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秦軍這次進攻雖然無功而返,但是撤退時部隊卻依舊有條不紊。
面對這樣的局面,小勝的魏國軍隊根本不敢追擊。
典慶提着兩把沾滿鮮血的大刀站在人羣最前方,訥訥地哼了一聲。
“走,回城!”
典慶率領着魏武卒剛回到城內,便有一名中年男子大步迎了上來。
“哈哈,典慶兄真乃天神下凡,我魏國有如此猛將,是魏國之幸,百姓之福啊!”
說話這人是魏國國尉,掌管魏國軍政。
眼看典慶再度率領魏武卒擊退秦軍,他便大笑着上來恭賀。
可是,典慶卻毫無搭理他的意思。
對他的恭賀之言更是充耳不聞。
拎着兩把滴血大刀,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典慶之所以留在魏國,替魏國效力,是因爲聽從他師傅生前的安排。
可是他師傅被魏國害死,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他並不是替魏國而戰。
只不過是爲了完成師傅的囑託。
國尉嘴角狠狠抽了抽,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可是一轉身,卻又掛上一副笑臉。
“典慶兄,王上已在宮中擺好酒宴,要爲典慶兄慶賀。”
典慶在魏武卒中的地位舉足輕重,即使是他也不敢輕易得罪。
特別是在這種國家存亡之際,能不能守住大梁,可全靠典慶和這幫魏武卒。
“你說什麼?
典慶猛然回過身。
聲如悶雷道!
都這種時候了,魏王居然還有臉說慶賀?
魏國都被打得只剩下一個大梁了,他居然還有心思設宴?
大梁的糧草雖然充足,但秦國的軍隊還不知道要圍困大梁多久。
爲了保險起見,魏王下城中百姓節衣縮食。
但是他現在卻大擺酒宴,享受私慾!
那國尉頓時感覺像是有座山壓了過來。
不用懷疑,典慶這一丈高的身子只要倒下來,就能把他壓死!
“這這這....是王上傳達的王令,我只不過是傳話而已。”
“呸,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典慶重重呸了一聲!
隨後聲如洪鐘道:“不去!”
要慶祝你們慶祝去吧,他是沒這個臉。
被秦國打得哭爹喊娘,兩個月的時間就丟得只剩一個大梁了,魏王居然還有臉慶祝!
國尉陰沉着臉回到王宮。
此時天色已黑,魏王宮中卻是燈火通明。
設宴的大殿內歌舞昇平,佳餚羅列。
朝中官員已經盡數落座,就等着立了大功的典慶過來開宴。
魏王高坐王位之上。
場中一羣舞姬翩翩起舞。
這一副奢靡之況,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魏國打得秦國只剩下一個國都!
“怎的就你一個人來了?秦軍不是被擊退了嘛,典慶呢?”
魏王看着獨自回來的國尉,擺了擺手示意舞姬們退下。
“見過王上,回王上,典慶已經回城,臣和他說了,但是....他不肯來。”
國尉抬手行禮,一副爲難的樣子說道。
“嗯?不肯來?”
魏王皺了皺眉,突然一驚:“典慶受傷了?”
他並不是關心典慶,而是如果典慶受傷,秦國要是再犯的話誰來守衛大梁?
國尉搖頭道:“這倒沒有,活蹦亂跳的,身上一點傷都沒看到。”
魏王面露疑惑:“那他爲什麼不來?”
“這.”
國尉眼珠子轉了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
魏王冷喝一聲。
國尉惶恐地低下頭:“典慶他說,這種從百姓們身上刮下來的酒肉,他喫不下去,不
肯來。”
“豈有此禮,這個典慶,打了幾場勝仗,居然敢不把王上放在眼裏!”
“百姓們身上刮下來的肉,他是在罵我們是畜生啊!”
“我們不喫好喝好,哪有精力維持朝政?”
“不錯,他是在藐視王上,在辱罵王上!
