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直到李默示意他們道:“都說說吧。”
三人才分別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冊子。
第一個人看着冊子念道:“韓信,率領八百騎奔行六百里,夜間突襲敵營,此戰斬敵
共計死亡一千二百二十六人,重傷敵軍一千三百八十人。其中韓信斬敵二十二人,重傷
三十一人,成好斬敵十三人,重傷十六人,魏子期斬敵九人,重傷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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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五章李默對韓信不滿!
“好了好了,別唸了,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李信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不再讓那督軍繼續念。
他手裏的冊子記着每一個人所立下的功勞。
而且爲了保險起見,三名督軍每人都是單獨記錄。
最後再進行對照。
李默也說道:“嗯,再說說其他的。”
另一名督軍翻開手中的冊子念道:“此戰燒燬敵軍營帳二百一十八座,糧倉六座,共
十糧食約六萬旦。”
李信驚聲道:“什麼?糧倉也給燒了?”
不怪他會如此震驚。
燒燬敵軍糧草的功勞,甚至要比這斬殺一千多人更大!
無論是什麼樣的戰爭,糧草纔是最重要的東西!
而王賁則是感到有些奇怪。
一萬旦糧食夠一萬人喫二十天左右。
六萬旦糧食,足以讓一萬人喫上四個月。
對方一個先鋒營,帶這麼多糧食做什麼?
“嗯,不錯,我軍傷亡如何?”
李默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問出了大家都所關心的問題。
李信更是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生怕錯過什麼。
第三名督軍連冊子都沒翻,直接張開報道:“我軍陣亡零人,輕傷一人。”
瞬間。
大殿內變得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腥艘粋�個的都瞪大了眼睛,張着嘴愣在那裏。
韓信用餘光掃視着他們。
不自覺的又將下巴抬高了幾分。
看上去傲意十足!
“沒..沒.一個沒死?
李信反應過來,磕磕巴巴地問道。
韓信立馬朝他看去,不滿道:“李將軍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是在質疑在下與督軍
通嗎?”
“我那八百弟兄都在營地,諸位若是不信,大可前去查看々「。”
李信連連擺手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韓老弟好本事啊!
他情急之下不知該怎麼解釋。
索性一挑大拇指誇讚了一聲。
韓信將臉一轉,對他的誇讚無動於衷。
王賁在一旁若有所思地點着頭。
連他也不得不承認,韓信這一仗打得確實漂亮!
以零傷亡的代價讓敵人損失慘重。
只不過,他還有一個疑惑。
“對方的營地共有多少人?”
韓信殺了這麼多人,又帶着自己的隊伍全身而退。
那對方的人馬應該並不多。
一名督軍回道:“根據對方的火竈與軍帳來推算,應該是在四萬人左右。”
“多少?”
李信蹭地一下跳了起來。
激烈的反應將腥藝樍艘淮筇�
那督軍更是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重複道:“四四萬人啊。”
“嘶~”
李信忍不住深吸一口涼氣。
王賁也被這個答案給聽得心臟直跳。
他扭頭看向韓信。
好傢伙,這次韓信立下的功勞,可比想象中的還要大!
“有何不妥?”
韓信還不知道王賁和李信爲什麼反應這麼大。
李默也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這就讓韓信更加糊塗了。
李信幾步來到他身邊,拍着他肩膀哈哈大笑道:“妥!妥!那可太妥了!”
“韓老弟果然是人中龍鳳,膽識過人啊,連敵軍大營都敢衝。”
韓信有些不滿李信如此親密的舉動。
可注意力卻被他所說的話給吸引。
他看着李信問道:“你說我襲擊的是什麼?”
李信眉飛色舞道:“大營!大營!你衝的不是什麼先鋒營,而是那幫黃毛鬼的大營!”
夜襲先鋒營和夜襲敵軍大營那可是兩種概念!
這就好比你一個偵查小隊在路上殺了另一羣敵人的偵查小隊,和你跑去端了對方的指
軍所之間的區別!
韓信怔了怔。
突然一拳錘在桌子上。
他孃的,草率了。
要早知道那是敵方大本營,他就是拼了命的也得找到那個叫什麼壓力什麼山的宰了他!
韓信是痛心疾首,扼腕痛惜。
這潑天的功勞啊,自己怎麼就沒能接住呢!
李默坐在帥位上,看着韓信說道:“好,功勞暫且記下,等回道咸陽之後,本座定會
告知陛下,這次夜襲,韓信你當記頭功。”
他話說完,韓信突然站起身來。
說道:“國師,屬下不要賞賜。”
腥穗S着他的話爲之一愣。
充滿不解地看着他。
這可是大功一件,別人求都求不來。
他不要賞賜,那想要什麼?
韓信在李默的注視和腥说牟唤庀吕^續說道:“.“屬下懇請國師將我的賞賜分給那八
百弟兄,此役正是因爲有他們的支持,才能燒燬敵方糧草,斬殺一千多人,這八百與屬
浴血奮戰的弟兄們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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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信原來是記着跟他一起夜襲大營的八百騎兵!
李信狠狠握住拳頭,心中暗道:“我韓老弟果然重情重義!”
王賁眉頭微蹙,將目光落在李默身上。
李默不動聲色地看了韓信一眼。
移開目光後說道:“遠征軍糧草剩下的以不足十日可用,今日必定會傾巢而出,與其
等着他們上門,吾等不如主動出擊。”
“明日卯時整軍,辰時出關。”
“此一戰,是初戰,也是決戰,諸位不得輕敵,否則立斬不饒!”
隨着最後四個字落(嗎諾趙)下,腥私允切念^一震!
“喏!”
李默話說完,最後看了韓信一眼後便直接從帥位上起身離開。
對於韓信剛纔的請求,仿若沒有聽見一般。
韓信呆呆愣在原地。
茫然不解國師爲何如此。
大大咧咧的李信跑過來攬住他的肩膀,嬉笑道:“走走走,韓老弟這次立了大功,我
門去喝兩杯慶祝慶祝。”
韓信像個木樁子似的坐在那裏。
對李信的熱情置若罔聞。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立了功回來。
爲什麼這點小小的要求李默都沒有答應尋。
甚至,還直接無視了他的請求。
連提都沒有提一下。
而他剛纔離開時的那個眼神,更讓韓信感到有些惴惴不安。
直覺告訴他。
國師對自己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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