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楚焉該爲自己的幸叨鴳c幸,他遇到的“別的力量本源”,是自家的先祖太奶。
“要是哀息魔女不介意我刨根問底,我還想追問一句爲什麼反感......”
【‘鑰匙’意味着信任,這是我給予你的認可,可那些女人都有着各自的過往,這種‘信任’有時是對她們的嘲弄。】
聽這意思,大概是有過被背叛的經歷嗎......楚焉暗暗點頭,決定以後得謹慎地掏出自己的大寶貝“鑰匙”。
目前他遇到的夢中魔女都是善意的,可不代表以後都是如此。
萬一引來的敵視,楚焉自認爲沒有多少反抗能力。
“感謝您的解答,所以,‘鑰匙’代表着對那些力量的控制嗎?恕我多言一句,您的力量於後世被稱之爲‘禁忌力量’之一。”
女人大抵是預想到了這一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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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對“禁忌力量”的說法感到不滿,她平靜地說道:
【‘鑰匙’不完全是對力量的把控,而是......使用力量的資質、權利、認可。 沒有許可卻擅自觸碰力量的人,註定會被力量反噬。】
【很久以前,這些力量都是我等慷慨分享出去的,奈何......】
楚焉一怔,這個說法引起了他對一些情報的聯想。
如果說,“失控”的真相是失去了力量本源的許可,那麼說來,教會信徒正在成規模地“失控”,原因就是失去了神明的許可?!
“守門者”不會真的就是教會的神明吧......
“哀息魔女,我能抬頭直面你的真容嗎?”
【可以,但在那之前,你需要回應我的問題,你的答案會留在這裏,被所有人聽到,被每一位接受你覲見的魔女所知曉。】
楚焉心生壓力,這個說法有些嚴肅,這意味着他要是沒有回答好,未來一見到某位魔女,直接就是負好感開局。
甚至,有可能有些魔女接受他見面的動機,就是想打他一頓!
“我必如實回答,請哀息魔女賜問。”
哀息魔女先前說得如此嚴肅,可問題卻十分簡單,她語氣悵然地問道:
【擁有了意識之後,情緒、思緒、回憶就成了每一個生靈心中的海洋,那是無法逃離的**大海。
可你成功將這具身體的主人帶離了那片海洋,你有什麼心得感悟嗎?】
媽咪,真複習到考點了!
儘管哀息魔女說了一大串話,但核心問題無非就是“如何幫別人擺脫心魔”。
楚焉欣喜的同時,也留意到了她口中的“這具身體的主人”,難不成她現在正操縱着夏諾雅的身體?
“我想確認一點,哀息魔女是在詢問我,有無技巧讓一個人從回憶中釋懷出來嗎?”
【可以這麼理解。】
“我覺得沒有技巧可言,回憶是一條無止境的路,如果思緒一直沉浸在過去,就如孤舟陷於沒有燈塔的海洋,不可能走出去。”
【可你做到了,還做到了兩次,這難道沒有方法心得嗎?】
“沒有,我算不上是令她們釋懷了,那份疙瘩依然存在於她們的心中,我只是嘗試讓她們繼續往前走,而不是一直回頭看。
所以,我覺得真有方法的話,那就是真障啻瑳]有份量的人說出再好聽的話語,都不如礁石上的拍浪聲來得有力度。”
【有點意外的答覆。】
哀息魔女沒有說這個回答算不算過關,大概她也沒有具體的答案,這就是一個開放性的回答,只是想聽聽楚焉是怎麼說的。
而楚焉的此番答覆,在魔女的力量下,化作一道發光的印記,刻錄在夢魘世界的地面上。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擲地有聲”。
往後楚焉再遇到了別的魔女,這次問答都會被她們所知曉,被她們所評鑑。
【你可以抬頭了,除此之外,你來找我的原因,是想繼續補全‘鑰匙’,是嗎?】
“是的。”
楚焉長舒一口氣,他抬頭望過去,嘴角不由抽搐。
魔女姐姐,你這讓我看個錘子,你的頭飾處垂下的面紗,把整張臉都擋住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幽靈船上的薇琳(3.5k)
若是隻看身材曲線,楚焉可以斷定此人就是夏諾雅。
騎士姑娘的身段高挑勻稱,身姿具有靈敏的形體氣質,沒有多餘的贅肉,可是緊身衣着的襯托下,腰臀的曲線又格外豐美腴潤,是位安產型的美麗女子。
而她的身軀在被哀息魔女控制了之後,身上的騎士輕甲染上了幽夜的深邃格調,肩鎧處的花紋繁密精緻,又像是勾勒出某種力量象徵的徽章。
胸脯與肚臍位置用黑紗覆蓋,優雅魅惑。
黑絲長皮靴的邊緣,在柔軟大腿處留下清晰的勒痕,肌膚的細膩柔軟凸顯得淋漓盡致。
當然,最顯眼的莫過於她的臉部,額頭劉海處佩戴了一個頭冠一般的銀色髮飾,從頭冠上垂下一道纖薄的黑紗。
明明黑紗是透光的,但是下面的臉龐卻一點都看不清。
整體看上去,夏諾雅就如陷入了黑化,或者說“魔女化”一般的狀態中。
強大、神祕、美麗。
“哀息魔女,我的同伴沒事吧?”
【離開的時候,會把身體交還給你的,不必擔憂。】
“那就好。”
楚焉料想也不是什麼奪捨身體的劇情展開,但他還是很想好奇地看看,面紗下到底是夏諾雅的臉,還是哀息魔女的容貌。
【於我這種魔女而言,優秀的肉身是寶貴的,但也是最不缺的,每一位遭受力量反噬的人,都在向那份力量獻上自我的所有。】
“......您這種說法,着實讓我擔憂!”
