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35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驚鯢聞言嘟了嘟嘴,目光有些遊離。

片刻後,她突然拍了拍李默給她遞竹竿的手道:“那正好,雞院子我來搭就成,你去集市上買幾隻雞仔回來,我昨天去沒挑到好的。”

“你耳朵聽着點兒,哪隻叫的聲音大就選哪隻,挑個七八隻就差不多了。”

李默隨口道:“一起去唄,順便和夫人一起逛逛。”

驚鯢笑着催促道:“我天天逛都逛膩了,快去快去。要是我院子搭好了你還沒回來,當心妾身今晚不讓你上牀哦。”

第五十七章魏無忌之死,消失的人頭,你籃子裏裝的什麼?(求鮮花)

一座豪華的莊園中。

一名長相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在院中的樹下撫琴。

琴聲蕭瑟,充滿了孤寂的味道。

就如他的名字一樣。

魏無忌,魏王的親弟弟,也是魏國的長公子。

身份尊貴,地位崇高。

門下食客三千,深得魏王器重。

韓非所料不錯,他這次來韓國,就是爲了和姬無夜商榷“借人”的事情。

但不是借兵。

而是借能人異士。

蓑衣客被殺,白亦非不在。

甚至連自己手下的百鳥都被白亦非帶了幾隻走。

姬無夜現在需要真正的高手來幫他,高到可以制衡衛莊的那種。

廊道中,一名侍女小跑着來到魏無忌身邊,欠了欠身道:“公子,大將軍姬無夜派人前來請公子赴宴,人已經在府外等着了。”

琴聲繼續叮咚作響,魏無忌似乎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畢竟對他來說,被求者,纔是掌握主動權的人。

這件事情越是不答應,姬無夜給出的價碼才越高。

侍女不敢催促,只能乖乖立身在一旁等着。

良久之中,終於在咚的一聲中,這一曲落幕。

“知道了,你去告訴他,我沐浴更衣之後就來。”

魏無忌的聲音輕飄飄響起。

“喏。”

不久之後,便有一排排侍女拎着水桶走進浴房。

“公子,熱水準備好了。”

侍女再次來到魏無忌身邊,恭敬地說道。

“好。”

魏無忌點了點頭,起身往浴房走去。

浴房中,已經有六名侍女等在那裏。

跟隨着魏無忌進來的侍女將門關上,魏無忌轉過身張開雙臂,準備等着侍女們來伺候他寬衣。

可是,手臂張開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侍女上前。

魏無忌皺了皺,面露不滿。

心道姬無夜安排的這些人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些?

可當他轉過身欲要催促之際才發現,屋內的幾名侍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無聲無息地倒在了地上。

一道高挑的黑影如幽靈般站在幾具屍體中間。

冰冷無情的目光宛若一把利劍,看得魏無忌心中一凜!

他大驚失色!

“來人......”

話還沒喊完,只見屋內寒光一閃,一顆人頭便高高飛起!

嘩啦!

溫熱的鮮血灑在木門上,一具無頭屍體轟然倒地。

黑影的餘光掃了地上的屍體一眼,依舊是那般冷酷無情。

手中的劍輕輕一動,便穩穩接住了那顆落下的人頭。

跟隨魏無忌進來到那名侍女快步上前,將人頭從劍上取下裝進了水桶之中用布蓋上。

等她再抬頭時,那黑影已經消失在了屋子裏!

集市的街頭,李默挎着籃子往回走。

籃子上蒙着一塊粗布,看不清裏面裝的是什麼。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在他身後響起。

一列士兵跟在後面,神色匆忙。

李默和街道上的人一樣,聽到這震耳欲聾的聲音便往路邊讓了讓。

幾名騎兵帶着十幾名士兵從他身邊飛馳而過。

“籲!”

就在這時,領頭的騎兵突然勒住繮繩停了下來。

身後的士兵也井然有序的跟着停下腳步。

那騎兵猶豫了片刻,調轉馬頭緩緩折返回來。

他坐在高頭大馬上,銳利的目光掃視這路邊的腥恕�

最後視線落在了李默挎着的籃子上。

他驅馬來到李默身邊,打量了他幾眼後問道:“你是瞎子?”

