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沒有。”
等幾人的表情都浪費完了,衛莊才淡淡吐出兩個字來。
“不是你?”
張良似乎有些不信。
“不是。”
衛莊惜字如金。
“真不是?”
衛莊抬起手中的鯊齒。
你再敢廢話,信不信我給你梳頭?
張良拍了拍嘴:“那就不是吧。”
“小莊說不是他,那就不是他。”
韓非對衛莊的性格還是比較瞭解的。
是他做的他就不會否認!
敢做不敢當,在他看來是弱者的表現。
衛莊不屑於如此!
接着,韓非幾人又犯了難。
不是衛莊做的,那還會有誰?
姬無夜不會真瘋狂到不顧韓國安定兵行險招吧?
魏無忌一死,第一個倒黴的可就是他!
“是有人想讓韓國亂起來。”
突然,紫女抬起目光,一語中的道。
張良躺屍般的躺在座椅上看着天花板:“都想到啦,但問題是誰呢?”
紫女平心氣和道:“誰能獲得最大的利益,那就是誰唄。”
韓非靈光一閃,道:“白亦非?”
如果姬無夜因此事被韓王處罰降了職位,那能代替他的就只有白亦非。
夜幕懷疑是韓非他們乾的,韓非他們懷疑是姬無夜自導自演。
那麼收益最大的就是坐山觀虎鬥的白亦非。
白亦非雖然是夜幕四凶將之一,但他的野心,可一點不比姬無夜小!
紫女淡淡道:“只能說是有可能,對了,韓王現在的反應如何?”
韓非搖了搖頭:“父王自然是怒不可遏,讓姬無夜三天內給一個交代。”
“魏無忌身死的消息已經被人送到了魏國,相信不久魏王就會派人前來討要說法。”
張良嗤笑一聲:“交代,交代不還是替罪羊?”
“隨便找個替死鬼,對姬無夜來說不要太簡單,魏王可沒那麼好糊弄。”
韓非沉吟了片刻,豁然開朗道:“不好糊弄,那更好!”
“嗯?你傻了?”
張良嗖地一下坐直了身子。
韓非繼續說道:“可以讓魏王親自派人來查,事關魏無忌,魏王一定會重視。”
“借他的手查出背後這隻鬼,對我們沒有任何壞處。但姬無夜仍舊要擔負一個保護不力之罪,他和魏國的合作肯定是黃了。”
張良摸着下巴點頭道:“那你覺得魏王會派誰來?就不怕背後那人再把來使給殺了來個亂上加亂?”
紫女開口道:“所以魏王一定會找一個實力高深,智殖t又與魏無忌有交集的人。”
張良在腦海中搜索着符合條件的人,片刻之後突然面露震撼!
“你是說.......”
衛莊眼中鋒芒閃動,緩緩開口道:“他,無名!”
第五十九章驚鯢的特殊獎勵!(求鮮花)
七天後,一輛奢華的馬車在重兵的護送下緩緩駛進新鄭。
魏王派出的使者到了!
與之前不同,因爲這人是來查魏無忌被害一事。
爲了確保案件能夠順利展開,韓王同意了魏王的要求。
破例允許魏國魏武卒護送使者入境。
魏王現在根本不相信韓國的護衛力量!
魏武卒,是由魏國披甲門的傳承演化而來。
士兵的訓練方式相當嚴格。
但是同樣的,他們的戰力也相當的彪悍!
可以說,這是重甲兵中的重甲兵!
通常都是以千人爲一個作戰單位。
這次,魏王足足派了整支魏武卒護送那名使者前往!
“如何,魏王可是請來了無名?”
韓非剛進紫蘭軒,紫女便出言問道。
韓非臉色頗爲怪異,搖頭道:“沒看見。”
“沒看見?”
韓非身爲韓國公子,肯定是要出席韓王的宴會的。
“來使並未出席宴會,也拒絕了父王給他安排的住處,來了之後就直接去了雲山谷,住進了雲山亭。”
弄玉張了張嘴道:“這麼囂張?連韓王的面子都不給?”