哀息魔女沒有理會他的不安,她抬起一隻手,指尖在空中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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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出數道符紋,泛着輝光的玄妙符紋飛起,嵌入到“鑰匙”之上。
“鑰匙”柄的位置上,原先黯淡的部分補得差不多了,閃耀出瑩瑩光芒。
但唯獨缺了最大的那枚符紋。
“我能請問一下,現在‘鑰匙’的力量,能起到什麼效果嗎?”
【用你所處時代中的說法,禁忌者越迷失自我,力量反而是越強大的吧?】
“是的,我都感覺理性是剋制力量的因素一樣。”
【這種說法倒是沒有問題,現在的‘鑰匙’,可以允許她們往‘失控’的程度去使用力量,又能不影響她們的自我意識。】
也就是說,在給足她們備用魔力的同時,還能讓她們充分釋放禁忌力量的真正實力,而非一直剋制“功率”來使用。
更直接的解釋,可以幫她們的禁忌力量“超頻”?
嗯,回去就超一超她們。
【不過,小龍裔應該看到了吧,還缺失的那枚符紋。】
“是的,哀息魔女,您能指點一下我嗎?”楚焉儘可能剋制自己的貪婪,別表露得那麼明顯。
【我給不了你,因爲這位騎士姑娘,她所修習的那份力量是不完整的,你得讓她拿到完整的魔法體系,又或者找到別的魔法研習者,以她們的路徑來見我。】
“嗯?”
楚焉理了理思緒,按照這個說法,每一位魔女都代表一個體系,而夏諾雅這位禁忌者就相當於這個體系中的學生。
她學到的禁忌魔法並不完整,不能補齊“鑰匙”?
要麼幫夏諾雅找齊禁忌魔法的“教材”,要麼就是找到同體系中的學姐學妹,給她們也超一超?
楚焉停下在這方面的思索,每一次在夢魘世界中的會面,似乎都是有時間限制的。
既然這個問題無法在當下解決,那就不要浪費時間去琢磨,留到以後再去處理,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一件事去探究!
“那還有更加重要的一件事,我該如何才能進入到這個世界呢,以後我無法再借助相似的方式來見你了,因爲我得離開原來的地方。”
儘管楚焉描述得十分模糊,但哀息魔女還是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依靠一些特殊的外部條件,抵達夢魘世界的,而非完全憑藉自己的能力。
【你一定以爲,這裏存在於某個獨立的,靈魂才能活動的空間中吧?】
“是的,難道不是嗎?”
哀息魔女輕輕搖頭,她指了指地下的發光印記——那是楚焉先前的回答話語。
【你要是有機會再來踏入這個夢魘空間,你會發現這個印記依舊存在。】
楚焉嘗試理解對方的話語:
“印記依舊存在......意思是我前面幾次進入到的空間,都是同一個地方?”
【沒錯,這個空間其實是由你與這位姑娘,共同構築而成,只要條件得當,你可以輕鬆進入到這裏。】
“什麼條件?”
【特殊的魔力環境,能夠放大自我心魔的環境,以及......一些能夠操縱夢境、靈魂的種族,比如夢魘、魅魔等等。】
血月天相,應該就是特殊的魔力環境了,在這個天相中出現的夢魘泡泡算是特徵,就如雨天裏出現的雨水,雪天出現的雪花。
而那些所謂的種族,其實說的是那些種族自帶的特殊天賦吧?
夢魘聽着就不是好東西,該想辦法認一隻魅魔當媽咪了!
楚焉忽然就鬆了一口氣,在離開極樂城之前,竟然得到了這麼多有用的情報!
那往後就不用擔心無法再見到魔女們了。
“我突然有點心情複雜......”
【小龍裔,怎麼了?】
哀息魔女把面前的小豆丁抱了起來,託在懷中。
“上次我見到龍之魔女的時候,她說不知道怎麼樣讓我再次進入到這個空間中,不像你能說出這麼多。”
【我可以幫你把這番話印刻下來,下次可以向她傾訴一下。】
“別別別!”楚焉驚慌不已。
【龍之魔女不知道很正常,這對她是呼吸一般自然的事情。你猜龍族中爲什麼有一族分支,能夠自如穿梭靈魂層面的世界?】
無所不能的古龍,是龍之魔女的孩子。
古龍擁有的能力,自然是從龍之魔女身上得來。
“還有龍族中還有這一類嗎,我以爲都是掌控元素的龍族居多,不過您說的那一支龍族,應該沒有演化爲對應的龍裔。”
【那十分遺憾,以後嘗試進入夢魘空間時,記得避開‘咒怨魔女’。】
“我知道您肯定會賣關子的,但我還是想問一句爲什麼呢!”
【她以獵殺小朋友爲趣~】
“?”
【好了,時間所剩不多了,喫飽喝足再離開吧。】
哀息魔女說着,伸手在自己的胸甲上點了點,貼合身材輪廓的黑色輕甲消失。
她動作溫柔地哺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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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懷裏的幼小龍裔。
楚焉不知自己是不是喝下了甘美的厚乳風味毒藥,睡意瀰漫上視野,沉重的眼簾難以控制地想要合起。
隱約間,哀息魔女似乎還在與他對話、叮囑:
【羽翼未豐前,就不要頻繁來這裏了,當心把自己遺失在混沌的無名夢境中,再也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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