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韓非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說的是誰李默心知肚明。
當初在場的可不止他們兄妹兩個。
還有離舞。
離舞那天雖然也被紅蓮打斷了,但兩人晚上的事後話可說了不少。
這麼重要的事情,離舞又怎麼會隱而不報。
被韓非這麼一說,紅蓮是沒臉呆在這兒了。
凶神惡煞地警告了他一番。
要是敢亂說,今晚就帶焰靈姬去燒他房子!
隨後又紅着小臉,惡狠狠地瞪了看戲的李默一眼。
李默滿臉無辜。
蹬吧瞪吧,早晚有讓你眯着眼睛看我的時候。
就跟你那起不來牀的師傅一樣!
“紅蓮。”
紅蓮剛走到門口,韓非突然將她叫住。
這妮子瞬間炸毛:“幹嘛?”
韓非看着氣鼓鼓的紅蓮,認真道:“以後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
紅蓮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韓非輕嘆一聲:“韓國沒了,你不再是公主,我也不再是公子,以後萬不可再以本公
主自稱,也不能再叫我王兄。”
韓國滅亡,他們公子公主的身份自然就不存在了。
現在一個是秦國廷尉,一個最多隻是廷尉的妹妹。
要是再像之前那樣自稱,便是大逆不道。
嚴重點的,甚至會被人打上包藏禍心的標籤。
紅蓮恍惚了片刻。
羞怒的神色逐漸暗淡下去。
隨後白了韓非一眼,說了句知道了。
等到紅蓮離開,韓非才無奈地搖了搖頭。
轉身對李默道:“讓先生看笑話了,紅蓮從小嬌生慣養,性格使然,以後在這裏要是
那句話說錯了,什麼事做錯了,還請先生多多擔待。”
可以看得出,韓非是真的寵溺自己這個妹子。
韓王和其他王室雖然保下一條命來,但和他們兄妹二人也算是徹底斷絕了關係。
天下之大,韓非和紅蓮算是僅有的親人了。
李默點了點頭。
“放心,以後在我這裏,她不會受委屈。”
他的保證,韓非自然不會懷疑。
兩個都是聰明人。
又豈會聽不出對方話中的深意。
一個像是在說:我妹子以後就交給你了。
一個信誓旦旦道:大舅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給她幸福的!
兩人心照不宣,卻達成了完美的默契。
“對了,法治天下已經開始實施,可這儒之教化,你可有思路?”
沒了紅蓮在這裏搗亂,李默和韓非終於可以聊正事。
在儒家傳統中,法律不僅僅是一種規範行爲的制度,更是一種行爲教化的手段。
儒家傳統思想認爲,人性本善。
而荀夫子卻持不同意見。
他覺得,人性本惡。
與儒家傳統思想可謂是背道而馳。
或許這就是爲什麼荀夫子可以接受李默的掄語學說,又爲什麼他一個大儒卻能教出韓
非和李斯兩個法家來。
“法治天下,儒之教化”的意思,就是指以法律來制約天下的行爲規範,用文化知識來
育人。
正如李默所言,法治天下,可以用制定法律,嚴格執行在全國實施。
而這儒之教化,卻沒那麼容易了。
現如今,能夠接受教育的人非富即貴。
但這世上有多少這樣的人?
每個國家,最多的還是那些上不起學,沒法接受到教育的百姓.
儒之教化光是影響那一小部分人不行。
要想順利實施,影響全國,長久下去,還得教化民校�
韓非沉吟不語,暗自琢磨了半響。
才面有難色道:“教化全國民校@何其之難。”
李默表示對他這句話的認可。
開口道:“確實艱難,而且這也並非一朝一夕之功。”
接着他又話鋒一轉:“但如果在全國開辦學堂,讓普通人也有接受教育的機會,就可
人從這一代開始影響他們。”
“這樣一來,隨着時間的推移,接受教育的人會越來越多,人們的思想也會得到提升
韓非看了他一眼,苦笑道:“我何嘗沒有這樣想過,但其中還是有着卸嚯y點在裏面
“雖然現在有先生的紙張和印刷術,教育成本得到了大大的縮減,但也不是普通家庭
能夠承擔得起的。”
“最關鍵是,現在對於每一個家庭來說,勞動力的多少纔是家中根本。”
“他們又怎麼會讓自己的孩子去學這些之乎者也的儒家之道。”
“於百姓而言,有這工夫,還不如多犁幾畝地來的實際。”
韓非的話不無道理。
百姓們最大的願望,便是可以喫飽飯。
家中勞動力的多少,直接關係到每一個家庭收成的多少。
如今的百姓4.9自己是沒有地的。
土地都在那些士族豪紳手中。
想要種地,那就需要從他們手裏租。
畝地的收成,出去租費、稅收,剩下來的才能是他們的。
所以家中勞動力的多少,直接關乎着他們能租多少的地。
李默淡淡說道:“那如果,上學堂可以免費,更可以改變命吣兀俊�
韓非忽的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李默。
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是想問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上學堂免費是什麼意思他能理解過來,但這入學改變命哂质莻�什麼說法?
“這.....還請先生賜教。”
韓非很快鎮定下來。
他知道李默的想法獨樹一幟,很多都是別人想不到的。
說不定真有實施的可能,
漁
第二百二十六章用商業提高國家經濟,以教育提升國民素養!
李默慢條斯理道:“首先是創辦學堂的事情。”
“免費入學,顧名思義就是讓學子可以免費讀書,接受教育。”
韓非眉頭緊皺,面有難色地問道:“如果全國都這樣實施,那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秦國的如今的稅收我查過,的確是較爲富饒。”
“但現在這種情況你也知道,打仗可是很費錢的啊。”
“要是再出錢修建學堂,恐怕就是金山銀山也不夠使的。”
而且不僅僅是修了學堂之後就不用花錢了。
後續還有一系列的費用等着。
比如說課本、老師的工資、教育用品。
這些可都是錢。
李默嘴角輕輕一揚:“誰說要讓國家出錢了?我問你,秦國乃至各國之中,最有錢的
是那些人?”
韓非不假思索道:“像你這樣的生意人。”
“嗯?”
李默愣了一下。
“生意人就生意人,爲什麼要加上一個像我這樣的?”
韓非笑道:“我聽紅蓮說了,你把呂不韋的生意都接了過來,現在做的比他之前還大
“紫女和弄玉幾個人都忙不過來。”
“僅是上個月一個月的收入,便抵得上之前韓國半年的稅收。”
“那16可不是像你這樣的生意人?”
李默聽後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原來我這麼有錢?
你別說,他還真不知道這茬。
生意是紫女在打理,收入自然也是她在管。
從來了秦國之後李默就沒操心過這方面。
要不是韓非這麼一提,他還真不知道現在自己的收入已經這麼恐怖。
不過話又說回來。
雖然我家掙得多,但是花的也多啊。
前段時間驚鯢還跟他說過。
要不是有紫女這個生錢罐在,就算是把呂不韋的羅網接手過來也養不起。
上一篇:大明:最狠皇孙,老朱求我别杀了
下一篇:大明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