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這麼多人跟過來,一方面是想看看熱鬧。
如果李默真的能拿起來,那就是見證了儒家自儒聖之後這數百年來的奇聞。
另一方面,李默要是拿不起來,他們也能找點心裏平衡。
看看看看,連國師都拿不起來,我們也拿不起那不是很正常?
國師+刻刀=拿不動。
我+刻刀=拿不動。
用公式可以得出結論:我=國師!
“咳咳。”
站在不遠處的伏念突然衝他們輕輕咳嗽了一聲,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荀夫子所在的方向。
張良和那人扭頭一看,頓時嚇得冒出冷汗。
荀夫子正眯着眼晴町着他倆呢!
儒家誰都知道,荀夫子一旦眯着眼睛看你,那就是要打你板子了!
二人當即不敢再吱聲,只得將目光移到李默身上。
供桌前的李默手已經放在刻刀上。
臉色凝重地吸了口氣。
將全身力氣都灌入到了那隻手上。
然後用力往上一提。
頓時!
他腳底像是踩在冰面上似的一滑,整個人往後仰去。
李默臨危不亂,身子輕輕一擺便穩住了身形。
然後看着自己手上愣了一下。
緩緩抬起頭,對荀夫子說道:“這不是拿起來嗎?”
第七百一十二章驚呆腥耍≤鞣蜃硬恍判埃尷戏蛟僭囈淮�
“嘶~”
大殿之中,數百人齊刷刷長長吸了一口氣。
幾乎是要將祠堂中的空氣都給抽乾!
一道道顫抖地目光像是被一根根無形的繩子牽着,系在了李默手上。
他手伸到哪裏,腥说囊暰�便跟到哪裏!
除了驚得瞪圓眼睛,他們已經做不出其他任何表情。
大腦像是宕機般一片空白。
腦子裏只剩下三句話。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看到了什麼?
他們看到了儒聖刻刀被人拿~了起來!
被人輕而易舉地拿了起-來!
被人輕而易舉毫無阻礙地拿了起來」
甚至因爲用力過猛,還差點兒滑倒!
李默爲了能拿起刻刀,他幾乎是用上了全身力氣。
就是在這麼全力一提的情況下,才導致他剛纔重心不穩。
可是拿到手上才發現,這刻刀根本沒有自己想象中那樣沉重。
更不像荀夫子和伏念說得那樣拿不起來。
他拿起來了!
就像是拿起自己書房中的毛筆一樣輕鬆!
“不是說很重嗎?感覺還沒我錢袋重裏的金豆子重。”
李默將刻刀放在手裏顛了顛。
感覺最多也就和一粒金豆子差不多的重量。
腥丝醋潘膭幼鳎~頭上都齊齊冒出汗來!
緊張地大氣不敢喘。
荀夫子活了一輩子,自認爲見識過了太多風浪,心境能夠保持平靜。
可幾次和李默接觸下來,每一次都被驚得氣度蕩然無存!
今天更是一連被震驚了兩次!
先是拜炸了儒聖雕像。
又輕鬆拿起了儒聖刻刀。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速度產生了前所未有的頻率。
像是打鼓一般在咚咚咚地加速跳動。
他不敢輕易張嘴說話。
他怕自己一開口,心就會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
張良瞥了一眼剛纔和他爭論,現在卻如同石化了的同窗。
眼中閃爍着難以掩飾地得意。
自己說什麼來着?
早就說過國師不是一般人了!
小夥子,你還是對國師瞭解太少!
此刻的他有些自豪。
怎麼說自己也是和國師從當初的韓國一起起家的。
李默當初在新鄭的表現,就已經讓人驚爲天人。
就連性格孤傲的衛莊都不得不服。
紫蘭軒的老闆娘都倒貼出去了。
張良環顧了一下四周傻了眼的腥恕�
貌似這麼多人裏面,就他現在能有還有反應了。
“你..你你再試一次。”
終於,荀夫子嘶啞地聲音像是從破風箱中傳來。
他伸出止不住顫抖的手,指了指供桌。
“你把刻刀放回去,再試一次。”
他還是不敢相信,李默這麼輕易就將刻刀拿了起來。
“好。”
李默也沒有拒絕,重新將刻刀放回了盒子裏。
然後看着荀夫子問道:“要是還能拿起來,我可就帶走了。”
荀夫子重重點了點頭。
現在不是帶不帶走的問題!
而是李默爲什麼能拿起來的事情!
當李默再次伸手去拿刻刀的時候,他仔細觀察起了他的動作。
就是那麼的隨意!
那麼的自然!
那麼的輕鬆!
甚至,他連浩然之氣都沒有用!
“嘶~這怎麼可能呢?
荀夫子兩根花白的眉毛深深皺在一起。
百思不得其解!
先前的猜測是,因爲刻刀經過荀夫子浩然之氣的淬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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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來者的浩然之氣無法與之產生感應。
所以纔沒人能夠拿得起這把刻刀!
但是現在。
李默根本沒有用上浩然之氣!
他就是這麼赤手空拳輕輕鬆鬆地拿了起來!
這別人拿了紋絲不動的儒聖刻刀,在他手中與普通刻刀幾乎沒有區別!
“你怎麼做到的!”
荀夫子一個箭步衝了上來。
拉着李默的袖子,直勾勾盯着問道。
李默實在地說道:“就是這麼做到的,你不是都看見了嘛,放下了,拿起來,又放下
又拿起來了,有什麼難的?”
...
看着他來來回回把刻刀放回去再拿起來,拿起來再放回去的動作,荀夫子眼皮子都差
點兒跳得抽筋。
有什麼難的?
你說有什麼難的!
這刻刀自從儒聖去世之後,經歷了幾百年,幾代人的嘗試。
都沒有人能夠移動它一絲一毫。
現在在你手裏卻像個玩具似的輕輕鬆鬆拿起又放下,你說有什麼難的?
“再放回去,老夫來試試。”
荀夫子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他自己剛纔也試了。
一把老骨頭都差點兒折了也沒拿得起來。
怎麼到了李默手裏就這麼輕鬆了呢?
難道是.
他猛地看向儒聖裂開的雕像!
難道是因爲儒聖的雕像裂開了,所以讓這刻刀產生了變化?
那這麼說來,自己豈不是也能拿起來了?
想到這裏,他心中頓時難以自禁地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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