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的加點人生 第10章

作者:六业

  他咬了咬牙,用力將石頭砸了出去。

  石頭將玻璃砸碎,濺射到正在聊天的飛車黨成員身上,將他們嚇了一跳。

  當他們回過神,卻是看到一個紅毛小鬼正滿臉不屑譏諷的對着他們嘲笑,然後又砸了一塊石頭進來,才轉身就跑。

  “korrl!!”

  “八嘎!!”

  飛車黨成員何時受過這種屈辱,頓時暴怒起來。

  林源生躲在死角處,傾聽外面的聲響,當感覺到外面逐漸喧鬧起來,他才悄然走出。

  彥由涼太吸引了火力,導致一部分飛車黨成員都出動去抓捕這個囂張的小子,其他人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林源生趁着這個機會,自後門處溜進了辦公樓。

  “誰?!”

  剛走沒幾步,迎面便撞見一人。

  林源生當機立斷,猛地在牆壁上一抓,甩起一捧石灰砸在對方臉上,並迅雷般出手,卡住對方的脖子,將其痛苦的嚎叫聲堵在喉嚨中。

  “八嘎!!”對方被石灰衝了眼皮,痛苦如火燎,眼淚嘩嘩直流。

  可這時候他還保持着硬氣:“你完蛋了!你惹了我們飛車黨,你死定了!”

  “那就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林源生手掌如鐵箍般緊掐着對方的脖子,堵住他的氣管,冷漠的看着這個青年臉色由紅變紫。

  青年奮力掙扎,眼中血絲爆漲,胸口劇烈起伏,卻汲取不到生命所需的空氣,眼神已經開始渙散時。

  林源生鬆了鬆手。

  “我問你答。”在對方劫後餘生的恐懼與慶幸中,他猶如地獄惡鬼般低語。

  “今天,有沒有人送女孩過來?”

  ....

  ....

  西輝物產·三樓。

  飛車黨的領袖人物-西出輝正在辦公室招待重要客人。

  “這是我們這兩個月的賬本,請過目。”他畢恭畢敬地奉上賬本,完全沒有領袖該有的顏面。

  而坐在沙發上的,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上文便提過,

  飛車黨不過是他人用來幹髒活的工具。

  而眼前的年輕人,便是掌握工具的人,他是這個時代真正的極道組織,與飛車黨這種小打小鬧的暴走族團體完全不同。

  “相比起上個季度,你們的業績變差了呢!”年輕人合上賬本,打趣道。

  西出輝卻不敢接這個話題,只是彎着腰,不敢直身。

  底下的馬仔不懂事不要緊,但他這個老大不懂事,就會倒大黴。

  這個興趣團體壯大到如今的地步,已經不再是他一個人可以說的算,而是一整個利益團體。

  “西出先生,不用這麼拘束,我們也合作過很長時間。”年輕人拍了拍沙發,笑道:“你也過來坐。”

  見西出輝依舊站在原地,年輕人也是無所謂的笑了笑,接回重要話題。

  “我們公司,最近在擴展新的項目。”

  他從公文包裏取出一板白色藥丸。

  “這是我們公司新研發的藥,勁力很足,並且價格相對之前的商品,要便宜許多,一板六粒,只需要十萬日円。”

  “我希望西出先生能幫我們多宣傳一下。”

  “還有,最近西出先生提供的女孩子,有一部分不太老實,總想着離開這行,也希望西出先生可以多教育一下,現在經濟大環境也不好,我們也是給這些女孩提供一個工作機會。”

  年輕人笑眯眯地說道。

  “嗨!”西出輝滿頭大汗地回應。

  年輕人也知道打一巴掌給一甜棗的道理,於是畫起了大餅。

  “公司那邊也不會忘記西出先生的功勞,理事會很早就有提議,要吸納西出先生成爲我們的一員,加油,好好幹!也許下次在總部那邊,我能請西出先生喝上一杯水酒也說不定呢?”

  西出輝恰到好處露出感激與興奮的表情。

  主客皆歡,卻聽到外面隱隱傳來吵鬧聲,西出輝露出幾分尷尬神色,對着年輕人歉意笑了笑。

  “外面在搞什麼?”他拉開門,滿臉嚴肅與生氣。

  守在門外的馬仔趕忙出去打聽,過了半會,表情有些古怪的回來。

  “輝哥,我們抓到一個搞事的小鬼頭。”

第十章 無雙

  辦公樓·負一層·倉庫。

  早被嚇破膽的飛車黨成員戰戰兢兢的掏出鑰匙,打開大門。

  “就是這兒。”他苦着臉道:“一般新來的女孩,都會在這裏先待兩天,願意聽話的,我們纔會將她安排出去,出去工作。”

