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他咦惹一聲,嫌棄地用紅蓋頭擦了擦。
沒好氣道:“我咬你一口你看疼不疼!”
紅蓮眨巴眨巴眼睛。
“疼?那就說明我不是在做夢?”
自己沒在做夢,那他又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李默愣了一下。
被她氣得一陣好笑。
這又蠢又萌的樣子,像極了她那個不靠譜的師傅!
疼不疼的你不應該是咬自己嗎?
咬我做什麼?
不等李默開口,紅蓮又疑惑起來:“我不是做夢,那你怎麼會在這裏?”
緊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麼。
臉色大變,慌慌張張地將李默往外推。
驚慌失措道:“你是來救我的?”
“你瘋了?”
“這裏好多人呢,很危險的!”
“被他們發現你就走了不了!”
“你快走,你快走,趁他們還沒發現,你趕緊走!”
李默怔了怔,內心突然被觸動了一下。
如同一座鐵塔般站着沒動。
自己的出現對紅蓮來說是唯一的機會。
但是她第一時間不是想的讓自己帶她離開。
而是想着自己萬一被發現會有危險。
想不到,這個平時看着沒心沒肺,刁蠻任性的公主居然會有這種下意識的想法。
“不會有危險的。”
李默瞬間沒了再逗她的心思。
緊緊握住紅蓮生拉硬拽要把他攆走的小手。
紅蓮愣愣看着他,烏溜溜的大眼睛如同夜晚的星辰般璀璨。
“什麼意思?”
李默抿了抿嘴,柔聲道:“這裏很安全,不會有危險。”
“在這裏也沒人敢把你怎麼樣。”
“沒人能逼你嫁人,也沒人會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
紅蓮還是沒有理解過來。
愣愣地看着他問道:“爲什麼?”
李默嘴角輕輕動了動,露出一道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紅蓮心臟瞬間開始加速跳動。
彷彿有隻小鹿藏在裏面,在瘋狂地蹦噠着。
不知不覺間,一隻溫暖的大手撫摸上了她臉頰。
“因爲,這裏是秦國。”
李默輕聲說道。
陡然間有些心疼起這個無法決定自己命叩墓媚铩�
生而爲人,卻不能決定自己的命摺�
那生命的意義又在哪裏?
輕輕的一句話,卻宛如千斤重錘般落在紅蓮心頭。
“這裏是.秦國?”
她茫然無措,難以置信。
自己明明被白纖舞送往趙國和親,怎麼會來到秦國?
李默放下手,拉着她往外面走去。
紅蓮呆呆地看着他偉岸的背影。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哪怕外面有千軍萬馬,她都不會害怕。
而事實上。
外面真的有千軍萬馬!
一列列充滿肅殺之氣的士兵整齊有序地從她眼前經過。
頂頂帳篷仿若一座座山包般聳立。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
“這是秦軍?”
看着那些士兵身上的藤甲,和那在風中飛揚的旗幟,紅蓮終於反應過來。
“邊境之地,秦國大營。二十萬大軍鎮守此地,在這裏,世上沒人能把你怎麼樣。”
李默側臉對她說道。
紅蓮深吸一口涼氣。
這時候的她,宛如隔世重生。
一顆支離破碎的心瞬間癒合!
自己,真的得救了!
不等她開口,又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咦?你們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這嬌媚慵懶的聲音,就連女人聽了也忍不住心動。
“師傅?”
紅蓮猛地轉過身,眼底爆發出濃烈的驚喜。
邁開腳步撒丫子跑到焰靈姬身邊。
“師傅,真的是你?我怎麼會在這裏啊?”
她越來越想不明白了。
自己怎麼好好的會出現在秦國大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焰靈姬沒搭理她,反而是歪着腦袋一臉鄙夷地看着李默。
“你是不是不行了?”
人都給你送帳篷裏去了,結果這麼久了你們衣服都還沒脫?
李默臉色一黑。
走過去抬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皮?”
焰靈姬嗷地一聲捂住腦袋。
紅蓮見焰靈姬捱打,瞬間化作護師狂魔。
像個小母雞似的把她護在身後。
高高昂着下巴,兇巴巴地瞪着李默。
“你幹嘛打我師傅?”
李默二話沒說,抬手也獎勵了她一個腦瓜崩。
“沒良心。”
我救你與水火你不感動,我動你師傅一下你要跟我拼命?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師傅她這幾天晚上叫得比剛纔還慘呢,你是不是也要幫她對付我?
紅蓮也嗷地一聲把脖子縮了回去。
捂着腦袋瓜疼得齜牙咧嘴。
這師徒倆一個德行。
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現在總算是有了能收拾她們的人。
紅蓮淚汪汪地揉着腦袋上的包,一抬頭,突然看見一道讓她意想不到的身影。
離舞快步朝這邊走來,在她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抬起手。
朝李默行了一禮,恭敬無比道:“主人,都處理好了。”
李默輕輕點了點頭:“好,那就出發吧。”
紅蓮傻眼了!
喫痛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呆呆地看着離舞,感覺自己大腦一片混亂。
“你你你你你叫他什麼?”
離舞朝紅蓮看去。
嘴角揚起一道弧度:“主人啊,有問題嗎?”
紅蓮蹭蹭往後退了幾步,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
滿臉驚恐」
“你你你,你會笑?”
這可太可怕了!
這麼久以來,她從未見過這個大將軍臉上有任何表情....
整天都是板着個死人臉。
冷漠的像座冰雕似的。
聽了這話,離舞嘴角的笑容頓時加深了幾分。
充滿調侃道:“不行嗎?難不成本將軍要像公主殿下那樣哭鼻子纔行?”
“那公主可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本將軍又不用離開身邊,可不會像公主殿下那樣傷心。”
李默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
插了離舞的嘴,問道:“離開誰?”
離舞瞥着紅蓮,開嘴還沒來得及說。
紅蓮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蹦了起來。
小手死死將離舞的嘴給捂上。
面紅耳赤道:“不準說不準說!”
上一篇:大明:最狠皇孙,老朱求我别杀了
下一篇:大明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