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第七百八十六章大司命已經等待多時!
可是!
爲什麼呢?
韓信不解。
自己是李默提拔上來的。
現在立了大功,他臉上也有光。
對自己應該更加重視纔對。
但李默剛纔的態度,卻讓人不得不多想!
李信還想將韓信拉走,卻被看出些許端倪的王賁攔了下來。
他對李信提醒道:“國師剛纔還說明日一早出兵,要是因爲醉酒誤事,這天下可沒人
能保得了你!”
李信被他這麼一嚇唬,頓時就清醒了。
在秦國,國師想治得人還真沒有治不了的!
就連贏政也得看他三分臉色。
不聽話我就去你老孃那裏告狀,讓你老孃來治你!
而太后娘娘又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這就形成了一個循環。
“對對對,王老哥提醒的對,提醒的對。”
李信拍了拍額頭,一陣後怕。
喋喋不休道:“那不喝,不喝了,等回到咸陽之後再喝,我回去睡覺,養好精神明日
殺敵。”
說完他就撇下韓信,小跑走着離開大殿。
很快,大殿中參加會議的將領們便走了個七七八八。
獨留王賁和還在愣神的韓信在。497
王賁本來也想走的。
但是在路過韓信身邊時,思索一番後還是停下腳步。
看着他道:“韓將軍是不是在疑惑,國師剛纔爲什麼沒有同意你的請求?”
韓信緩緩抬起頭來。
雖然沒有說話。
但茫然的眼神卻等於是認同了王賁的話。
王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你啊,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韓信目光突然動了動。
眼底露出一絲渴望。
他渴望王賁告訴他答案。
王賁也沒藏着掖着。
來到韓信身邊。
壓低聲音道:“你犯的錯誤,叫越權!”
瞬間!
韓信背後冒起一層冷汗!
就連手腳也在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中變得冰涼。
他如墜冰窖,通體生寒。
離開大殿後的李默徑直回到自己住所。
外面早已經是夜色朦朧,華燈初上。
透過窗戶就可以看見,自己房間裏的燭火也早就點起。
李默心中微微動容。
不用想也知道,是緋煙在等他。
推開門後,他卻看着屋內愣了愣。
“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兒,你們東君大人呢?”
李默推門而入,房間裏只有大司命一人,卻不見緋煙的身影。
大司命在桌邊坐立不安。
看樣子像是已經等了許久。
看到李默回來,她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起身如實說道:“東君大人說她這幾日身子不適,去另一座宅院休息了,讓屬下服
服侍國師。”
李默一聽,頓時緊張道:“緋煙不舒服?我去看看她!”
他心裏還覺得不應該啊。
緋煙都通神境了,怎麼會突然不舒服。
回來的時候還見她好好的。
對於這個賢內助,不去看看李默肯定是放心不下。
見他轉身要走,大司命卻傻眼了。
是自己沒說明白,還是國師揣着明白裝湖塗?
她連忙跑到門口,用身子攔住李默。
解釋道:“東君大人是身子不適,並非不舒服。”
李默腳步一頓,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大司命的意思。
掐起手指一算。
好像還真是這幾天!
緋煙的性格個脾氣他是知道的。
這幾天說什麼都不會和自己一起睡。
迂腐,固執。
他看看神色緊張的大司命。
又在心裏補充一句:惹人愛。
考慮的這麼周(afdh)到。
這樣的夫人,怎麼可能不惹人愛?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大司命從屏風後面走出,來到閉着眼睛的李默身邊。
輕聲道:“國師,熱水已經準備好。”
“嗯。”
李默應了一聲後,又說道:“不急,再等等。”
大司命疑惑地看了他眼。
等?
等什麼?
正當她不解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國師,韓信將軍求見。”
李默緩緩睜開眼睛,起身朝屋外走去。
看了看院子外面後道:“讓他進來吧。”
韓信果然不出所料的過來找他了。
也不算讓自己失望。
守衛小跑着出去覆命。
李默則慢悠悠地來到亭子中坐下。
不久,韓信便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然後二話不說,直接雙膝跪下,匍匐在了地上。
他沒說話,李默也不開口。
甚至連韓信過來的目的都沒有問。
就這麼悠閒的坐在那裏,不急不慢地喝着大司命端過來的熱茶。
韓信幾乎將臉貼在地面。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很快打溼了面前的泥土。
脊背肉眼可見的微微顫抖着。
雙手十指用力扣着地上的泥土。
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大司命在一旁看得費解。
韓信是李默看重的人,這次又是立了功回來的。
怎麼現在卻表現得這麼一副犯了逆天大錯的樣子?
“屬下屬下韓信,見過....見過國師。”
李默越是淡定從容,韓信心裏就越沒有低。
本來還想聽聽李默是個什麼樣的語氣。
結果這麼久了,他卻一點兒開口的意思都沒有。
李默撇出一道目光,看了他一眼。
方將口中的茶水嚥下,放下茶杯道:“這麼晚了,韓將軍不早點休息,怎麼來本座這
L了?”
韓信一聽,就暗道要完。
從李默口中說出韓將軍這個稱呼,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將軍。
最多就只能算是一隻獨立小隊。
別人因爲客套,才稱呼他爲韓將軍。
但是,就李默的身份而言,絕對是用不着來和他客套什麼。
那“韓將軍”這三個字,就顯得有些刺耳了!
“屬下不敢,韓信當不起。”
他連忙將臉又低下幾分.
魚
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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