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幾百人齊齊抽了一口冷氣,全都用異樣的目光看着李默。
震驚!
不解!
難以置信!
甚至是,羨慕」
自己要是有這本事,何愁學業不成?
就連荀夫子也控制不住自己跳動的眼角。
好傢伙,老夫前面還說要把我儒家典籍看完,最少要花上個四五十年。
你這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去了這麼多?
“再換吧。”
李默擺了擺手,風輕雲淡地吩咐道。
沒空搭理他們的驚駭!
自己現在只急着找線索。
等我找完,你們在慢慢驚去吧」
儒家弟子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手腳變得比之前還要麻利。
很快,又一批原版竹簡被鋪在地上。
李默再次閉上眼睛,用一樣的方法將竹簡都看了個遍。
“換吧。”
片刻之後,他搖了搖頭。
儒家弟子已經不疑有它,按照他的吩咐,重新換上一批。
書架上的竹簡越來越少,角落中堆放的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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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完全傻了!
儒家的書已經都快要被看完了!
“唉~還是不夠啊。”
隨着最後一批竹簡被看完,李默失落地嘆了口氣。
荀夫子聽得眼角一抽。
好傢伙,老夫看了一輩子的書你一看完不說,還嫌不夠?
伏念安排完儒家弟子們將書簡重新整理好放回原位後,來到李默和荀夫子身邊問道:
國師究竟是在找什麼?
他能感覺到李默如此急切,是在這些書中找什麼東西。
李默單手揉着額頭。
這麼短的時間內,腦子裏塞進去這麼多信息和內容,即使是他也感覺到大腦陣陣脹痛。
一邊揉着額頭,一邊說道:“改命之法。”
“這改命?”
伏念愣了一下。
又道:“命乃天定,如何更改?”
李默放下手,笑吟吟地看着他說道:“正是因爲不知道怎麼改,所以纔要找方法,不
是嗎?”
他並沒有要透露《人書》的事情。
雖然荀夫子和伏唸的人品都能信得過,但《人書》牽扯太大。
而且也沒必要讓別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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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得多問。”
荀夫子抬起眸子掃視了伏念一眼,嚴詞厲色道。
“喏。”
伏念也知道自己多嘴了。
觀而不語真君子,國師既然不願意多說,那就不應該多問。
“你這裏是不是還藏了什麼珍品孤本沒拿出來的?”
李默仍是不死心。
如果儒家也沒有,那可真的是希望渺茫了。
荀夫子無語地搖了搖頭:“都在這兒了。”
他給李默看得可還都是儒家這麼多年流傳下來的原版。
...
要知道,這些原版可都是彌足珍貴,一般的儒家弟子想看都沒那麼容易。
李默又道:“別管是什麼,只要是之前留下來的,都拿來我看。”
荀夫子想了想,說道:“你這麼一說的話,好像還真有一些。”
“你看,我就說還有吧!”
李默差點兒有罵人的衝動。
你個老傢伙居然還私藏?
荀夫子連忙道:“先生誤會了,我那裏的和這裏的,都是一個樣。”
李默眉頭一挑:“什麼意思?”
伏念幫着解釋道:“師叔那裏保管的是我儒家孔聖親手所著之冊,內容都由後世弟子
謄抄與書閣中,國師剛纔都看過了。”
荀夫子點頭道:“確實如此。”
李默皺眉沉思了片刻,吸了口氣道:“也拿來吧,萬一有抄漏了的地方呢?”
荀夫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看了這麼多遍,有沒有抄漏自己會不知道嗎?
可李默既然這麼要求了,他也不好不答應的。
便吩咐伏念道:“你領幾名弟子去我行李那裏將箱子搬來,切記,輕拿輕放,千萬要
心。”力
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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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親眼目睹孔聖留下的筆記!
孔聖,何許人也?
那可是儒家一派的創始人!
是有聖人之名的儒家始祖、至聖先師!
影響了中華文化數千年的人物!
他親手著作的原本對儒家弟子來說,那可是比他們命還重要的東西。
所以荀夫子會再三叮囑伏念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就是在偏激、性格再古怪。
也不會拿孔聖不當回事。
恰恰相反,他對這位儒家始祖推崇頗高。
荀子對大儒的標準,是儒家理想人格的最高形象。
既要有很強的政治能力,又有很高的道德境界。
在《荀子》一書中,他認爲大儒就是在“外王”和“內聖”兩方面都具有特別能力的人。
是“善調一天下者”、“天子三公也”。
而孔子,便是這樣一個具有高尚的道德修養的儒家聖人。
如果是換做被人說要看孔聖留下來的親筆記錄,荀夫子肯定會當場罵他個狗310血淋
他自個兒平時都捨不得看幾回,豈會拿出來給別人看?
這摸來摸去的,要是把竹簡摸散了,把上面的字摸淡了怎麼辦。
但沒法子,李默現在鐵了心的要看。
他就只能咬牙忍痛,讓伏念去整箱搬過來。
不多時,一個四五尺大小的木箱就被幾名弟子合力抬了進來。
箱子一層層地用鎖鏈纏繞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上了七八道鎖。
“這.”
李默指了指上面的鎖。
有必要嗎?
荀夫子黑漆漆的老臉竟然紅了一下,從袖子裏丁零當啷地掏出一大串鑰匙。
抬手揮退那幾名弟子後道:“老夫給你打開便是。”
一把、兩把、三把.
一道道鎖被他一一打開,終於只剩下箱蓋了。
“嘶~給你看可以,但這可不能往地上擺,先生也得答應老夫,要輕拿輕放纔行。”
荀夫子一手按在箱蓋上,回過頭來又對李默討價還價起來。
李默在一旁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好,我親眼看,小心看,行了吧?”
孔聖親手所著的聖典放在地上確實不像話。
而且能親眼一覽孔子聖典,也是一件幸事。
看着箱子的大小,裏面放的應該也不多。
花不了多少時間。
“那就好。”
聽他這麼說,荀夫子才放下心來。
在儒家所有弟子的矚目中緩緩將箱蓋打開。
孔聖在所有儒家弟子心目中,那都是最爲神聖的存在。
而他親手所撰寫的珍品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能夠看到。
今天要不是拖了李默的福,他們也看不到。
現在全都眼巴巴地盯着,想要一堵聖典!
箱蓋終於被打開。
最上面鋪着一層質地精美的綢布,荀夫子將綢布掀開。
腥丝吹降�.....還是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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