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聽着屋內再度響起的聲音。
緋煙紅着臉又夾住了雙腿。
早知道讓驚鯢等一會,自己再去洗個澡了。
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
白天到來。
一直到下午,除了給親自給緋煙送飯的驚鯢,其她人都沒有來過。
驚鯢白天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
也沒有在這裏久留。
直到日落時分,偏房的房門終於被從裏面打開。
緋煙朝門口看去,瞬間臉色大變。
“夫君!”
她面色焦急,一個閃身便瞬移到了李默身邊。
李默披着衣服,此刻的狀態極爲嚇人。
臉色鐵青,嘴脣發紫。
牙冠控制不住的在打着顫。
緋煙一過來,他瞬間就像找到了救星似的。
拉着緋煙就往主臥跑。
“走走走,我們進房間。
一開口,嘴裏就冒出一陣白色的霧氣。
緋煙茫然地被他拉進屋裏。
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麼,李默就一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緋煙意識到了什麼,趕緊推了推他。
“夫君,我....我先洗澡。
李默充耳不聞,彷彿一刻都不能等。
在緋煙的一聲嚶嚀中,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西邊的天際。
夜晚來臨」
“呼~還好,緩過來了。”
牀榻上,李默重重鬆了口氣。
緋煙像是睡着了一般,蜷縮在他懷中一動不動。
也不是不動。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白皙的玉肩在輕輕微顫。
過了良久,她纔像是靈魂附體一般有了反應。
幽幽睜開美眸。
柔光四射的眼中蜜意綿綿。
柔聲問道:“夫君好受些了嗎?
李默愛憐地幫她整理着(的諾好)被搖散的髮髻。
理了半天沒理好。
索性將手繞到她後腦勺,將那根簪子拔了下來。
如雲的長髮頓時傾瀉而下。
“沒事了,緩過來了。”
一天一夜,在白纖舞那邊差點兒被凍成冰棍。
那溫度,簡直跟個冰窖似的。
一次兩次還行。
可離遠不是白纖舞的對手,自己幫了一次又一次。
幸好有緋煙在這裏。
從冰窖到火爐。
遠超常人的溫度又讓他恢復了過來。
聽他這麼說,緋煙才放下心來。
李默剛纔出來時的樣子真把她嚇了一跳。
還以爲是離那邊出了什麼岔子。
原來....是因爲那具身體溫度太低,給凍壞了。
後半夜。
隔壁房間中安安靜靜躺着一道人影。
蓋在身上的被子絲毫沒有起伏。
就好像牀上這人沒有呼吸一般。
房間內的溫度明顯比屋外要冷上許多。
陰冷的氣息中摻雜着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顯得詭異而又怪異。
房間中一片黑暗,寂靜無聲。
躺在牀上的那具身體宛如一座冰雕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
緊閉的窗戶突然被輕輕推開一道細縫。
兩隻散發着幽光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鬼火般亮着。
詭異的雙眼透過窗戶的細縫落在牀上。
緊接着,窗戶的縫隙被推大了一些。
一道黑影輕盈地躍進房間。
黑影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前行。
“喵~”
一隻不知從哪裏跑來的黑貓溜進房間,無聲地來到牀邊。
縱身一躍,跳到牀上。
泛着幽光的眼睛在黑暗中好奇地打量着這個無聲無息像是死去了一般的人。
看了半響,黑貓見她都沒有反應,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尤。
毛茸茸的爪子朝那張蒼白的臉蛋上摸去。
就在貓爪落在臉上的一瞬間。
那具身體猛地睜開眼睛!
漁
第一筆零八章白纖舞失蹤那一年的去向,樓蘭!
黑貓受到驚嚇,喵的一聲慘叫蹦了起來。
還不等它離地逃竄,被子裏便條件反射般,迅速伸出一隻蒼白的手臂。
五根手指精準的掐住它脖子。
黑貓被扼住咽喉,頓時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老實下來。
耷拉着腦袋和四肢一動不動。
牀上的人面無表情的睜着眼睛,彷彿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過了許久,她眼珠子突然動了動。
接着眼皮飛速眨了一下。
“嗚喵~”
被她掐在手裏的黑貓似是察覺到了她的動靜,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嗚咽。
她活動了一下手臂,將黑貓提到眼前看了看。
然後隨後扔到牀腳,緩緩從牀上坐了起來。
突然,一陣刺痛傳來。
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掀開被子往裏面看了一眼。
頃刻間,紅霞滿面。
適應了一陣之後,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上。
拾起搭在屏風上的衣服穿戴起來。
吱呀一聲輕響。
房門打開的瞬間,屋外那皎潔的月光同時照射在她蒼白的臉上。
而在那被月光照亮的院落中,兩道身影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
她毫不猶豫,抬腿走了過去。
單膝跪下。
似是扯動了哪裏的傷口,讓她不自主地又皺了皺眉。
口中卻恭敬道:“參見主人,主母。”
李默輕輕點了點頭。
緋煙平靜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
緩緩說道:“還有逍遙境的實力,看來這個白纖舞比我們預估的還要強。”
不用問,只是看這具身體的表情和語氣就能分辨出她是白纖舞還是離。
離在這場爭奪中勝出。
一點點蠶食掉了白纖舞的意識,掌控了這具身體。
這具身體原本就和常人無異,只不過是缺少了靈魂。
現在離的靈魂入主其中,等於是獲得了重生。
至於爲什麼還是臉色蒼白
連續了一天一夜,臉色能不白嘛!
別說逍遙境,就是通神境的高手也受不了啊!
白纖舞原本的陰氣被泄去了不少。
但依然讓這具身體維持在了逍遙境的水平。
雖然只是初入逍遙境的實力,但在這世上也能算得上真正的高手了。
最關鍵的是,這具身體有了她的靈魂以093後,就可以和常人一樣。
包括修煉。
甚至是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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