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324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這麼下去,被吞併只是早晚的事情。

唯一不同的就是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被吞併罷了。

王宮書房之中,只有兩個人在。

一個是坐在書桌前的趙姬。

另一個,便是在看着她忙碌的贏政了。

趙姬接過贏政遞來的摺子,打開後看了一眼。

大致瀏覽了一下上面的內容,然後翻到背面。

背面已經寫好了內閣的批示。

趙姬看了幾眼。

玉手提起硃筆。

左手攏住寬大的袍袖。

露出那雪白纖細宛如嫩藕一般的手腕。

手腕靈活的擺動了幾下,在摺子上批了個準字。

然後拎起旁邊的大印。

....... ...............

咚的一聲在上面蓋了個章。

至此,說明內閣的批示通過了。

摺子上有這兩樣東西,發往其他部門之後才能生效。

趙姬批完之後合起摺子往旁邊一丟。

贏政立馬又遞上來另一本。

趙姬如法炮製。

會兒功夫下來,便將一堆摺子都批完。

剛放下筆,嬴政就給她遞上一杯茶。

真是既孝順又懂事。

趙姬眼底露出滿意之色,接過茶杯。

紅潤誘人的朱脣貼在白皙的瓷壁上,輕輕一抿。

喝進一口茶的同時,也在杯壁上留下一道小巧的口紅印。

喝完茶,趙姬舒展了一下身子。

慵懶地伸着懶腰,豐滿的身材曲線動人。

沉甸甸的碩果被鳳袍吊着往上提了提。

規模着實令人驚歎。

真想讓人動手丈量一番。

可這誘人的一幕卻無人有幸欣賞。

嬴政忙着整理趙姬扔得亂七八糟的摺子。

這是他老孃,怎麼可能亂看!

旁邊的那些內侍就更不用說了,規規矩矩地站着連頭都不敢抬。

等他收拾完,趙姬也伸完了懶腰。

便關心道:“母后辛苦了。”

趙姬擺了擺手,風輕雲淡道:“有什麼好辛苦的,就寫幾個字蓋幾個章而已。”

確實,如果是之前的話,一份摺子還得揣摩好久。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只需要看看摺子的內容,再看看內閣寫在背面的意見就行。

行就蓋章,不行就駁回去。

“是啊,國師的這內閣制度的確是行之有效。”

....

趙姬隨後認同道:“確實不錯,國師還真是足智多帧!�

可是這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

本宮爲什麼要誇他?

接着她臉色一垮,板着臉哼了一聲。

“都是些旁門左道的東西,耍耍小聰明罷了。”

贏政:“嗯!母后說得對!”

和她頂嘴是自討苦喫!

反正又不是罵寡人。

國師也不在這裏。

你罵就罵吧。

一旁的宮女見趙姬處理完政務,便上前準備將她那個太后印章收進盒子裏帶回去。

可是趙姬在看了一眼後,卻出聲阻止了她。

“先放着吧。”

“喏。”

宮女不敢違背,又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趙姬看了看那幾摞被嬴政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奏章。

突然開口問道:“那個李斯今日的提言,你覺得如何?”

她指的,是伐趙先破韓的事情。

贏政不假思索道:“勢在必行。”

趙姬輕輕點着頭。

從今天在朝會上贏政的表現不難看出,李斯的提議並沒有讓他意外。

甚至可以說是不侄稀�

他也提倡要先滅了韓國。

趙姬起初覺得不妥。

但是後來李斯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邊,她細細斟酌一番後又覺得言之有理。

如果不能先把韓國拿下,那伐趙一事便很難取得有效成果。

這次可不是爲了一隅之地去的,而是要滅了整個趙國。

有韓國夾在中間,出征的大軍的確很難得到保障。

韓國有異心,便能斷其後路,合圍打擊。

趙姬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露出一道嬴政看不懂的笑容。

她也沒有多說什麼。

心裏卻在感慨。

相比起來,自己的目光和致缘拇_是要欠缺一些。

贏政雖然不是她親生的,但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視如己出。

承認不如自己的兒子,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趙姬沉默了半響,才輕嘆一聲,緩緩道:“以後,這印章便放在你這裏吧。”

贏政猛地抬起頭來。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眼底閃動着詫異的光芒。

秦國現在所有的權柄都在這枚太后印章上。

放在他這裏,那就說明今後自己可以做出任何決斷,而不用再請示太后。

這是在還權於他!

饒是贏政一時之間也被趙姬這一出給弄得措手不及。

“母后”

趙姬擺了擺手。

感慨道:“本宮想過了,你的確長大了。有遠見,有見地。”

“本宮要是再一直束縛着你,反而會讓你對母后越來越不滿。”

贏政臉色一紅,趕緊說道:“孩兒不敢。”

趙姬輕輕笑了笑。

美豔的笑容卻顯得有幾分淒涼。

“有什麼不敢的,跟着你那國師有樣學樣,好好的一部論語,硬是讓你們給辨成了輪

“你當母后不知道是嗎?”

“那小聖賢莊的荀夫子若是知道了,定會被你們氣得七竅生煙。”

贏政尷尬地輕咳了一聲。

捏了捏手道:“荀夫子他....也是認可的。”

趙姬愣了一下。

贏政解釋道:“當初在韓國的時候,國師便以掄語辨贏了荀夫子。”凡:

第二百一十五章太后的醋意!赴韓勸降!

趙姬吸了口氣,憋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好。

良久,才冒出一句。

“你以後少跟他學這些亂七八糟的!”

國師好像在母后這裏的印象不怎麼好啊。

贏政有心想爲李默說幾句。

可是這時,外面的宦官卻跑了進來。

恭敬道:“太后,王上,韓非求見。”

“韓非”

贏政頓時濃眉微蹙。

思考着韓非過來的原因。

“或許是來替韓國求情的吧。”

趙姬淡淡說了一句。

上午在朝堂上的時候就能看出來,韓非是不主張攻韓的。

這次過來,恐怕是爲了勸說他們。

趙姬並沒有急着讓宦官出去覆命。

而是從座位上站起來,對贏政說道:“這件事,你看着辦吧。”

“從明天開始,本宮就不去聽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