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的加點人生 第8章

作者:六业

  “二年-D班。”

  林源生找到自己的班級,教室裏還沒有多少人。

  這也是正常,都是來混日子的,能不遲到已經是好學生了。

  “林...源生?”

  走進教室,迎面走來一個戴眼鏡的男生。

  男生瘦瘦高高,但氣質弱受,和以前的林源生有的一拼,他此時很喫驚的看着自己。

  “你,你的傷好了嗎?”男生小聲,又有些關心的詢問。

  林源生看着男生,逐漸從腦中找到對應的記憶,這是他的同班同學,叫做泉新一。

  

  泉新一與原身一樣,也是性子軟弱,受人欺負,但因爲他成績不錯,受到老師的關照較多,所以森田茂平對他欺負程度不深。

  林源生就屬於那種性子又軟,成績又一般,連老師都不愛搭理的類型。

  不被欺負就怪了!

  “好了。”林源生應了聲,往教室內張望,沒看到森田茂平那夥人的蹤影。

  “那你是要回來上課嗎?”泉新一有些高興地問道。

  “暫時還不回來。”

  林源生道:“我找森田茂平,他們還沒來嗎?”

  泉新一臉色很奇怪。

  “你找他們幹嘛,上次老師把他們批評了一頓,肯定會把火氣撒你身上的!”

  “你趕緊趁他們還沒來,快走吧!”

  泉新一心地很不錯,林源生也不好婉拒他人的好意。

  他打算在這守株待兔,等森田茂平到來,再找機會將其教訓一頓。

  可這一等,便是半天沒見對方身影。

  “難不成白跑一趟?”林源生有些鬱悶。

  對於不良學生來說,逃課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他又沒有對方電話號碼與LINE,也不知道在這守到什麼時候去?

  林源生可沒時間在這裏空耗着,守株待兔不成,就只能主動出擊了。

  他在學校裏轉了圈,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幾個染髮不良蹲在天台樓梯口吞雲吐霧,口吐穢言,嘻嘻哈哈。

  林源生走過去。

  “你誰呀?”不良少年不滿的抬頭,看着眼前陌生學生,故作兇狠的說道:“滾開,別擾到你爺爺心情!”

  林源生對於這種喜歡認親的不良很有好感,面帶笑容的伸出手,將對方叼在嘴裏的菸頭掐滅。

  “你們認識森田茂平嗎?”他溫和地問道。

  這幾個不良學生都懵了,一副‘我在哪,我是誰’的困惑表情。

  “你特麼找——”爲首的紅毛不良終於回過勁來,氣勢洶洶的站起身。

  林源生果斷伸手,掐住他的嘴巴,將其剩下半句話堵在喉嚨口,他轉過身,面向其他憤怒的不良學生。

  “你們認識森田茂平嗎,就是二年-D班的那個黃毛....”

  “草,幹他!”

  “找死!”

  不良學生根本不聽人話,氣勢洶洶的衝過來,推搡林源生進了天台。

  ...

  ...

  “還打嗎?”

  林源生用腳尖挑起蜷縮在地面上的紅毛不良,對方捂着肚子,滿臉青色,表情驚懼,臉上還有各種青污傷痕。

  “不打了,不打了!”

  紅毛不良連忙說道:“哥,我們錯了!饒過我們這次吧!”

  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這麼走黴�....趁着還沒午休時間抽根菸,都能遇到一打多的狠人?

  不良心酸的都要哭了。

  “那你認不認識森田茂平?”林源生蹲在他身邊,再次詢問。

  “森田哥....”

  看着林源生臉色不對勁,不良立馬改口:“森田那傢伙,我和他不熟,我是一年級的,他是二年級的,只是平常偶爾會在一起玩,打桌球,抽菸什麼的....”

  “他今天沒來學校,是去哪裏了?”

  “這....”

  不良猶豫,他連宇宙盡頭都不知道,怎麼會知道森田茂平的行蹤。

  眼看林源生又在活動手腕,他眼角立馬一跳。

  “我聽說——”

  不良連忙道:“森田那傢伙惹了麻煩事,這幾天都沒能來上課。”

  “什麼麻煩?”

  “聽說是欠了飛車黨的錢。”旁邊有人跟着說道:“要是還不上,可是會被剁指頭的!”

  “難怪這幾天沒能看到他們。”

  “飛車黨的錢也敢欠啊....”

