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334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也能帶自己飛躍高不可攀的函谷關。

他還敢爲自己和秦國太后起爭執。

紅蓮在心中問自己。

如果他在這裏,一定會有辦法帶自己離開吧?

不!

只要他在這裏,父王甚至都不敢把自己送到趙國和親!

“要是再不說,以後可沒有機會了。”

突然,離舞冷冷說道。

這話如同一柄重錘,錘碎了紅蓮最後的僞裝。

要是真的嫁到了趙國,有些話再不說,恐怕一輩子都沒機會再說了。

她瞬間回神,無助的目光中帶着悔意。

失落地看向地上那件華麗的嫁衣。

“王兄。”

韓非不忍看她這失魂絕望的模樣。

閉上眼睛點了點頭:“王兄在。”

紅蓮緩緩蹲下身,輕輕捧起嫁衣。

一滴滴淚珠砸落。

心裏彷彿有把刀子在狠狠攪動着。

哽咽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你告訴..告訴先生。”

“紅蓮.紅蓮下輩子.下輩子一定爲他穿上嫁衣”

“王兄,你你告訴他,紅蓮.紅蓮捨不得嫁給別人。”

“紅蓮.紅蓮不想離開他啊!”

韓非大震!

猛地睜開眼睛」

不可思議地看着蹲在地上泣不成聲的紅蓮。

“紅蓮你”

他怎麼也沒想到,紅蓮會對李默生出這樣的感情。

難怪你賴在山莊不肯走啊!

紅蓮漸漸止住哭聲,彷彿要將身前的空氣抽乾般深深吸了口氣。

揚起梨花帶雨的俏麗臉龐,抹了把眼淚。

扭頭看着窗外,平靜如水道:“你們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離舞緩緩放下架在韓非脖子上的劍。

轉身離開。

韓非欲言又止,哀嘆一聲走了出去。

幾名宮女小心翼翼地走向紅蓮。

紅綢鋪路,禮樂開道。

花車離開宮闈,穿過曾經熟悉的街道。

整個新鄭張燈結綵,歡送他們的公主出嫁。

韓非獨自留在宮中,奮筆疾書。

韓王聽着紅蓮出嫁的動靜,重重鬆了口氣。

輕喃道:“紅蓮啊,你別恨父王,父王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等大將軍將公主送到趙國,韓國的危機便能迎刃而解。

離舞緊緊跟在花車旁邊,時刻關注着裏面紅蓮的動靜。

幾天後。

馬車緩緩停下。

“公主,到了。”

離舞坐在馬上,輕輕釦了扣花車說道。

馬車內,整日魂不附體的紅蓮怔了一下。

“到.到了?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這幾日來她每天都處在恍惚中,連自己到了哪裏都不知道。

可是明明纔過去四五天,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紅蓮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走下馬車。

頭上的紅蓋頭遮住了她的視線,只能低着頭,看到腳下的方寸之地。

腳下是荒涼的泥土。

紅蓮在宮女的攙扶下,宛如一具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就這樣走了多久。

等到腳下的光線突然變得昏暗下來,她才猜測是進了房間。

紅蓮像人偶般被牽引着坐下。

耳邊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是宮女們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又有一道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正緩緩朝她靠近。

紅蓮心中頓時一緊。

是那個所謂的趙國公子嗎?

腳步聲越來越緊,紅蓮的心跳跟着越來越快。

她將手藏在袖子裏,輕輕捏住了赤練王蛇的腦袋。

自己答應和親,可沒答應嫁過來會讓被人碰!

什麼狗屁公子。

敢碰自己一下就放蛇咬死他!凡:

第二百二十章送親隊伍送到秦國去了?離舞率軍打進韓王宮!

紅蓮氣呼呼地鼓着腮幫子,像極了一隻在防備時把自己脹成一個刺球的河豚。

來人走到她身邊後便停了下來。

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似乎是在打量她。

紅蓮緊緊繃着身子,一刻都不敢放鬆。

赤練王蛇一顆圓溜溜的腦袋都差點被她捏爆!

終於,那個人動了。

手指捏住紅蓮頭上的蓋頭,緩緩往上掀去。

不等他把蓋頭掀開,紅蓮也動了!

她飛速將袖子裏的赤練王蛇掏出來朝對方身上甩去!

電光火石之間,赤練王蛇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般撲向目標。

主人飼養了它這麼久,不就是等着今天嘛!

赤練王蛇張開血盆小口。

嘴裏兩顆尖銳的毒牙閃動着滲人的寒光。

它是無數條赤練蛇經過殘忍的廝殺後脫穎而出的一條。

毒性見血封喉,靈性也遠不是尋常赤練蛇所能比的。

只要被它咬上一口,逍遙境的高手也得送掉半條命走!

赤練王蛇瞅準目標,朝着對方手腕狠狠咬去。

可是突然!

那人手腕輕輕一翻,兩根手指便準確無誤地捏住了它腦袋。

赤練王蛇立馬就焉兒了!

糟糕!

這個人類反應速度怎麼這麼快?

大事不妙!

出師不利,本蛇蛇命休矣!

“嘖嘖,我好心救你與水火,你居然放蛇咬我,是不是太沒良心點?”

這句充滿玩味的調侃,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般讓紅蓮瞬間陷入了呆滯。

這個聲音,她不會忘,也不會“八八零”記錯。

腦海裏只能不斷重複着不可能三個字!

嘩啦一聲!

紅色的蓋頭突然被人掀開。

紅蓮眼前猛然一亮。

一道讓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身影,帶着滿是玩味的笑容出現在眼前。

“你..你.”

紅蓮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一開口就感覺心臟都要從嘴裏跳出來了似的。

“我怎麼了?”

李默挑了挑眉,隨手將赤練王蛇扔到一邊。

打趣道:“才一個月不見,公主殿下就不認識我了?”

紅蓮呆呆傻傻地看着他,久久回不來神。

李默眉頭皺了皺,伸手在她眼前揮着。

嘀咕道:“不會是傻了吧?

紅蓮終於有了反應。

一把抓住他在自己眼前揮動地手,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李默人都傻了。

趕緊喊道:“喂喂喂,鬆口,你屬狗的啊?”

紅蓮咬了一口就鬆開嘴,抬起頭看着他,傻乎乎地問道:“疼嗎?”

李默迅速把手抽了回來。

手背上一個圓圓的牙印無比規整。

上面還沾着亮晶晶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