韓非苦笑道:“人家這是不信任我們。”
來使不但拒絕了韓王安排的住處,甚至連韓王給他安排的護衛都沒接受。
魏武卒可敵十倍於己的普通兵力。
千名魏武卒的戰力已經相當恐怖。
你韓王派人保護,總不可能派萬人軍隊來吧?
張良啞然道:“那這麼說的話,來使也不知道是誰了?”
韓非並未回答,顯然他也在思考來的是不是無名。
紫女沉思了良久,才緩緩道:“應該是無名。”
“千名魏武卒護送,就是爲了讓人覺得不是他無名,他想引蛇出洞。”
張良眼睛一亮:“因爲無名完全用不着護衛,他自己就是最強的護衛!”
韓非點了點頭,認可道:“不錯,無名的實力還在......”
他看了眼衛莊。
衛莊嘴脣動了動,淡淡道:“還在我之上。那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就像......”
衛莊的目光落在紫女身上。
紫女忽然想到什麼,整個人一下子呆住了。
愣神了半晌之後,她纔在韓非和張良不解的目光中回過神來。
悵然道:“就像他一樣。”
張良頓時被這兩人的啞謎打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等到人都散場,紫女才神色黯然地走到窗邊。
今晚是個滿月夜。
圓月高懸,月光如一層白紗般徽秩碎g。
送幾人離開後的弄玉折返回來,一進屋就看到了依在窗邊的紫女。
她輕嘆一聲,端着茶杯來到紫女身邊。
“紫女姐姐,你又想他了?”
紫女搖了搖頭,沒接弄玉遞過來的茶。
潔白的月光將她嫵媚的面容照映得一片蒼白。
薄脣微動,輕喃道:“你說,他會去哪裏呢?”
月光下有着一對璧人。
驚鯢牽着李默,兩人漫步在月色下。
李默摸着肚子,吐槽道:“今天這酒樓的菜不咋滴,下次不去了。”
驚鯢從明月上收回目光,探過手在他肚子上摸了摸。
笑道:“是是是,夫君說的對。也不知道是誰把菜都喫的一點兒不剩,你看看這肚子撐的。”
李默齜了齜嘴:“錢都花了,當然得喫個乾淨了。”
“不過夫人,你今天怎麼想起來出去喫,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驚鯢平時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兩分用。
今天花錢下館子,着實有點出乎李默的預料。
驚鯢牽着他手一下下晃悠着,撒嬌般道:“做累了唄,今天不想燒了,不行啊?”
李默狐疑了一聲:“奇怪,明明是昨晚做的,夫人白天不是休息好了嘛。”
驚鯢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瞬間被他說紅了臉,輕輕掐着他胳膊氣急敗壞道:“我說的是做飯,做飯,你想什麼呢?”
李默失聲笑了起來,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地回到了家中。
剛進門,驚鯢忽然腳步一頓。
在頭上摸了摸之後臉色微變道:“呀,夫君我髮簪丟了!”
李默背對着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轉過身安慰:“丟了就丟了唄,應許是剛纔路上打鬧的時候丟了的。”
“家裏還有那麼多呢,夫人可以換別的戴。”
驚鯢掛着苦臉道:“不行,那可是夫君送我的。”
李默聳了聳肩:“我再送你十支。”
驚鯢搖頭道:“那也不行,我記得我喫飯的時候好像取下來放桌子上了,夫君......要不你幫我去問一下店家?”
李默張了張嘴:“現在啊?明天再去問吧!”
驚鯢撒着嬌道:“不行,明天說不定就讓人給撿走了。夫君就辛苦一趟好不好?等你回來了,妾身有獎勵。”
說着,她抱上李默的胳膊。
李默臉色一喜:“真的。”
驚鯢掩嘴笑了起來:“真的真的,騙人是小狗。”
“好,那夫人先回去洗香香,爲夫去去就來。”
送李默出了門,驚鯢臉上的笑容便緩緩收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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