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6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第八章盲人的生存之道,這裏怎麼全是女人?(求花花)

“寫完了?”

驚鯢收起李默遞來的毛筆,隨手便精準的將筆頭套進了小拇指粗的竹筒裏。

李默拿起膝蓋上的布帛抖了抖,讓輕風能夠快速將上面的墨跡吹乾。

“寫完了,今天來早了些,還害得你陪我在街邊坐着。”

驚鯢微微搖頭:“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嫁給了夫君,哪怕是睡在大街上又何妨。”

她收好毛筆和硯臺後側過身子,輕輕貼在李默身上,好奇地打量着他手中的布帛。

“夫君寫的這是哪國的字,我怎麼從未見過?”

驚鯢好歹也是聞名天下的刺客,需要奔走於七國之間執行任務。

羅網從小就培養她琴棋書畫。

可以說,她不但是個冷酷的頂尖殺手,也是個滿腹才藝的才女。

但是,李默寫的這些字她只能說看着眼熟,卻認不出幾個。

有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香風襲來,李默一邊感受着胳膊上傳來的柔軟,一邊笑道:“瞎子寫字瞎子認唄,這叫簡體字。”

驚鯢觀摩着那密密麻麻的字跡,認可地點了點頭:“寫法是挺簡單的,可是夫君寫這個做什麼?”

你寫得出來,可看不見啊!

感覺字跡乾的差不多了,李默便將布帛收進懷中道:“整理思路,提前備好功課。”

“這上面寫的,就是我們今天賺錢的營生。”

“走吧,現在應該是開門了,我過去吧。”

驚鯢起身拉着他的手走在前面爲他引路,心中越發好奇李默是做什麼賺錢的。

一個瞎子,不但日子過得有聲有色,甚至比村子裏的人都要滋潤。

這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自己這夫君,還有多少讓自己驚訝的地方?

驚鯢昨天就被狠狠驚訝了一下。

都差點壞掉!

“到了,就是這裏。”

李默突然撓了撓驚鯢手心,示意她到地方了。

其實他完全不用驚鯢牽着自己就能暢通無阻。

但是夫人一片好心關心他,小手又那麼軟乎。

牽一輩子都不嫌膩,那就牽着吧。

“這裏?”

驚鯢四下看了看,眼前只有一座門頭裝飾豪華的酒樓。

此時天色漸晚,夕陽斜撒街頭。

可以看到,有不少衣着華貴的男子要麼孤身一身,要麼結伴成羣的往酒樓裏走去。

說是酒樓,但卻不是普通的酒樓。

進去的賓客全是男人不說,門口還有一羣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的女子在搔首弄姿夾道歡迎。

驚鯢抬頭看了看匾額。

百花坊!

她總算是知道李默爲什麼不讓她來,就算跟來也要蒙着面了!

帶媳婦逛青樓,這在七國之中也是相當炸裂的好嗎!

“咳咳,那個,夫人不要誤會,爲夫是正經人,只不過是在這裏稚选!�

“嗯~正經營生。”

不撿肥皂!不拼刺刀!

李默頗爲尷尬。

在青樓稚茈y讓夫人不亂想啊!

驚鯢搖了搖頭,輕聲道:“無妨,我們就直接進去嗎?”

進青樓算什麼。

當初爲了刺殺目標,男澡堂子都闖過!

就在這時,在門口迎客的那羣女子中有人看到了李默和驚鯢。

一名姑娘從人羣中走出,衣着清涼暴露,臉上帶着浪蕩的笑容,扭着肥臀朝他們迎來。

“喲,李師傅今兒個總算是來了,昨天沒來怎麼也沒打聲招呼啊?”

“你是不知道姐妹們有多想念李師傅呢,你一天不來我們就想得睡覺。”

驚鯢:“?”

正經營生?

會讓人想的睡不着?

她幽幽瞥了李默一眼。

身爲一名頂尖刺客,很多東西都是要接受培訓的。

所以,雖然沒用到過。

但其實驚鯢知道的,會的,並不少!

李默彷彿感受到了身邊驚鯢身上傳來的絲絲寒意。

心裏把這女子罵了幾十遍。

還跟我你舌頭最靈活,話都說不清楚!

就想騙我一個瞎子的錢,幸好之前沒上當!

