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413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這個建議紫女並沒有多說什麼。

驚鯢這時突然開口問道:“夫君說說這東西能開疆擴土?”

紅蓮眼饞地盯着李默手裏的碗,有種想過去搶的衝動。

聞言頓時愣了愣:“對啊,這東西好喫是好喫,可除了喫還能做什麼?”

李默晃了晃碗裏的白糖,笑着問道:“還記得我們昨天做的那東西?”

紅蓮眨了眨眼睛:“你是說炸石頭的那個陶罐?”

“對,那叫炸藥。”

紅蓮煞有其事的點了點:“哦~可是和這個有什麼關係呢阻?”

李默指了指頭頂,道:“有了這個,一個陶罐就能炸飛這一座涼亭。”

道

第二百九十一章攻魏伐楚,魏國魏武卒,典慶!

樹梢上的樹葉如同染上一層金粉,在陽光下燦燦生輝。

不知不覺,已至深秋。

高坡上,兩位騎着高頭大馬一身戎裝的男子看着下方一座巍峨肅穆的城池,臉色猶爲

疑重。

伐魏之戰在兩個月前就已經打響。

這次,秦國的做法猶爲大膽。

不僅僅是和魏國開戰,也在同一時間向楚國宣戰。

老將王翦領兵二十萬朝楚國開拔。

至於魏國這邊,則是交給了王賁和李信。

蒙恬臨危受命,被調去了秦國北境抵禦匈奴。

匈奴是遊牧民族,深秋之後便是寒冬,對他們而言,這是一個充滿考驗的季節。

冬季草場枯榮,牛羊糧食緊缺。

而秋收之後的中原,卻正是肥沃的時候。

那些匈奴人屢屢侵犯秦國北境搶掠。

贏政按照李默的建議,將蒙恬調去了北境。

因此,攻打魏國的重任就落在了王賁和李信身上。

兩個月的時間,王賁和李信各率十萬兵馬圍攻魏國。

魏國節節敗退!

終於在奪下二十三座城池之後,王賁和李信在這大梁城外匯合。

大梁城是在魏惠王時期被選爲魏國都城,三面環山,易守難攻。

只要打下大梁城,魏國便宣佈滅亡。

然而,王賁和李信卻在這大梁城前遇到了阻礙。

當初魏國國都選址在這大梁城的時候,就考慮到了被圍攻的局面。

非但城牆修得極爲牢固,城內更是常年儲備着足夠的糧草。

即使是被困上兩年,城中百姓也不用爲糧食的事情發愁。

而且,魏國最爲精銳的部隊,魏武卒,便駐紮在這大梁城。

魏武卒的數量並不多,滿打滿算,也不到兩萬。

但是魏武卒的戰鬥力卻遠不是一般士兵能夠比擬的。

這些魏武卒,加上魏國剩餘的十多萬部隊。

秦國強攻了幾次,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山坡下狼煙四起,沉重的號角聲響起。

773新一輪的衝鋒再次開始!

戰車開道,騎兵包抄。

弓箭弩牀在後方壓陣。

千軍萬馬奔騰與大地之上,塵土飛揚,喊殺聲震耳欲聾。

大梁城門大開,兩萬魏武卒盡數衝出城池。

在普通士兵的配合下猶入無人之境一般衝進秦軍之中。

魏武卒人人着重甲,秦軍的長戈箭矢打在上面很難對他們造成傷害。

而且這個魏武卒體力驚人。

大刀闊斧在人羣中猶如砍瓜切菜。

這半個月發起的三次強攻,都被他們打了回來。

“哎,傳令撤兵吧。”

李信看着久攻不下,損傷越來越多的秦軍,嘆了口氣朝王賁提議道。

“傳令,讓戰車列陣衝鋒!”

