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打擾了客官怎麼辦?還不快把人轟出去?”
第六百四十七章小白毛,你叫什麼名字?
忙得熱火朝天的店小二一邊擦着額頭上的汗一邊往這邊跑。
大司命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她沒什麼憐憫之心。
反倒是女英心地善良。
想要勸阻,可是看了看無動於衷的李默後,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店小二來了之後二話沒說。
拎着那小女孩兒的衣服就往外拽。
“給我出去吧你!嗯?”
可奇怪的是,他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竟然拽不動一個只有七八歲的小孩兒!
那女孩兒像是腳下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邪了門了。”
店小二一頭霧水地撓了撓後腦勺。
“沒喫飯啊你?
掌櫃的罵了一聲,擼起袖子親自動手。
“你給我.哎呀?”
可結果卻是一樣。
就好像手裏拽的不是一個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兒,而是一根堅挺的木樁。
這下子可把掌櫃的惹急眼了。
抬手又招呼了幾個人過來330。
口中罵罵咧咧道:“爺我還就不信了,你們幾個,給她架出去!”
你一個小女孩就算再重,也不可能幾個大男人都抬不起來吧。
“不必了。”
還沒等幾人動手,一直看熱鬧的李默卻在這時候開口了。
“坐下喫點?”
他指了指桌邊空着的位置,又朝那小女孩兒說道。
女英看向李默,露出詫異的目光。
她想到李默會制止店家,卻沒想到他會讓這看着像乞丐一樣的小女孩兒和她們一起喫。
心裏不禁感到有些動容。
見那小女孩似乎有些拘謹,也柔聲勸道:“坐下吧,你應該也餓了。”
小女孩從出現到現在,目光便一直盯着桌上的飯菜。
再加上她這落魄的樣子,任誰都能看出來她這想喫東西。
李默扭頭對店小二說道:“再去拿一副碗筷過來。”
“唉唉,好嘞。”
掌櫃的連聲應着。
李默不嫌棄他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這小女孩實在是邪門的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着店小二送來的碗筷,小女孩兒一沉不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也是第一次將目光從飯桌上移開。
她看着李默,堅定地眼神變得有些疑惑。
似乎是不理解光鮮亮麗的李默爲什麼會讓她坐下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
小女孩果斷地坐了下來,拿起筷子也不客氣。
直接埋頭狼吞虎嚥起來。
女英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好意地提醒她喫慢點。
順便問道:“你家裏人呢?”
這小女孩兒很明顯並不住在這附近。
不然客棧老闆不可能不認識她。
開客棧酒樓的,對於路邊的乞丐最爲熟悉!
小女孩兒卻只顧着埋頭大喫,根本沒有理會女英的意思。
李默喫了幾口便放下筷子,饒有興趣地看着她。
突然問道:“孤兒?
那小女孩兒手裏和嘴裏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可卻仍然沒有抬頭。
只是把臉埋在碗裏,輕輕點了點腦袋。
女英心中多了一絲惆悵,看着那小女孩輕輕嘆了口氣道:“亂世過去了,你們的日子(
dca)會好起來的。”
那小女孩對她的話還是無動於衷。
繼續埋着頭喫!
李默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小女孩搖了搖腦袋,依然不說話。
女英柳眉輕輕蹙起,朝李默小聲說道:“會不會是個啞巴?”
李默卻篤定道:“不是,只是不喜歡說話而已。”
那小女孩兒突然猛地抬起頭。
眼神中露出驚訝。
彷彿是在問李默他怎麼知道的!
李默笑道:“看來我是猜對了。”
聽他說是猜的,小女孩又把臉埋進碗裏。
別看她人小,這一會兒的功夫,一半飯菜都進了她肚子。
等她喫完,大司命和女英也早就結束了。
小女孩兒放下碗筷,雙手藏在桌子底下搓動着。
看了看李默,然後又把頭垂了下去。
好像是想道謝,但是卻說不出口。
“不用謝,一頓飯而已,不足掛齒。”
李默看穿她的想法,無所謂地道。
女英看着那小女孩,想了想,伸手從袖子中掏出一粒黃豆大小的金豆子。
遞過去道:“這個給你”
“不必。”
手剛伸到一半,卻被李默給摁了下來。
女英不解地看着他。
不明白他爲什麼阻止自己。
一粒金豆子,足以讓這小女孩兒過上幾年衣食無憂的生活,直到她長大成人。
李默不動聲色地環顧了一下四周,解釋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讓店家給她幾張
並吧,夠喫明天一天的了。”
女英也朝四周的食客們看去。
這才發現,有不少人已經盯上了她遞出去的那粒金豆子。
她頓時明白過來李默爲什麼要阻止她。
如果真的給了,這粒金豆子非但不能讓這小女孩兒衣食無憂,甚至還會給她招來殺身
之禍。
然而李默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產生了疑惑。
李默看着那小女孩兒說道:“小小年紀,還是少沾殺戮爲好。”
說完便站起身,又對大司命和女英道:“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就能到太乙山了。”
他話音剛落,那小女孩突然在這時候開口了。
“你們要去道家太乙山?”
第六百四十八章娥皇:我可是你姐!你胳膊肘往哪兒拐?
“真是一個奇怪的丫頭。”
女英來到自己和娥皇的房間,推開門的時候嘴裏還在嘀咕着。
房間裏不見娥皇的身影。
卻依稀能看到屏風後面有道人影在燭光下~閃動。
娥皇整個人泡在浴桶-之中。
盯着平靜的水面出神。
聽到開門聲後才回過神來,聲音從屏風後面傳出:“你剛剛說什麼?”
女英回身將房門關上後纔回道:“剛剛我們在外面喫飯的時候遇到一個小乞兒,明明
會說話,卻問她什麼都不說。”
剛纔臨回來時那小女孩兒終於是開口說了一句話。
可是說完後就沒有了下文。
再問她就不搭理人了,轉身就跑出了客棧。
“乞丐?你又發善心了?”
娥皇頗爲了解自己這個妹妹
要說陰陽家中誰不像陰陽家的人,那非她莫屬。
“是國師發了善心,讓她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喫的。”
說到這裏,女英嘴角便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他說的?”
屏風後的娥皇有些詫異地重複道。
“嗯,是他說的,所以說你對他了解的還是太少了,你不是想的那種人。
女英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
“他是什麼樣的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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