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一羣爭香斗豔的女子嫋娜而來,各有千秋,美不勝收。
一身火紅衣裙的焰靈姬和穿着粉色宮裙的紅蓮結伴而行。
現在兩人是師徒。
紅蓮這個小徒弟無時無刻不在獻着殷勤。
“來來來,師傅先坐~‖。”
一進餐廳,她就拖開座位。
用袖子在上面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灰塵。
焰靈姬滿意地眯了眯眼睛坐了下來。
其她人幾人立馬朝她們投來詫異的目光。
“師傅?紅蓮這是拜你爲師了?”
看着寸步不離,在焰靈姬旁邊坐下的紅蓮,明珠夫人忍不住問道。
“嗯,就下午的事。”
焰靈姬美滋滋地喝着紅蓮倒得茶。
收個公主當徒弟,還是比較有面子的事。
明珠夫人和胡美人對視了一眼。
臉上的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焰靈姬見她們兩人一副憋着笑的樣子,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明珠夫人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沒,沒問題,只要你心夠大就行了。”
紅蓮什麼性格,明珠夫人和胡美人再清楚不過了。
之前韓王和沒少給她請老師。
結果不是被氣走了就是被氣到崩潰。
你讓她練劍,她非要耍刀。
你讓她耍刀,她非要玩戟。
九十斤的身子,有八十八斤都是反骨。
“古里古怪的。”
焰靈姬見明珠夫人不願意說,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喫飯吧,喫完早點休息,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
正在這時,驚鯢帶着丫鬟進來。
身爲大婦,驚鯢的氣場還是有的。
一副御姐範兒,像個十足的高冷女總裁。
“先生和緋煙還沒來呢,不等了嗎?”
紫女的目光往驚鯢旁邊的主位瞥了瞥,開口問道。
驚鯢突然朝明珠夫人看了一眼。
正好趁着這個時間和她們交代一聲。
“不來了,他們在處理白纖舞的事情。”
“在結束之前都不要去打擾他們。”
明珠夫人像個沒事人似的。
該喫喫該喝喝。
就好像白纖舞跟她一點關係沒有。
前幾天白纖舞剛被帶回來的時候真嚇了她一跳。
雖然二十年沒見,但白纖舞的樣子她可是記憶猶新。
二十年後再見,她還是那麼年輕。
跟之前一點變化都沒有。
明珠和她容貌有幾分相似。
兩人要是站在一起任誰看了都像是姐妹。
明珠夫人透着一股子成熟的性感,看着還得是姐姐。
半個時辰後。
腥岁戧懤m續喫完後散去。
驚鯢吩咐人準備好飯餐,撇下丫鬟自己拎着食盒來到緋煙的院子。
知道怎麼處理白纖舞的人並不多。
李默不說的話其她人一般不會過問他要做的事情。
但驚鯢不同。
她和李默之間剛開始的時候因爲羅網的事鬧過誤會,所以李默習慣什麼事都和她說
所以處理白纖舞的方式,她心知肚明。
李默忙着沒空喫飯,但不能讓緋煙也跟她餓着。
剛踏進院子,一股凜冽的氣息便將她鎖定。
可是維持了一瞬之後有消散與無形。
驚鯢也當做剛纔的那一幕沒有發生一樣。
腳步依舊地來到院中。
將食盒放在涼亭裏,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後問道:“怎麼樣了,還順利嗎?”
緋煙輕輕搖了搖頭。
“出什麼意外了?”
驚鯢頓時緊張道。
緋煙指了指偏房,緩緩道:“沒動靜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你可以去聽一下。”
驚鯢柳眉微蹙,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隨後走到門邊將耳朵貼了上去。
緊接着小臉刷一下就紅了。
回過頭無語地瞪了緋煙一眼。
你管這叫沒動靜?
緋菸嘴角的笑容突然變了味。
透着一股罕見的狡黠。
怎麼能讓自己一個人聽得尷尬呢,當然得找個人陪她一起尷尬一下。
被緋煙小耍一把的驚鯢不好意思在門口久呆。
走回來語氣生硬地道:“先喫飯吧,要不要我守着,你去休息休息。”
緋煙小口吃着她送來的飯菜。
聞言停下動作道:“這倒不用,不過你可以替我一會兒,我去洗個澡就來。”
驚鯢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並起的雙腿間瞄了一眼。
你還挺敏感的。
緋煙何等敏銳的感知。
驚鯢的目光落在哪裏自然瞞不過她。
不自覺的,把雙腿夾緊了些。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喫完飯後又沐浴了一番的緋煙從主臥中出來。
驚鯢也沒有急着離開,陪她坐在院子裏聊着。
“你們這次去韓國,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突然,驚鯢開口問道。
“事情?”
緋煙略有疑惑。
遇到的事情可多了。
你說的是哪件?
路上遇到那麼多事,李默自然不可能一件不落的都和驚鯢說一遍。
驚鯢點了點頭,緩緩道:“夫君回來後讓我安排人追查蒼龍七宿,之前他對這個不感
趣的。”
蒼龍七宿分佈在七國之中。
但不一定都在七國王宮裏藏着。
而驚鯢也聽話。
李默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非必要情況下,很少會問原因。
緋煙思索了片刻,回道:“夫君想尋長生。”
驚鯢被她這句話說怔住了。
看着緋煙道:“長生?真的有這東西嗎?”
緋煙指了指偏房。
“裏面那個,不就是另類長生嗎?”
她說的是白纖舞。
個肉身不腐的特殊存在。
可是接着,緋煙又自我反駁道:“只不過她這個長生比較另類,付出的代價太大。而
且也需要鮮血來維持,與其說是長生,不如說是把自己練化了。”
驚鯢接過話道:“傳說她的力量來自於黑暗,那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緋煙輕輕搖了搖頭。
“陰陽家的確是有過一些記載,但是並不詳細。”
“記載上說,那是一個破敗的世界,一個被人遺棄,之後又被遺忘的世界。”
“或許等離掌控了白纖舞的身體,獲取了她的記憶之後,我們可以問問她。”
白纖舞消失的那一年,很有可能就是去了那個地方。
離可以繼承她的身體,自然也能窺探到那具身體的記憶。
驚鯢點了點頭。
沒有再多說什麼。
陪着緋煙到深夜,她才起身回自己院子。
驚鯢一走,院中頓時又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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