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女英走到梳妝檯前,開始摘取自己頭上的髮飾。
口中說道:“其實當初也是情非得已,我們奉東皇太一之命去搶奪寶盒,要不是看在
天君大人的面子上,估計那次他都不會留我們性命。”
娥皇卻嘴硬地反駁道:“對待敵人仁慈,可不見的是什麼好事。”
女英很快便將頭飾摘下。
婀娜窈窕的身子站起來後,柔順的長髮一直拖到腰下。
她嫋娜着來到屏風後面,走到娥皇身後。
伸出一雙酥白玉手輕輕放在娥皇雪白的肩頭幫她揉捏起來。
同時說道:“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們在樓蘭的事情大司命都和我說了,對那些人怎麼
就沒見他仁慈了?該殺的殺,能幫的幫,他可不是你所說那種優柔寡斷的人。”
娥皇回過頭,盯着她問道:“你這胳膊肘怎麼老是往外拐?”
我可是你姐!
女英柔笑道:“不是往外拐,妹妹我只是不想你對他有什麼誤解。”
“你想想,他這麼久以來一直爲那烏雅的事情奔波不懈,親力親爲,這樣的人難道不
星重情重義嗎?
娥皇又將臉瞥了過去,嘴裏嘟囔道:“之前被打得吐血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會對他
有誤解。”
女英頓時從她的話中捕捉到了什麼。
扶着她肩膀將臉湊了過去,在她耳邊問道:“那是不是說,如果他能再救你一次,就
可以扯平了?”
打你一次,救你一次。
看似好像很公平!
娥皇聽得眉頭大皺,不悅道:“再救我一次?你這是連我這個姐姐的安危都不顧了是
巴?
女英也自覺這話說得不對。
要救人,自然是要在遇到危難的時候。
見娥皇這一副充滿怨氣的樣子,她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
“好好好,是妹妹說的不對,我進來幫你搓背和你道歉總行了吧?”
說着,她直起身軀。
伸手解開腰帶。
一陣窸窸容容的搗鼓之後,將衣裙掛在了旁邊的衣架上。
盤起長髮,踩着凳子將玲瓏足尖探進浴桶之中,慢慢坐了進去。
“擠死了,你自己洗吧,我洗好了。”
娥皇在水下動了動無處安放的大長腿,嫌棄地說道。
浴桶裏的空間本來就不大,現在女英再一進來,兩個人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女英也沒挽留她。
雙臂搭在浴桶邊緣,趴在裏面撐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穿衣服的娥皇。
娥皇總覺得她這眼神有些古怪。
可又說不出怪在哪裏。
只好在心裏下定決心:看來還得看緊點!
過了大約兩炷香的時間。
洗完的女英穿戴好後走出屏風。
恰在此時,房門被人敲響。
“誰?”
娥皇極具防備地問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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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回客官,小的幫您送喫的來了。”
“喫的?”
娥皇扭頭看向坐在梳妝檯前梳理着長髮的女英,問道:“你給我點的?”
趕了一天的路,其實她也早就有了餓了。
只是之前被李默那麼一說,她倔脾氣上來後寧願餓着也不肯喫。
“你要是不餓我就讓他再拿回去。
女英沒有回頭,一邊梳着頭髮一邊說道。
“算你有心了。”
娥皇嘟囔了一句。
這妹子胳膊肘也不是全往外面拐了嘛!
等到女英慢騰騰地梳理完後,娥皇已經喫得差不多了。
...
來到桌邊一臉笑容地問道:“味道如何?”
娥皇喝完最後一口湯,擦了擦脣瓣上的油漬才道:“還挺不錯的。”
女英目光動了動,看着她神祕兮兮地說道:“那我要是告訴你,這飯菜是國師讓人給
你送的,你會不會覺得味道更不錯?”
娥皇猛地扭過頭瞪着她:“.........”
第二天清晨。
李默胳膊下面夾着卷軸走向馬車。
幾人早就已經在外面等他了。
娥皇站在馬車旁邊,時而抿嘴,時而皺眉。
看樣子好像在糾結着什麼。
李默懶得管她,正準備上車時。
娥皇終於下定決心似的吸了口氣,飛速朝他說道:“多謝。”
李默:“?”
他看着說完後就冷着臉走向另一輛馬車的娥皇一臉懵逼。
哪根筋搭錯了?
好好的跟我道什麼謝?
反倒是女英貼心地幫他掀起車簾,柔聲道:“國師請。”
李默看了看她臉上難以自禁的笑容更懵了。
這姐妹倆什麼情況?
一頭霧水的李默剛準備上車,卻突然又停了下來。
回頭看向街道,衝着昏暗的巷子裏開口問道:“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們可要走了。”
女英和大司命好奇地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慢慢走出巷子,朝他們這邊走來力:
第六百四十九章小白毛的天宗與人宗之選
或許是因爲知道李默在車中作畫的緣故。
大司命今天將車駕的格外穩當。
車廂中除了李默之外,還多了一個人。
正是昨晚和他們一起喫飯的那個小白毛。
小白毛自從上了車後就沒有說話,規規矩矩的坐在角落裏。
頗爲好奇地盯着李默看。
從她的視角看不到李默具體是做什麼。
只能通過他的動作猜測看到他在寫寫畫畫。
至於是在寫字還是在畫畫,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無論是哪一種,她都從未見過有人會在這種情況把眼睛閉着的。
李默一連忙活了一個時辰,才放下手中“三三三”的筆將眼晴睜開。
端詳了一會兒桌上的作品後,他纔想起來車裏還有一個人。
“渴嗎?這裏有水。
他拿起桌邊的水袋晃了晃,朝角落中的小白毛示意道。
小白毛搖了搖頭。
不說話。
李默放下水袋,饒有興趣地看着她。
問道:“你不怕我是壞人就敢上我的車?”
小白毛又搖了搖頭。
李默挑了挑眉,又道:“因爲昨晚的一頓飯?”
小白毛看着他,搖了搖頭。
衛莊話少,那是因爲他天生就是個木頭疙瘩,整日只知道與劍爲伴。
他那師兄也一樣。
倆人的心思都在劍上,不屑於和外界多做無用的交流。
但這個小白毛給李默的感覺卻不同。
她對世人有着警惕」
可是她又喫了自己的飯,還上了自己的車。
只能說,這是一個有意思的小白毛。
“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還不說話,我就把你趕下車。”
李默裝作嚇唬她的樣子說了一句。
緊接着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白毛目不轉睛地看着他,還是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似乎是想看看這人會不會真的把她趕下去。
直到李默掀開車簾,準備喊大司命停車的時候,她才終於信了!
“我沒有名字。”
聲音帶着幼兒的稚嫩,語氣卻顯得極爲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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