  眼看腥送針堑經]邊,躺在地上自顧自八卦起來,林源生眼角抽搐,緩緩起身。

  既然森田茂平惹了這樣的麻煩,那也不用自己出手,他也會受到教訓了。

  白跑一趟了。

  “經常跟在森田旁邊的那個古尾,昨天不是還出現在學校裏,到處在打聽一個人,是叫什麼林,林源生的傢伙,聽說還是森田的同班同學呢!”

  原本要離開的林源生,止住腳步。

  他回過頭,看向說出這句話的不良學弟,眼中閃爍危險的光。

  “你,剛剛說了什麼?”

第八章 殺機

  “順序錯了?”

  森田茂平面色猙獰,揪住松代健人的衣領。

  “人綁來了,你跟我說順序錯了?!”

  此刻的森田茂平,情緒亢奮焦慮,精神狀況明顯不對勁。

  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們或站,或坐,都是沉默不語,焦躁不安,窗外偶爾傳來的動靜,都會讓他們有如驚弓之鳥般炸起。

  所有人都在一間陰暗的小屋子中。

  屋子凌亂邋遢,門窗緊閉,厚重的窗簾將陽光絲毫不泄地阻攔在外面,彷彿與窗外的世界徹底隔絕開來。

阡尋

  處於這樣封閉,狹小,陰暗的空間,只會給人的心頭增添莫名壓抑。

  而此時,這間屋子就是如此壓抑,連空氣都帶有幾分焦灼瘋狂。

  而在臥室內,

  林早織昏睡在牀上,雙手雙腳都被粗繩捆住,彷彿嗅到一牆之隔客廳傳來的詭異氛圍,嬌俏的臉蛋無意識露出難受表情。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森田茂平難以理解,明明都已經計劃好了,只要將林早織賣到飛車黨,自己的債務就可以一筆勾銷!

  “錯了!”松代健人冷冷的看着他:“正確的順序應該是,我們先抓住林源生,通過林源生逼迫他姐姐就範,而不是直接綁架他姐姐!”

  “這有什麼不同嘛....”

  有人小聲頂嘴。

  “有什麼不同?”松代健人掙開森田茂平,嘴角蓄着嘲諷的溞Γ喑鲰斪斓耐罚⒆艑Ψ交艁y的眼神說道:“你問我有什麼不同?”

  他用力將這人推到地板上,指着臥室的方向。

  “我們就算再怎麼欺負林源生,也只是未成年之間的事情,警察會因爲未成年之間的衝突出警嗎?”

  “之前是怎麼說好的?”

  “利用林源生,逼迫他姐姐就範,只要先控制住林源生,他姐姐自然什麼都會聽我們的,你們想做什麼都可以,她爲了弟弟,一定不會報警,只會服從!”

  “可現在——”

  “我們是綁架!”

  “你們過去動她一根指頭,就是強姦する!”

  松代健人癲狂的姿態,震懾住其他人。

  腥说妥蓬^,表情各異,卻是沒有說話;森田茂平煩躁地抽着香菸,一根又一根,濃濃的煙氣在客廳瀰漫。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漫長的沉默中,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健人,你頭腦這麼好,一定有辦法吧!”

  松代健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自首,將人送回去....”

  “不行!”

  森田茂平狂躁低吼:“只有這個絕對不行!”

  今天已經是飛車黨留給他最後的期限了,要是交不出五十萬円或等價物,那等待他的,必然是斬手指,割腰子這類的結局。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至於是不是高利貸?

  抱歉,在這個國家,高利貸與暴力團體都是合法的。

  “森田,這本來就只是你的事情,我們只是看在兄弟情分上幫忙的!”

  “是啊是啊!”

  “你覺得不能自首,總要拿出個主意來吧,這樣空耗着時間有什麼用?”

  森田小團體隱隱出現了縫隙,不良學生的友情與義氣,從來都是可同富貴,不可同患難。

  “健人,還有辦法是不是?”森田茂平嘴脣顫抖,哀求着看着松代健人。

  松代健人抿着嘴,正要開口。

  嗡嗡嗡~嗡嗡嗡~

  擺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將精神緊繃的腥藝樍艘惶�

  “是那個林源生!”最近的不良少年將手機拿起來,看了眼來電,驚喜出聲。

  原本焦躁的胁涣迹R上湊近過來。

  “接吧!把這小子引誘過來,不就一切重回正軌了!”

  “不行!”

  松代健人一聲爆喝,劈手奪過手機,迅速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