉轉活潑,有點反差......
楚焉行了一個點頭禮,說道:“是的,我想見一見巴伊美皇后,算是有一點事,不知道方便見她嗎?”
“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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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得先前巴伊美皇后那邊確認一趟,免得讓你們跟着我白跑一趟。”
“不用擔心,就算白跑一趟也無妨,我正好可以看看這座宮殿的建築美景。”
“那好吧,請跟我來。”
*
跟着蜥蜴人女僕走動的路上,楚焉雖然很想觀摩這裏的美景,但是沒有把時間浪費,爭分奪秒地詢問情報。
城中的最強者是誰?新王強不強?王族內部是否團結和睦?
這一連串的問題,彷彿是要查戶口,但不得不說,身份真的是個好東西。
楚焉詢問的許多問題,應該都可以算是這邊的常識,但他不會被蜥蜴人女僕當成“沒見識的鄉巴佬”,反而是“能爲隱居多年的龍族大人解惑,那是我的榮幸”。
“【諾格瑪城】有着強大的軍隊,軍中有不少的佼佼者,其中當屬波門將軍最強,他力量能熄滅月亮!”
蜥蜴人女僕說完,忽而面露擔憂,用幾分哀求的語氣說道:
“楚焉閣下該不會是想找波門將軍切磋吧?請高抬貴手,如今反叛勢力猖獗,波門將軍不能在這種時候受傷的!”
您可真的是抬舉我了,一個能熄滅月亮的人,我拿頭去幹他?
楚焉面不改色地沉默思索,選擇遺憾地笑了笑:“能理解,我也看不慣反叛勢力,我與你們是站在一起的!”
女僕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裙子下的蜥蜴尾巴又歡快地搖擺了起來,她繼續帶路,道:
“新王尚且稚嫩,目前的戰果是八歲那年,獨自戰勝糞池巨魔王,可惜還沒得到波門將軍的認可,假以時日一定能比肩老國王!”
八歲敢在糞池裏作戰?!
看起來這新王也是塊鋼板,不太好捏。
楚焉點頭:“已經足夠亮眼了,新王未來可期。”
蜥蜴人女僕停下來,專門躬身行禮:“感謝您對我王的讚美!”
至於王族內部的關係問題,蜥蜴人女僕的回覆是團結友愛,上下一心。
但楚焉不確定這是怕多嘴惹事,亦或是真的如此。
走了許久,楚焉又打聽到巴伊美皇后育有一子一女,長子已經夭折,女兒尚在襁褓。
“原來巴伊美皇后是新王的繼母,不是親媽?”楚焉嘀咕。
*
經過女僕的詢問與通傳,巴伊美皇后就在自己的臥室當中,楚焉和夏諾雅一同入內。
進入房間後,楚焉愣了愣,尷尬地問道:“巴伊美皇后,我要不先回避一下?”
八尺夫人般的巴伊美皇后正坐在椅子上,身穿輕紗睡裙,薄紗下的肌膚細膩白嫩,因爲懷裏抱着一隻女嬰,人妻皇后的坐姿微微弓腰,但小腹上仍舊沒有贅肉堆積。
那隻小丫頭還眯着眼睛,專注地嘬着食物,安安靜靜地躺在母親的臂彎當中。
順帶一提,那隻女嬰的個頭也不小,同比例放大了一碼,真正意義上的“巨嬰”!
“不用,我可是專門從牀上爬起來的,總不能讓你們又出去等候吧?”
對方都這麼說了,楚焉難以推辭,也就在椅子上落座了。
撞見這種微妙的狀況,不該看的飽滿雪山都盡收楚焉的眼底,他必須得擺出談正事的態度。
楚焉將先前的推測作爲引子:“巴伊美皇后,我懷疑王族內部可能有內鬼,請您這幾天要多加小心,刑場的時候,城中的抑魔法陣被人關停了片刻......”
“我也有過這個懷疑,謝謝你的提醒~!”
也許是因爲小女兒在懷,巴伊美皇后道謝時的笑容,都多了幾分慈祥的柔和,迷人的母性魅力在不經意間流淌出來。
“不單單是提醒,我這兩天也會守護在巴伊美皇后和新王的身邊,保護你們的安全!”楚焉趕緊表態。
別管到時是不是真能保得住,現在先把態度給拿捏明白咯!
巴伊美皇后面露困擾,莫名糾結着,道:
“讓龍族來給我當護衛,這說出去得招人嫉妒了~那要是到時你分身乏術,我和新王同時遇到襲擊,你會優先保護誰?”
楚焉是覺得吧......襲擊肯定是衝着新王去的,因爲矛盾就集中在新王屁股下的王座上,那他肯定不能真的保護新王了。
嘴上已經保護過一次了,你還真想我行動上不成?
但是這種說法,有必要潤色潤色!
楚焉稍作思考,便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會優先保護巴伊美皇后和小公主!”
端莊大氣的豐滿人妻笑了笑,問道:“爲什麼呢?”
“從磨礪的角度而言,這是新王必須面對的挑戰,他不能逃避,必須要依靠自己去戰勝這一切,鞏固自己的地位。
但巴伊美皇后和小公主應該算是事外人,我該保護的人是你們!”
“那得讓這孩子也跟你道謝一聲了,請抱一抱她吧~”
巴伊美皇后將女嬰嘴邊的奶瓶收回,提起睡裙的吊帶,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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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抱着孩子,提得沒那麼仔細,吊帶很快在光滑的香肩上滑落到胳膊處。
老肩巨猾!
楚焉接過女嬰,她雖是襁褓年紀,但是個頭像七八歲的孩子,就連她的嬰兒牀都要大上不少。
好在寶寶的那份粉嫩香軟是一樣的,抱着倒沒有什麼異樣,一股來自人妻皇后身上的甜膩乳香時不時飄來。
楚焉摟着這隻半睡半醒的大丫頭,繼續向巴伊美皇后問道:
“那新王登基那一天,有什麼防範上的準備嗎?”
“有安排波門將軍親自戍衛,他能帶領印記騎士,維持好當天的穩定。”
帝國の最強絕兇虎將軍,竟然會上陣嗎?
也是,已經預料到了“惡魔法師”會襲擊,那麼派出最強戰力的波門將軍實屬正常。
楚焉在心中嘆息一聲,事情做得這麼嚴,安排得如此周全,到時我想做壞事都難呀......
這個話題不太方便聊下去,他也不能真的直接詢問皇后說,當天的佈陣如何,哪裏最嚴之類的,意圖就過於明顯了。
“對了,巴伊美皇后,小公主叫什麼名字呢,我該如何稱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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