  林源生推開對方,緩步走進倉庫。

  迎面而來,便是一股混合汗臭、石楠花氣味的怪風。

  林源生心底更緊了幾分。

  逼着飛車黨成員拉亮燈光,他纔看清這座倉庫的模樣,被特意改造過的倉庫,像一個宿舍,擺着好幾個上下鋪鐵架牀,其中躺着幾個女孩子。

  這些女孩子腳腕都銬着鎖釦,臉色麻木,好似一具死屍。

  只有在林源生路過時,她們眼珠纔會輕微移動。

  林源生心情複雜,他既想要找到早織姐,又怕真的在這裏找到她。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突然。

  有個披頭散髮的女孩撲倒林源生的腳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抱住他的腿,哭泣哀求着。

  “求求您,放我走吧!我會還錢的,我一定會還錢的!”

  “我不想做這個,嗚嗚,媽媽!”

  飛車黨成員小聲道:“她就是今天唯一送來的女孩,是您要找的人嗎?”

  林源生低頭看着女孩痛哭流涕的模樣,輕輕掙開她的手。

  “就這些嗎?”

  轉了一圈,沒找到林早織,林源生複雜的鬆了口氣。

  “嗯....”

  飛車黨成員已經被林源生狠辣的手段搞怕了,自然是有問必答:“一般的女孩都會先送這來,但如果有那種特別漂亮的,也會先送到首領那裏,讓他先驗貨。”

  看到林源生眼神凌厲下來,他又趕忙補充。

  “但是今天不可能,輝哥他在接待重要人物,所以目前爲止,只有她被送過來!”

  也就是說,早織姐還沒送過來。

  得出這個結論,林源生卻沒感到慶幸,反而更加急躁。

  他不瞭解飛車黨,但他了解森田茂平。

  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早織姐落在他手中這麼長時間....林源生急火攻心,撕碎森田茂平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已經沒有時間讓我浪費了!

  他仰着頭,盯着天花板吊燈看了半會,眼瞳中的空洞忽的泛開....

  ....

  ....

  “老實點,跪下!”

  彥由涼太本想展現自己的‘根性’,不給大哥丟臉,結果腿腳實在不給力,撲通一下就跪在地上。

  “就他?”西出輝冷冷的看着彥由涼太。

  這個紅毛不良少年,被抓到辦公室前肯定喫過不少苦頭,衣衫襤褸,鼻青臉腫。

  這讓他越發氣惱。

  杉木組的使者就在身邊,本部卻被這樣的小鬼頭搞事,能不讓他惱羞成怒嗎?

  這是當着使者的面打自己臉,管了幾十號人物,連個小鬼頭都可以看不起自己!

  “斬他兩根手指!”

  西出輝冷漠兇狠地說道:“再關他一段時間,讓他家裏人過來贖人!”

  “嗨!”馬仔小弟拖着如鷓鴣般抖個不停的彥由涼太就要出去。

  “等一下。”

  杉木組派來的年輕使者盯着彥由涼太的臉看了半會,突然笑了起來。

  “你在幫人打掩護是不是?”他笑着問道。

  死咬牙關的彥由涼太一臉‘你怎麼知道’的震驚模樣。

  “西出先生,看來你對自家都看守不嚴呀!”年輕人慢條斯理:“這小朋友只是個煙霧彈,已經有老鼠溜進來了。”

  “什麼?!”

  西出輝臉色大變。

  他猛地反應過來,正要下令讓手下馬仔嚴防死守時,辦公室天花板的燈光好似電壓不穩般的閃爍起來。

  啪的一聲,

  燈光滅了。

  整座辦公樓的燈光同時熄滅,只餘下深沉的昏暗,西出輝身體僵硬微冷,在昏暗中甚至看不清自己馬仔臉上的表情,只是從他的舉止中能看出,

  他與自己一樣的懵圈。

  “哈哈哈哈哈哈!!!”

  彥由涼太狂笑起來:“我大哥要來了,你們完蛋了!”

  ....

  一樓與二樓,飛車黨成員匯聚在走廊與大廳。

  他們或是拿着手機,或是用手電筒來照明,窗外雨雲遮天,不知誰打開了窗戶,喧囂的北風攜帶着水汽倒灌而入。

  “怎麼沒電了?”

  “好像就我們這裏停電了!”

  “誰!誰去看一下配電箱,是不是跳閘了!”

  有人拿着手電筒靠近配電間,迎面卻走來一人。

  “喂!怎麼會停電啊?”因爲光線原因,這個飛車黨成員看不清對方的臉,但西輝物產也不會有其他人。

  來人走近,猛地伸手一揚,便是一大捧石灰碎沙打過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