李默不卑不亢地笑道:“正如將軍所見。”

那騎兵審視了他片刻,猛地盯住他挎在胳膊上的那個籃子。

“籃子裏裝的什麼?打開!”

李默嘴角動了動,伸手掀開蓋在上面的粗布。

幾個毛茸茸的腦袋立馬爭先恐後的探出頭,噰喳喳地叫個不停。

騎兵臉上的凝重之色消逝,嘟囔了幾句什麼後喊道:“魏國公子魏無忌被刺身亡,奉大將軍令,若有發現刺客提供線索者,賞千金!”

人羣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魏國公子在新鄭被殺,這可是關乎兩國局面的大事!

驚鯢抱着一捆乾草走進家門時,發現李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

正安安靜靜坐在水井邊等她。

驚鯢臉上露出詫異,看着李默疑惑道:“咦,夫君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李默將手中的籃子放在井蓋上,神識在她身上仔細掃視着。

發現並無異常之後才道:“夫人剛纔去哪兒了?”

驚鯢示意了一下懷中的乾草:“喏,撿了些乾草給雞仔搭窩啊,買回來了嗎?我看看活不活潑。”

她將乾草堆在了搭好的竹欄園裏,拍着身上的草屑掀開籃子上的粗布。

“嗯,還不錯嘛,一個個活蹦亂跳的。”

驚鯢將一隻只小雞仔放進了搭好的小園子裏。

李默坐在井邊,神識停留在臥室的橫樑上!

第五十八章攪出一潭渾水!那人就叫無名!(求鮮花)

紫蘭軒。

四樓那間包房中。

面色凝重的韓非在屋子裏坐立不安,時而站起,時而坐下。

最後乾脆離開座椅,揹着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張良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目光每隔一會兒就會朝窗戶掃一眼。

看樣子,好像是在等什麼人。

屋內的氣氛有些怪異。

總是喜歡跟着韓非跑出來的紅蓮這次並沒有來。

紫女依然沒有泡茶的心思,看了眼焦急的韓非後道:“韓非公子急也無用,是不是他做的,等他來了問問就知道了。”

韓非嘆了口氣:“哎,能有這等身手的,在新鄭除了他和白亦非,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白亦非現在並不在韓國,就算是在,他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而且除了我們,還有誰會想讓魏無忌死呢?”

張良聞言摸了摸鼻子,略顯尷尬道:“我就提了那麼一嘴,誰想到衛莊兄這麼衝動,說宰就把人給宰了!”

昨天幾人最後商議的結果是魏無忌不能殺。

但商量出結果的時候衛莊已經在一怒之下離開了。

一會兒說殺,一會兒說不殺。

我和你們這羣婦人之仁的人扯個蛋!

紫女眼中閃爍着聰慧的光芒,出言道:“那也不見得是衛莊兄出的手,也有可能是姬無夜反其道而行,想借魏王之怒引動兩國開戰,他好再向韓王討要兵權禦敵。”

姬無夜身爲韓國大將軍,又有韓國戰神之稱。

如果韓魏真的開戰,他自然是領軍主將!

突然,一陣風吹來。

緊閉窗戶好像動了一下,又好像沒有。

等腥藦纳厦媸栈啬抗獾臅r候,屋裏已經多出來一道身影。

張良被嚇得抖了一下,拍着自己心臟抱怨道:“衛莊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神出鬼沒的,門不是在那兒嗎?”

突然出現的衛莊用餘光掃了紫女一眼。

冷冷道:“我現在是通緝犯。”

拜你所賜!

搞得我現在出個門都要飛檐走壁。

紫女聳了聳肩,不理他的陰陽怪氣。

張良抿了抿嘴,無言以對。

便問道:“那魏無忌可是你殺的?”

衛莊沉默下來。

張良似乎明白了,一拍額頭靠在了椅子上。

韓非和紫女幾人臉色也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