“真是無法無天,還請王上治典慶大不敬之罪!”
魏王一張臉陰沉的幾乎能夠擠出水來。
典慶這話不敬是小,要是被城裏百姓們聽到,擾亂民心纔是大事。
但是!
要說治典慶的罪也是不可能。
典慶幾次打退攻城的秦軍,現在在軍中深得軍心。
這種時候一旦軍心和民心產生動搖,大梁便離被破不遠了。
“罷了罷了,典慶將軍勞苦功高,寡人又怎麼能因爲這點小事怪罪於他呢?”
“既然他不來,那就我們喫吧。1
“這次我們能夠擊退秦軍,下回就能反擊回去,奪回我們失去的城池。”
“有典慶將軍和魏武卒在,吾等安矣!”
魏王的話音剛落,下方便響起一連串的奉承。
“王上洪量,天佑我魏國!”
“王上仁愛,有王上在,是我魏國之福,百姓之福啊!”
魏王捋着鬍子哈哈大笑,舉起酒杯道:“諸位,我們共飲此杯,接着奏樂,接着舞!”
第二百九十二章國師送糧食來了!這什麼糧食能炸掉整個軍營?
相比於魏國這邊一副歌舞昇平的假象,秦軍陣營中的氣氛則要沉悶許多。
主帳中聚集了大大小小的將領。
從開戰之初,秦軍便是一路高歌猛進。
沒成想到了最後,這大梁~城卻久攻不下。
這樣的打擊雖然還不至於動搖士氣,但所有人都感-覺有口氣悶在心中。
“王將軍,爲今之計還是以靜制動方爲上選,大梁已經被我們徹底圍住,現在無異於
是一
座孤城。”
“沒有支援,沒有救濟,本將軍就不信那魏王能一直跟我們耗下去。”
李信的提議獲得了一部分將領的認可。
他大梁城內糧草再充沛,也總有耗完的一天。
現在強攻了幾次,結果都是不盡人意。
甚至秦軍的損傷要比魏國更大。
王賁一雙囧囧有神的虎目掃視了李信一眼,斷然否決道:“不可。”
“有何不可?”
李信睜起眼睛急吼吼地問道。
表現得極爲不悅。
本來兩軍分頭進攻的時候他是主帥,可匯合之後就加了個副字!
他覺得,是自己拼爹沒拼過!
不然這主帥只位應該是自己的!
“我們現在不僅僅是在和魏國開戰,還有一個楚國!”
“魏國不足爲慮,可楚國卻不容小覷。”
“我父親二十萬大軍最多隻能做到牽制楚軍,我們這邊應該速戰速決,然後快速支援
查國戰場。”
“這纔是王上的本意!”
“若是我們在這邊拖延的時間太長,秦楚之場喫了敗仗,這與那月神推演的結果有何
不同?”
同時與魏國和楚國交戰,秦國的壓力本就不小。
結果匈奴那邊還整出點幺蛾子來分走了一部分兵力。
王賁的話說得腥祟D時啞然。
贏政之所以選擇兩面開戰,就是爲了防止在攻打魏國時會被楚國趁機偷襲。
如果因爲這邊的戰事延誤,導致楚國那邊兵敗,結果又與單面攻魏何異。
王賁繼續道:“魏國或許耗不了一兩年,但是我們更耗不起。
“諸位可不要忘了,我們現在是三面開戰,後勤補給是一個天文數字!”
“魏國軍隊在城裏有喫有喝,我們的糧草卻要靠後方咻敚馐羌Z草在路上的消耗,
長此以往也無法支撐。”
“所以我們必須要速戰速決,一舉拿下魏國!”
“在大梁城中有着巨量糧草,拿下大梁,我們便等於多了一座糧倉,可以大大補充我
]的消耗。”
聽着他鏗鏘有力的話,腥巳汲聊徽Z。
三面開戰,這是古來都少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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