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韓王性格懦弱沒有主見,不敢輕易嘗試韓非的改革之法。”
“他覺得白纖舞足以保他安定。”
“而韓國的禍端,恰恰是這個白纖舞。”
照這樣發展下去,白纖舞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爲下一個姬無夜。
甚至是比姬無夜所帶來的危害更大。
張良愁眉不展,他也明白李默所說的是事實。
便問道:“先生是打算帶韓非去秦國?”
李默點了點頭:“我會在那裏爲他提供一個平臺,至於能走到哪一步,就要看他自己
張良聞言一驚:“可韓非是韓國公子,秦國的官員會容得下他嗎?”
李默自信道:“只要我在秦國一天,便能保他無恙。”
正好如今秦國在進行大清洗。
贏政也是求賢若渴。
韓非“以法治國,儒之教化”的理念足以打動他。
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現,贏政來韓見的就是韓非。
張良聞言才安心道:“那便好。”
“你呢?”
突然,李默停下腳步問他道。
“我?”
張良也停下腳步,詫異地看着他。
“不錯,韓非若是隨我去了秦國,你有什麼打算?”
張良沉思了片刻,緩緩道:“我準備去小聖賢莊深修幾年,我爺爺說到時候等他老了
會想辦法讓我接替他的位置。
李默似笑非笑道:“你覺得在這樣一個君王之下,能有你大展拳腳的機會嗎?”
張良不說話了。
李默又道:“去吧,等你學成之後,來秦國找我。”
張良比他要矮半個頭,抬起頭看着他道:“先生不贊同我在韓國入仕。”
李默搖了搖頭,不置可否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不是不贊同。
(的的好)而是等張良真的學成之後,韓國估計都沒了。
你還入個屁的仕!
“你先回去吧,我去見見韓非。”
李默說完,便調頭往回走去。
要進韓非府邸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明天面見韓王的時候,他就會提出讓韓非入秦。
以韓王如今的心態,估計是巴不得韓非能走遠點。
所以現在就要看韓非的意思了。
這個人有點耿,得找他好好說道說道。
韓非要是能去秦國,可以省自己不少事情。
而且他準備將李斯培養起來。
李斯是個有野心的人。
所以,需要找個人來制衡他。
若是想要保持平衡,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兩端放上相同的重物。
荀夫子這兩個弟子都是有真材實料的。
只用一個,會導致天平傾斜。
只有讓他們相互制衡,才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等李默和韓非溝通完回到住所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還沒走進院子,他便感知到了獨自坐在涼亭中出神的緋煙。
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看了讓人忍不住心疼。
“怎麼還沒有休息?”
李默加快腳步走進院中,無聲無息地來到緋煙身後。
本就心不在焉的緋煙被他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
拍着自己高聳的碩果,臉色發白道:“夫....夫君你回來了?”
李默站在她旁邊,伸手輕輕幫她在柔美的玉背上拍着。
柔聲道:“嚇到你了?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緋煙嬌軀一顫。
緩緩伸出手,死死拉住李默的衣角。
力度之大,捏到自己白皙的指關節上都能看到青色的靜脈。
彷彿是怕一鬆手,李默就會離開她似的。
緋煙抬起頭,柔弱地目光中充滿了擔憂和害怕。
哀憐地說道:“夫君你你是不是不要緋煙了?”
李默:“??”三
第一百八十二章和緋煙夜談,謩澤n龍七宿!
緋煙此刻表現出來的柔弱讓人心疼。
可她所說的話又令人懵逼。
李默從她的話裏聽出了患得患失的憂慮。
這種又強又大又對自己一心一意的夫人,誰會捨得不要?
“爲什麼這麼說?
李默試着去拉了拉她揪着自己衣角的小手。
勁真大!
衣服都快拉撕了都沒拉下來。
那白嫩嫩的小手倔強得就像是縫在上面了一樣。
嘗試無果之下,他只能任由緋煙拉着了。
“因爲因爲你生我氣了,所以你就不要我了。”
緋煙柔情的美眸中突然生出一層水霧。
在夜色中閃動着楚楚可憐的微光。
李默:“我什麼時候生你氣了?”
緋煙柳眉輕蹙。
緊緊吊着他的衣角。
神色說不出的哀怨。
“今日說起蒼龍七宿的事情之後你就那樣了,你一定是知道.一定是知道我騙你了。”
李默擺脫不了她揪着的衣角,索性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忍着笑道:“那你說說,你騙我什麼了?
一定是今天自己在馬車上的時候話說了一半,所以讓緋煙多想了。
這叫什麼?
心虛?
雖然有些不太好聽,但的確是這個意思。
緋煙因爲起初抱着目的接近自己而耿耿於懷,怕自己知道之後會疏遠她。
本來她自己都忘記了的。
但今天無意間說起了這事,讓她又重新擔憂起來。
而恰好自己下了馬車之後就一直在應酬張開地他們,忙得連話都沒和她說上幾句。
所以她纔會胡思亂想。
緋煙這種人,對於她在意的人會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李默很幸撸沁@世上如今唯一一個能讓她如此對待的。
他去見張良和韓非的這段時間,緋煙一個人坐在亭子裏心思百轉。
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和李默解010釋清楚。
要是說完他還不相信自己的話.那就求他相信」
在心愛之人面前,也沒什麼放不下的。
緋煙低垂着腦袋,潔白的貝齒輕輕咬住豐潤的紅脣。
緩緩說道:“我離開陰陽家,是奉了東皇太一的命令,他讓我尋查蒼龍七宿的線索。”
“後來我占星推算出線索在秦國,便來到了咸陽。
“星象顯示,解開蒼龍七宿的契機在一個瞎子身上。”
緋煙的聲音越說越小,甚至不敢去看李默一眼。
“我在咸陽尋找了很久,直到後來”
“直到後來在酒樓裏遇到了我和驚鯢,這也是你同意我們住在你院子裏的原因對嗎?”
李默幾乎快聽不見她的聲音了。
索性接過話幫她說道。
緋煙幽幽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看着他。
小心翼翼道:“你早就知道了?那你爲什麼還願意”
李默打斷她道:“因爲好奇。”
“好奇?”
緋煙重複一遍他的話,看着他的目光纔是真的好奇。
李默點頭道:“雖然我的確掌握了一些線索,但是之前我對蒼龍七宿根本沒有興趣。”
“也沒有想過要解開它的祕密。”
“我好奇你是怎麼能夠推測出這個線索與我有關的。”
緋煙不是直接推算出解開蒼龍七宿的契機和他有關的。
而是而是根據星象對應的五行,再結合在客棧時得知李默的來處算出來的。
可問題是,李默根本沒想着要去深究蒼龍七宿的祕密。
緋煙疑惑不解道:“沒想過?可是我的卦象應該不會有錯的啊。”
這是她對自己的自信。
若是單論占星推演,東皇太一也不敢說穩勝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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