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也能帶自己飛躍高不可攀的函谷關。
他還敢爲自己和秦國太后起爭執。
紅蓮在心中問自己。
如果他在這裏,一定會有辦法帶自己離開吧?
不!
只要他在這裏,父王甚至都不敢把自己送到趙國和親!
“要是再不說,以後可沒有機會了。”
突然,離舞冷冷說道。
這話如同一柄重錘,錘碎了紅蓮最後的僞裝。
要是真的嫁到了趙國,有些話再不說,恐怕一輩子都沒機會再說了。
她瞬間回神,無助的目光中帶着悔意。
失落地看向地上那件華麗的嫁衣。
“王兄。”
韓非不忍看她這失魂絕望的模樣。
閉上眼睛點了點頭:“王兄在。”
紅蓮緩緩蹲下身,輕輕捧起嫁衣。
一滴滴淚珠砸落。
心裏彷彿有把刀子在狠狠攪動着。
哽咽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你告訴..告訴先生。”
“紅蓮.紅蓮下輩子.下輩子一定爲他穿上嫁衣”
“王兄,你你告訴他,紅蓮.紅蓮捨不得嫁給別人。”
“紅蓮.紅蓮不想離開他啊!”
韓非大震!
猛地睜開眼睛」
不可思議地看着蹲在地上泣不成聲的紅蓮。
“紅蓮你”
他怎麼也沒想到,紅蓮會對李默生出這樣的感情。
難怪你賴在山莊不肯走啊!
紅蓮漸漸止住哭聲,彷彿要將身前的空氣抽乾般深深吸了口氣。
揚起梨花帶雨的俏麗臉龐,抹了把眼淚。
扭頭看着窗外,平靜如水道:“你們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離舞緩緩放下架在韓非脖子上的劍。
轉身離開。
韓非欲言又止,哀嘆一聲走了出去。
幾名宮女小心翼翼地走向紅蓮。
紅綢鋪路,禮樂開道。
花車離開宮闈,穿過曾經熟悉的街道。
整個新鄭張燈結綵,歡送他們的公主出嫁。
韓非獨自留在宮中,奮筆疾書。
韓王聽着紅蓮出嫁的動靜,重重鬆了口氣。
輕喃道:“紅蓮啊,你別恨父王,父王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等大將軍將公主送到趙國,韓國的危機便能迎刃而解。
離舞緊緊跟在花車旁邊,時刻關注着裏面紅蓮的動靜。
幾天後。
馬車緩緩停下。
“公主,到了。”
離舞坐在馬上,輕輕釦了扣花車說道。
馬車內,整日魂不附體的紅蓮怔了一下。
“到.到了?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這幾日來她每天都處在恍惚中,連自己到了哪裏都不知道。
可是明明纔過去四五天,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紅蓮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走下馬車。
頭上的紅蓋頭遮住了她的視線,只能低着頭,看到腳下的方寸之地。
腳下是荒涼的泥土。
紅蓮在宮女的攙扶下,宛如一具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就這樣走了多久。
等到腳下的光線突然變得昏暗下來,她才猜測是進了房間。
紅蓮像人偶般被牽引着坐下。
耳邊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是宮女們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又有一道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正緩緩朝她靠近。
紅蓮心中頓時一緊。
是那個所謂的趙國公子嗎?
腳步聲越來越緊,紅蓮的心跳跟着越來越快。
她將手藏在袖子裏,輕輕捏住了赤練王蛇的腦袋。
自己答應和親,可沒答應嫁過來會讓被人碰!
什麼狗屁公子。
敢碰自己一下就放蛇咬死他!凡:
第二百二十章送親隊伍送到秦國去了?離舞率軍打進韓王宮!
紅蓮氣呼呼地鼓着腮幫子,像極了一隻在防備時把自己脹成一個刺球的河豚。
來人走到她身邊後便停了下來。
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似乎是在打量她。
紅蓮緊緊繃着身子,一刻都不敢放鬆。
赤練王蛇一顆圓溜溜的腦袋都差點被她捏爆!
終於,那個人動了。
手指捏住紅蓮頭上的蓋頭,緩緩往上掀去。
不等他把蓋頭掀開,紅蓮也動了!
她飛速將袖子裏的赤練王蛇掏出來朝對方身上甩去!
電光火石之間,赤練王蛇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般撲向目標。
主人飼養了它這麼久,不就是等着今天嘛!
赤練王蛇張開血盆小口。
嘴裏兩顆尖銳的毒牙閃動着滲人的寒光。
它是無數條赤練蛇經過殘忍的廝殺後脫穎而出的一條。
毒性見血封喉,靈性也遠不是尋常赤練蛇所能比的。
只要被它咬上一口,逍遙境的高手也得送掉半條命走!
赤練王蛇瞅準目標,朝着對方手腕狠狠咬去。
可是突然!
那人手腕輕輕一翻,兩根手指便準確無誤地捏住了它腦袋。
赤練王蛇立馬就焉兒了!
糟糕!
這個人類反應速度怎麼這麼快?
大事不妙!
出師不利,本蛇蛇命休矣!
“嘖嘖,我好心救你與水火,你居然放蛇咬我,是不是太沒良心點?”
這句充滿玩味的調侃,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般讓紅蓮瞬間陷入了呆滯。
這個聲音,她不會忘,也不會“八八零”記錯。
腦海裏只能不斷重複着不可能三個字!
嘩啦一聲!
紅色的蓋頭突然被人掀開。
紅蓮眼前猛然一亮。
一道讓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身影,帶着滿是玩味的笑容出現在眼前。
“你..你.”
紅蓮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一開口就感覺心臟都要從嘴裏跳出來了似的。
“我怎麼了?”
李默挑了挑眉,隨手將赤練王蛇扔到一邊。
打趣道:“才一個月不見,公主殿下就不認識我了?”
紅蓮呆呆傻傻地看着他,久久回不來神。
李默眉頭皺了皺,伸手在她眼前揮着。
嘀咕道:“不會是傻了吧?
紅蓮終於有了反應。
一把抓住他在自己眼前揮動地手,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李默人都傻了。
趕緊喊道:“喂喂喂,鬆口,你屬狗的啊?”
紅蓮咬了一口就鬆開嘴,抬起頭看着他,傻乎乎地問道:“疼嗎?”
李默迅速把手抽了回來。
手背上一個圓圓的牙印無比規整。
上面還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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