第九章我紅蓮公主可是專門爲他而來的!(求花花)

百花坊內不僅姑娘的那什麼很大,就連裏面佔地面積也很大。

是前樓後院的結構。

前面是坊樓,後院是坊內姑娘們居住的地方。

坊樓共四層。

此時,四樓一間豪華的包房內燈火通明。

裏面坐了六道身影。

三男三女!

雖然是三男三女,屋內卻並未出現那種不堪入目的淫靡畫面。

相反,這六人分坐幾處,彼此間態度都頗爲尊敬。

其中兩名男子,赫然正是在街頭出現過的衛莊和張良。

屋內香薰繚繞,一名身穿月白色半袖長裙的美貌女子正在撫琴。

琴聲如山泉般叮咚作響,餘音繞樑,清脆動聽。

一曲作罷,場中一名粉裙的妙齡女子毫無規矩地坐在桌子上,眯着大眼睛拍手稱好道:“好聽好聽,弄玉姐姐的琴藝真是越來越棒了。”

弄玉嘴角露出一抹溞Γ崧曋t遜道:“紅蓮公主廖讚了,一些奇巧淫技罷了,不值一提。”

紅蓮手裏抓着一個比她臉還紅的大蘋果啃着,眼珠子轉了轉道:“那你教教我唄,你可比宮裏的那些琴師彈得好多了。”

“我說,你能不能先下來?知道的你是公主,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哪兒來的......哪兒來的女俠呢!”

張良看着坐在桌子毫無公主涵養的紅蓮,不忍直視地捂住了眼睛。

紅蓮扭頭瞪了他一眼:“要你管,我哥都不管我,本女俠要是學藝有成,第一個先斬你狗頭!”

一旁的韓非摸了摸鼻子,我想管也管不住你啊!

紅蓮公主深的韓王寵愛,從小就驕縱慣了。

這世上能讓她乖乖聽話的,幾乎沒有!

罵完張良,紅蓮從桌子上蹦了下來,跑到正在泡茶的那位紫發姑娘面前。

噘着嘴抱怨道:“紫女姐姐,你們這兒的那個瞎子今天來不來啊?我可是特意爲他從宮裏跑過來的!”

“昨天讓本公主白跑一趟,今天難不成還要讓我白跑?”

“惹惱了本公主,就把他抓進宮去,只給本公主一個人服務!”

似乎是覺得這辦法不錯。

紅蓮閃亮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抓人了!

紫女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露出一張千嬌百媚的絕色容顏。

她看着紅蓮嘴角含着無奈地笑容道:“可別,我這兒纔開了半年,起初全靠着他給我吸引來了不少生意。現在纔剛有起色,你要是把他抓走,我這百花坊還開不開了?”

張良聽了她的話後怔了怔,問道:“這人竟有這本事?是個怎樣的人?”

他和衛莊今日剛到新鄭,也是第一次來這裏。

紫女思索了片刻後道:“一個瞎子,卻是個很特別的瞎子。”

雖然沒正面見過他,但聽下面人的議論和客人們的稱讚,憑紫女聰慧就足以分析出一個人的能力究竟如何了!

“瞎子?”

張良不經想到在街上看到的那個會寫字的瞎子。

他也很特別!

現在瞎子都這麼有本事了嗎?

紅蓮翻了白眼:“你等會自己不就知道了?”

然後又朝紫女嬉笑道:“我就這麼一說嘛,不過紫女姐姐,你不覺得百花坊這名字太俗了些嗎?”

“這名字就是招牌,想要生意好啊,招牌得亮,名字得響!”

“你這百花坊的名字得換換了,我幫你想一個怎麼樣?”

紫女笑道:“咱倆可是想一塊兒去了,我昨夜思來想去,想了一晚上總算是想了個名兒。”

說着,她從懷裏掏出一枚竹牌,倒扣在桌上。

“喏,名字起好了,明天就讓人去趕製匾額。”

紅蓮伸手想去抓起來看看紫女起的什麼新名字。

卻在這時,一道響亮的驚堂木啪的一聲從樓下傳來。

“開始了開始了,終於開始了!”

紅蓮立馬捨棄了看竹牌的心思,滿臉興奮地跑到窗邊打開窗戶往樓下看去。

坊樓是個筒子結構,四周都是包房。

中間一個偌大的空曠之地,放着一座用木頭搭成的四方亭。

亭子四邊用竹簾和紗布擋着,看不見裏面的場景。

但是,這道驚堂木一響,四周的包房都零零散散地推開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