王賁高喝一聲,對李信的提議置若罔聞。

要想對這些魏武卒造成傷害,只有讓戰車衝陣。

王賁身邊的副將手持信號旗開始傳遞軍令。

負責傳訊的旗手立馬有節奏地揮舞着大旗。

在古代戰場上,戰況瞬息萬變。

數十萬大軍衝殺,全都靠着旗手舞旗傳遞軍令改變隊形。

這邊旗手的軍令一出,訓練有素的秦軍便開始轉變攻勢。

騎兵紛紛朝兩側散開,一輛輛戰車以最快的速度整齊排列,朝着魏國軍隊衝去。

每輛戰車由四駕並驅,後面的車斗中站着三名手持長戟的甲士。

車下配合戎車作戰的步卒有二十二名。

這些加起來就是一乘。

一乘乘戰車井然有序地排列衝鋒,即使強悍如魏武卒的防禦也難以抵擋。

幾次衝殺之下,魏武卒便出現了明顯的損傷。

可就在這時,魏武卒人羣中衝出來一位鐵塔般的大漢。

身高足有一丈,頭髮花白,雙眼蒙着紅布。

赤着上身,渾身肌肉如同鋼鐵澆築。

典慶手持兩把大刀大步衝出。

迎面撞向一輛飛奔的戰車。

面對來勢洶洶的戰車,他非但毫無畏懼,反而加快了幾分速度。

轟隆一聲巨響!

他山嶽一般的身子和戰車撞在一起!

沉重的戰車頓時像是一頭撞在巨石上,戰馬撞得頭破血流骨骼盡碎。

戰車連帶着上面甲士被一同掀翻在地!

還不等他們爬起來,典慶便手持雙刀殺了上來。

手起刀落,將落車的秦國甲士砍翻在地!

接着他頭也不回地迎面又朝另一輛戰車撞去!

令人震撼的一幕再度上演!

典慶就像一具刀槍不入的人形鋼鐵機器,憑着強悍的肉身掀翻一輛有一輛戰車,很快

更將戰車的陣型打散!

“又是他!”

王賁虎目一凝,咬緊鋼牙沉聲道。

幾次交鋒之中,典慶的表現令他也忍不住心悸。

這個人好像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弱點。

身上不穿甲冑,可那些兵器捅在他身上卻毫無作用。

“這人出身披甲門,是前任魏國大將軍的大弟子。”

“一身橫練功夫功夫已經出神入化,比之當初的韓國大將軍姬無夜還要恐怖。”

“素有銅頭鐵臂,百戰無傷之稱。”

李信眉頭緊鎖地說道。

這樣一個打不死的怪物在戰場上,對己方士氣實在一個巨大的打擊。

典慶一口氣已經掀翻十多駕戰車,而他自己卻毫髮無傷!

披甲門是魏武卒的代表性門派。

魏武卒的士兵不是出自披甲門,就是由披甲門負責訓練出來的。

這個門派練的是至剛硬功,可將肉身練做盾甲,刀槍不入。

練至最高境界可以使全身上下無弱點,將罩門藏在體內。

這個境界在魏國只有兩個人達到。

一個是典慶,還有一個則是被魏庸毒害的前任魏國大將軍。

同時也是典慶的師傅。

典慶是魏國千夫長,一直按照他師傅當初的決定替魏國效命。

他還有一個師妹,叫做梅三娘。

梅三娘不理解爲什麼師傅被魏國所害,典慶還要替魏王效命。

二人因爲此事分道揚鑣。

典慶繼續留在魏國,而梅三娘則去了農家。

戰場之中的典慶宛如一座無法動搖的大山,在他幾番衝殺之下,秦國的戰車陣營很快

更被打開一個缺口。

一形何渥渚o隨其後,衝進去和戰車上的甲士貼身肉搏。

戰車就是靠着速度和距離衝鋒陷陣,現在被魏武卒近身,頓時如同陷入泥沼之中,失

去了它的最大優勢。

“傳令,撤兵!”

王賁冷喝一聲,下達命令。

魏武卒的威力超乎他的預期,再這樣下去,秦軍除了增加傷亡,根本攻不下大梁城。

撤退的號角吹響。

秦軍立馬開始有序後撤。

一支軍隊是否訓練有素,不是看他們衝殺時的勇猛,而是看撤退時(bgfa)是不是能夠

放到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