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突然,嬴政睜開眼睛!
鋒銳的目光似要刺穿眼前的屋頂,擊破囚禁着他的牢弧�
緊緊攢着書冊的手指因用力過猛而顫抖!
..... ...... ...
他抬起手中的書冊,鄭重道:“蓋聶,寡人,要見他!”
陰陽家。
陰陽家五百年前屬道家一脈。
後來獨立出來自成一派,劍走偏鋒,爲的是追求天人極限。
所以陰陽家的功法招數都以威力巨大而聞名。
世代也是人才輩出!
其中,最爲令江湖忌憚的,不是殘忍嗜殺的大司命,也不是高深莫測的東皇太一。
而是一個女人。
一個很美,很溫柔,卻又無比冷漠的女人!
陰陽家的東君!
她的地位僅在東皇太一之下。
實力也是深不可測!
連右護法月神都對她頗爲忌憚。
有人傳言,她不弱於魏國無名。
也有人猜測,她甚至已經到了和東皇太一一樣的通神境!
她外表端莊嫺淑,美貌不可方物。
但實則心機叵測,心狠手毒。
未達目的,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他人。
生命在她眼中似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甚至已經冷漠到了沒有感情的程度。
陰陽家的一座別院中。
一位身着黑黃相間長裙的女子立身於烈日之下。
灼熱的陽光毫無遮攔的打在她身上。
體態柔美豐滿,白皙耀眼的肌膚在陽光中燦燦生輝。
亦如那烈陽中的金烏一般奪目。
端莊高貴的氣質讓人不敢褻瀆。
傾國傾城的美貌落落大方。
她嘴角帶着一抹溫和的笑容,看上去溫情似水。
“那日看雪,你從未看我,我從未看雪。”
她看着手中的書冊,紅潤的芳脣輕輕唸叨着。
彷彿是被書中的這句給勾起了心中的甜蜜。
可是突然!
她那柔情的笑容陡然變得詭異。
明明是在灼熱的晌午時分,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既然無心與你,那又何必浪費時間呢?愚蠢,殺了便是。”
白嫩的手指上,豔麗的紅色指甲輕輕劃過那句話。
就像劃過對方的脖頸。
冷漠的眼神如一潭死水,令人生畏。
“見過......見過東君大人。”
院內走進來一道妖嬈多姿豐滿身影。
大司命剛進院子,便看到了東君那詭異的笑容。
饒是她這種嗜殺之人也不禁打了個冷顫。
焱妃合起手中那本叫做《雪中》的書冊。
緩緩轉過身,端莊大方道:“何事?”
大司命低了低頭,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奉東皇閣下令,請東君大人入世尋查蒼龍七宿的線索。”
東皇太一說的是“派”,但是大司命可不敢這麼和她轉達,只好用“請”。
東君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柔如涓涓細流般道:“知道了,去告訴東皇太一,事情若交於我,就讓他不要多問。”
羊君、武六寺,漆寺寺,酒衣六。
大司命嚥了咽香津,一臉苦色。
這不是爲難人嘛!
她不敢對東君說不敬的話,難道就敢對東皇太一這麼轉達了?兒.
第一百零六章 秦王赴韓,呂不韋的瘋狂!明珠夫人送的花開了!
咸陽宮。
因北臨營殿是秦國每日開朝會的地方。
明天天不亮,各部大臣們便會從宮門中有序入內。
等到所有人都到了之後,秦王纔會從後面出來。
每日如此,從未間斷。
但是今天,事情卻發生了變化。
官員們已經到齊。
可是,卻久久不見秦王的身影。
跪坐兩側的文武百官們漸漸開始了議論。
嘈雜的細語聲如淅淅瀝瀝的雨滴般,在偌大的宮殿中響起。
“咳咳。”
突然,一道輕微的咳嗽聲傳來。
聲音不大,就像是因爲喉嚨不舒服,咳兩聲潤潤嗓子一般。
可是,就是這麼一道微弱的聲音。
卻如一道驚雷般響徹腥硕H。
大殿內頓時噤聲!
變得針落可聞!
左側的百官之中,一名年近花甲的武將看着對面那道身影眯了眯眼睛。
炯炯有神的虎目中閃爍着精光。
恰在此時,對方也正好朝他看來。
二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了一下便都平和下來。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很少會有失態的舉動出現。
哪怕是看對方再不爽!
“父親,王上爲何到現在還未出現?”
這時,武將身後的一位將領小聲詢問了一句。
“王上之事,豈是我等臣子可以揣測?等着便是。”
王翦朝身後瞥了一眼,低聲嚴肅道。
“喏。”
王賁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他了解自己父親的脾氣。
雖不迂腐,但說話向來說一不二。
他說等着,那便是今天等上一天他也不會多問。
可是在另一邊的情況,卻有些不同了。
“相國大人,王上爲何遲遲未到?”
呂不韋下手,一名官員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呂不韋藏在魚泡般眼袋中的目光閃動了一下。
“卻是有失國規,不成體統。”
他側目看向守在一旁的宦官。
看樣子是想讓人去催促一聲。
可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嗓音響起。
“太后娘娘到~”
文武百官都露出疑惑,卻來不及多想。
理了理衣袍,朝上位恭敬道:“見過太后。”
秦王尚未親政。
朝中大事皆有相國把持。
太后每日朝會都會垂簾聽政。
但是,每次她都是最後一個到的。
可今天秦王還沒出來,太后怎麼就先到了?
一層層紗簾阻擋了腥说囊暰�。
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綽約的婀娜身影,在宮女們的簇擁下走進了後殿。
兩個時辰後。
朝會散去。
文武百官有序退出大殿。
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當朝相國。
“相國大人,您說王上怎麼突然就病了呢?我們要不要去拜會拜會?”
今天早朝的時候,太后宣稱秦王染疾不能參加朝會。
呂不韋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指道:“王上年輕體健,昨日還好好地,今日就病重到不能參加朝會了?”
那名官員皺眉思索了片刻,突然一震道:“您的意思,是王上在裝病?”
裝病自然要有裝病的理由。
是什麼原因,讓他這個一國之君連朝會都不願意參加?
“那本相就不知道了,真病也好,假病也罷,你們做好分內之事便可。”
呂不韋這話說的隱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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