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535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來到他面前哀求道:“國師國師,您可得救救小的啊!”

李默不解地看着他:“趙大人神功大成,意氣風發,體內氣息綿延,無病無傷的,讓

本座救什麼?”

趙高苦着一張藍幽幽的臉,表情看上去極爲滑稽。

幾乎帶着哭腔道:“小的剛纔在陛下那裏失了態,陛下肯定不想再看見小的,國師大

您可得幫幫我啊。”.

第五百九十四章誰會嫌狗腿子多呢?給趙高安排差事!

剛纔在書房裏的時候,趙高因爲贏政的一個玩笑話被嚇得屁股尿流,贏政當場就將他

王了出去。

趙高離開後心裏一直像在打鼓似的不安。

生怕以後贏政不待見他了。

沒辦法這才求到李默這裏。

李默聞言忍不住笑了兩聲,正想說嬴政不會跟他計較這些。

可轉念一想,又改變了主意。

改口說道:“這樣,本座交代你一件事,辦好了,陛下那裏自然不用你擔心。”

趙高立即大喜過望,恭敬萬分道:“國師您說,您說,只要是您老人家交代的事情,

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也給您辦成嘍。”

李默擺了擺手,說道:“用不着上刀山,也不至於下火海。”

趙高一聽他這麼說,心裏頓時輕鬆了不少

舔着臉笑道:“那您就只管交代,小的一定給您辦妥。”

不用上刀山,也不用下火海,那就是沒有生命危險了。

“你去把農家滅了。”

“啊?”

李默一句話,637讓心情剛轉好的趙高瞬間呆若木雞。

“滅滅滅.滅農家?我?”

他指着自己鼻子,一臉的不敢相信。

農家是諸子百家之一,門派中高手不在少數。

雖然他們俠魁田光死了,但六部堂主還在。

六賢堂的長老們也還在。

最關鍵是,他們還有十萬弟子!

這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自己給淹死!

自己現在雖然練了些本事出來,可那也完全不夠看啊!

這和刀山火海有什麼區別?

李默見他被自己的話嚇傻了,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哦,是我沒說清楚,不是讓你

個人去,也不一定非要將農家殺得雞犬不留。”

趙高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戰戰兢兢道:“那您的意思是(bgf6).”

李默放下手道:“本座會派一些人給你,農家內部也有本座安插的眼線,到時候會給

爾幾個,你可以和他們聯繫,然後裏應外合。”

聽到這裏,趙高一顆懸着的心才終於又放了下來。

國師安排的助手,那必定不會是普通貨色。

這樣說來的話,到時候還不一定要需要他親自動手。

李默又道:“農家要是有願意投靠的,本座歡迎,負隅頑抗的,當殺則殺,但是你記

主

趙高立即豎起耳朵。

憑他這麼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知道李默接下來的話纔是重點。

李默頓了頓,繼續道:“但是你記住,不論農家降多少人,死多少人,有一樣東西,

你就是想盡一切辦法,也要給本座帶回來!”

趙高心頭一驚。

能讓李默這麼着重強調的,一定是重寶!

他把耳朵往前湊了湊,生怕自己沒聽清或者聽錯了。

“您說帶什麼回來,小的聽着。”

李默言辭清晰地說道:“火靈芝。”

“火靈芝火靈芝.喏,小的記住了,火靈芝,給您把火靈芝帶回來!”

趙高不斷重複着李默的交代。

至於他爲什麼要火靈芝,趙高很聰明的選擇了不問。

個能辦事的手下,就應該做到少問多做。

上面怎麼交代的,你怎麼去做就行了。

李默也是看出趙高有着一股子機靈勁和眼力見纔給了他這個表現的機會。

自己手下不是無人可用。

羅網、流沙,還有緋煙和月神帶過來的嫁妝陰陽家。

隨便拿一個高手出來都不比趙高的本事差。

但是,誰又會嫌自己狗腿子多呢?

趙高幾次三番的在自己面前表態,既然這樣,那就給他一個機會好了。

而且,有時候辦事,不一定是看武功的高低。

更在於手段和個人能力!

“小的領命,小的這就回去準備準備,今天就出發。”

得了李默安排的差事,趙高一分一毫都不敢耽擱。

站這裏就準備去辦。

可走之前卻爲難道:“那陛下那邊,小的要不要去....請個假?”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贏政書房裏侍奉着。

雖然現在擔心贏政因爲失態一事對自己反感,可他又不敢擅離職守。

李默聽後四下裏看了看,隨手召來一名侍衛。

吩附道:“你去和陛下說一聲,就說趙大人被本座借去辦差了。”

是該和嬴政打聲招呼。

不然趙高要是一直不回去,嬴政說不定真以爲他是擅離職守了。

一怒之下搞不好還得通緝他!

走出宮門,一位身穿甲冑的將領便立刻迎了過來。

“參見國師。”

李默的聲音從馬車中傳來:“免禮吧,章邯將軍久等了。”

章邯恭敬道:“是末將應該的。”

李默嗯了一聲,道:“帶路吧。”

第五百九十五章見高漸離,她現在是我夫人!

一座別緻的院落靜靜矗立着。

四周人煙稀少,視野開闊。

在咸陽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這樣一座單獨的宅院,可謂是極爲難得的。

普通百姓人家根本沒這個資金,也沒這個資格佔有這樣一塊靜怡之地。

院落看着還很新,應該是剛修繕不久。

周圍的環境很好。

臨水而建。

一條長長的走廊一直延伸到湖中心。

湖中心建了個亭子。

在亭子內和通往亭子走道上,甚至包括後面的那座院落周圍,都站着不少身穿~甲冑

的士兵。

士兵們眼神銳利,一看就知道是-精良之師。

湖心的亭子中-此刻坐了個人。

一個男人!

一個年紀並不大,臉上卻滿是哀愁的男人!

雖然面帶憂傷,卻又有着一絲坦然。

好像看透了生死一般。

可是坦然中,又透露着幾分不甘。

這麼多的侍衛,再加上男子此時撫琴的畫面。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哪家王公貴族中的公子哥來這裏散心。

男子面前的矮桌上放着一把琴。

是一把普通的琴,並不華麗珍貴。

可是在他十指的挑動間,這把琴卻能發出美妙動聽的曲子。

琴音的叮咚聲與流水的潺潺聲混在一塊兒,竟宛若天成般相和。

孤寂身影與金色的夕陽交織在一起,畫面頗顯淒涼。

隨着最後“咚”地一聲,一曲作罷。

“曲子很好,但卻有些傷感。”

突然,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人身後。

撫琴的男子顯然也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到來,更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

臉上閃過一抹驚愕後又很快平靜下來。

一如亭邊平靜下來的水面一般,變得毫無波瀾。

“你懂琴?”

他沒有回頭,淡淡問了一聲。

身後那人回道:“略懂一些罷了,只是恰巧,我有位夫人喜歡琴聲,又有一位夫人天

生愛彈琴,我是受她們影響。”

彈琴的那人問道:“一個喜聞琴聲,一個喜愛彈琴,你有幾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