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羅網和流沙養了這麼多人,那麼多張嘴需要喫飯,這可是一筆巨大的開支。
李默摸着下巴道:“既然商人這麼有錢,那何不讓他們出錢來建學堂?”
韓非聞言苦笑道:“誰不知道那些做生意的都是屬貔貅的,只知道把錢往肚子裏吞,
要讓他們拿錢出來比要他們的命還難。”
眼看着李默臉色不太對勁,他趕緊補充道:“我沒說你啊,也沒說紫女。”
李默擺了擺手,不以爲然。
“商人雖然掙得不少,但卻一直地位低下。”
士農工商,從周朝開始,商人的地位便一直很低。
其中有着很多因素在裏面。
但是一個國家的發展又離不開商人。
各國中商人每年提供的稅收是一個天文數字。
而且還能帶動各國之間的貿易往來。
一個國家要想經濟繁榮,就離不開這些商人。
最實際的例子便是現在的齊國。
齊國是個富饒之地,物產豐富,因此衍生出了很多的商人。
而齊國也是靠着這個成爲七國中最有錢的存在
雖然如今的齊國並不主張發展軍事力量,但他們的國力可不弱。
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爲他們有足夠的資金在背後作爲支撐。
這些錢哪裏來的?
大部分都是商人的稅收!
這個時代就是一邊享受着商人提供的便利和條件,一邊鄙視這些勤勞的小蜜蜂。
在宋代有文章記載:“士農工商,四者謂之業。士者爲學,農者爲耕,工者治器,商
通有無,此之謂事。”
說的就是士農工商雖職業分殊,但皆爲本業。
故四民作爲社會的基本民校^柱之石,國之本也。
秦國的商人地位原本是不低的。
但自從商鞅變法提出重農輕商之後,商人的地位才急劇下降。
秦代軍人、官吏和百姓都享有人身、財產、婚姻和單獨立戶的權利。
但商人、贅婿、後父三種人的權利卻受到限制。
秦國推行“重農抑商”。
認爲農耕是本業,經商是末業。
所以商人階層受到歧視,甚至有商人不得穿絲綢一說。
可李默覺得,適當提高一下商人的地位並不是什麼壞事。
商人的確是掙錢,但也是靠本事掙錢。
特別是在這戰火紛飛的戰國時期。
在各國間往來做生意的,那可謂是把腦袋拴在了褲腰帶上。
每個國家都是在一邊吸着他們的血,一邊痛斥他們。
商人心裏苦,但是商人不說。
聊到這裏,李默才點名主題道:“可以以捐辦學堂的名義讓他們出錢,凡是捐辦學堂
的,可以給到他們一些相應的優待政策。”
“這樣一來,商人的地位有所提升,商業便會得到更大的發展。”
“商業纔是財源滾滾的最佳路徑。”
“商業得到發展,國家有錢了,軍事自然而然也能上來。”
韓非若有所思道:“學堂的事情也能得到解決,一舉多得。可是..這其中還有一個
可題在裏面。”
他抬頭看着李默,面色尷尬道:“王上他......好像比較討厭商人。”
李默淡淡點了點頭:“我知道啊。”
贏政討厭商人,絕大多數原因是因爲呂不韋。
“所以這才需要你去勸諫不是?”
韓非驚訝地指着鼻子:“我去勸諫?”
不是應該你去嗎?
你說話可比我好使多了。
李默語重心長道:“是你要改革還是我要改革?是你要儒之教化還是我要儒之教化?”
“現在連學堂的事情都解決不了,還談和教化?”
“辦法已經給你了,幹不幹隨你。”
韓非咬了咬牙,勸諫就勸諫。
反正我要是惹惱了秦王還得你去保我。
“若是學堂辦好了,那如何讓普通百姓願意將子女送去讀書呢?這改變命哂质窃觞N
說法?”
李默侃侃而談道:“這便涉及到另一項政策,科舉制。”
韓非疑惑地問道:“何爲科舉制?”
李默解釋道:“凡是入學堂的學子,不分貴賤,接受教育的同時定期進行考試,通過
號試選拔官吏,讓普通人也能有機會步入仕途。”
如今的官員要麼是世襲下來的,要麼是通過察舉制選拔上來的。
普通人要想進入仕途基本無望。
而科舉制便使得任何參加者都有機會成爲官吏。
這樣的好處一方面是可以發展更多的人才爲國效力。
另一方面,是可以削弱士族在官場上的壟斷。
而對普通人來說,也是一次鯉魚躍龍門的機會!
一旦跨入仕途,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面對這樣階級性的改變,恐怕很難有人會做到無動於衷。
但其中需要注意的是要控制考生的參考次數。
被淘汰下來的就不能再參加以後的應試。
李默梳理道:“學堂可以設置不同的級別,一步步往上升。”
“初級學堂人人可以入學,但中級、高級就需要通過考試才能進入。”
“然後將全國各地的高級學子聚集到一起來,在國都設立大學。
“能不能進入仕途,就由他們今後的考試成績957來決定。”
凡事都要設立一個門檻。
否則人人都指望着用這個辦法來改變命撸瑥氖藲q考到八十歲,勞動力便會逐步減
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其實這就是借用了現代小、中、高的分類方式。
不同等級的學堂所教的東西也不同。
能不能升到更高等級的學堂改變自己的命撸克麄冏约旱呐吞熨x。
韓非聽得目瞪口呆,腦子裏全是李默剛纔說的那些陌生名詞。
雖然有些詞從來沒聽過,但結合整體來看,也不難猜出是什麼意思。
韓非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像看怪物一樣的看着李默。
“先生你究竟是如何想到這些辦法的?”
這不但解決了儒之教化的問題,還能提高全國人民的文化水平和素質。
最關鍵的是,可以爲國家培養人才,打破士族壟斷官場的局面。
李默坦盏溃骸敖梃a過來的罷了。
他是結合了後世的應試教育和科舉制兩種方式。
你要問從哪裏借鑑過來了,自己就說了韓非恐怕也不會信。
“借鑑?先生真會開玩笑。”
想我韓非也是飽讀詩書之人,博覽羣書,卻從來沒從書上看到過這樣的制度。
你借鑑?
你從哪裏借鑑來的?
想了想,韓非突然對李默肅然起敬:“先生真是謙虛。”
先生一定是不想太過驚世駭俗,所以才說是借鑑的。
嗯,一定是這樣!
有能力有實力,爲人又隨和。
要風度有風度,要氣度有氣度。
這樣的品性,難怪會讓自己那性格頑劣的妹子都芳心萌動!
李默風輕雲淡的喝了口茶。
可惡啊,一不小心又裝到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逆鱗劍的來歷,劍靈生前死於東皇太一之手!
送走韓非,李默轉身去了後院。
先去看了看焰靈姬。
好傢伙,還在睡!
要說李默不憐香惜玉那就真冤枉他了。
明明是焰靈姬自己昨晚如狼似虎。
小菜雞,對自己的承受能力是一點數都沒有!
驚鯢她們都在忙,紅蓮那小妮子被韓非揭了老底之後不知道躲哪裏害羞去了。
一時間,李默倒是成了最大的閒人。
出了焰靈姬的院子,他扭頭進了庫房。
從裏面抱出來一個三尺多長的木匣子。
木匣子選料考究,用的是昂貴的金絲楠木打造。
鑲金嵌銀,上面還雕刻着繁雜的花紋。
僅是這個匣子便價值不菲。
至於裏面的東西有多珍貴自然不用多說。
李默將匣子夾在咯吱窩,來到和驚鯢居住的主院。
上一篇:大明:最狠皇孙,老朱求我别杀了
下一篇:大明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