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李默沉吟着點了點頭。
在緋煙的注視下,繼續說道:“是掌握了一些,蒼龍七宿的七個銅盒,我”
說到這裏他的話卻戛然而止。
搖了搖頭轉口道:“算了,到地方了,下車吧。”
說完,他當先掀開車簾走了下去。
看着他跳下馬車的背影,緋煙頓時神色一陣恍惚。
整個人彷彿丟了魂似的呆坐在馬車裏。
李默之前都是在她攙扶下才會下車的,這次卻自己掀開車簾下去了。
再結合他剛纔戛然而止的話。
難道夫君猜到自己當初接近他是另有目的的了?
對,一定是這樣。
夫君這麼聰明,他怎麼可能想不到!
緋煙一顆心沉到谷底,慌亂的目光止不住的在顫抖。
感覺每一次呼吸都無比的沉重。
心亂如麻,悵然若失。
連下馬車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最後還是焰靈姬見她久久沒有下車,跑回來叫她。
緋煙心裏又是一沉。
爲什麼不是夫君來喊她,而是讓焰靈姬過來。
難道.是他不想看到自己?
他恨自己剛開時候的對他有所圖郑憛捵约毫耍�
緋煙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緩緩抬起頭,滿目哀傷地看着伸了個腦袋進來的焰靈姬。
心痛到無法呼吸。
焰靈姬眨巴了一下眼睛。
看着她這一副丟了魂似的樣子,納悶地撓了撓頭。
怎麼肥事?
人羣最前方的李默正在應付着前來迎接他的韓國相國張開地。
他剛纔說到一半停下來是因爲感知到了白纖舞靠近。
讓焰靈姬來叫她是因爲自己脫不開身。
哪兒想到緋煙一個人在馬車裏腦補了這麼多!
爲李默接風的宴會是張開地主持的。
白纖舞的職責是護送他如新鄭。
李默不但是使者,也是秦國國師。
所以就身份上而言,也就張開地這個相國有資格接待他。
接風宴上除了韓國官員外,還有一個李默熟悉的人。
張良。
張良是張開地的孫子,跟着過來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張開地也從他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
看着現在成爲秦國國師的李默,心中忍不住嘆了幾口氣。
就是這樣一個年輕人,先是出去韓國囂張跋扈的姬無野。
又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幫秦王搬倒了權傾朝野的呂不韋。
韓王當初怎麼就不聽九公子的建議招他入仕呢!
一個連荀夫子都要親自去拜會的人,又怎麼可能是等閒之輩!
宴會上,緋煙從頭到尾都是心不在焉。
沒了往日裏那股貴氣。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看李默一眼,然後眼中的哀傷便多上一分。
李默其實早就察覺到了。
有心想問,但卻一直脫不開身。
焰靈姬喝着美酒,喫着佳餚。
緋煙面前的酒水一口沒動過,她乾脆整壺拎過來幫她解決了。
等到宴會散去的時候,小臉蛋又喝得紅撲撲的。
宴會之後,有人送他們去張開地安排好的住所。
焰靈姬站在門口,抬着小臉頂着夜風消散酒意。
緋煙站在她旁邊,目光一刻不離地看着和官員們辭別的李默。
張開地和呂不韋年紀差不多大。
常年身居高位,自帶一股威嚴。
“國師大人今晚好好休息,本相明日派人來接國師入宮~」。”
李默這次既然是以使者的身份前來,那肯定是需要入宮見韓王。
對於韓王,李默心中還是有些許歉意的。
但是絕對不多。
李默點了點頭應道:“那邊有勞張相國了。”
兩人在門口寒暄了幾句,張開地便上了自己的馬車。
送李默的馬車也已經在旁邊等候多時。
他正準備上車時,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扭頭對緋煙道:“你們先回去,我稍後再後。
焰靈姬又喝了不少酒,已經感覺腦袋瓜暈乎乎的了。
現在恨不得能早點回去躺在軟軟的大牀上,然後抱着軟軟的緋煙睡一覺。
聞言不給緋煙反駁的機會,拉着她就爬上了馬車。
緋煙心中一顫。
柔情的美眸頓時有了種酸酸的感覺。
夫君連和自己坐一輛馬車都不願意了嗎?
她魂不守舍地坐在馬車裏。
腦袋無力地靠在車廂上。
窗簾被其掀開,任由冷風拍打在蒼白的臉上。
今夜的星光格外黯淡,夜風越發寒冷。
李默撓了撓額頭。
緋煙今天咋回事?
不舒服嗎?
不應該啊。
就緋煙這實力境界,想生病都難。
正想着她是怎麼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竄了出來。
來人正是躲着張開地又溜回來的張良。
“我爺爺走了嗎?”
張良不放心地伸着腦袋往張開地離開的方向瞅着。
李默好笑道:“走了,放心吧。”
可以看得出,張良對他那個嚴肅的爺爺頗爲畏懼。
聽李默這麼說,他才拍了拍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
隨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李默行了一禮道:“張良見過國師。”
李默搖了搖頭,哭笑不得道:“行了,我是秦國國師,又不是你韓國國師。”
“走吧,與我說說韓非最近的狀況。
韓非被韓王禁足在了府上。
這個禁足不是說他不能出來,還包括別人也不能去看他。
張良是仗着自己爺爺的身份才溜進去幾次。
守衛們對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兩人在路上走着,張良搖頭嘆氣道:“不妙啊不妙啊。”
李默問道:“他是因爲何事被禁足的?
韓非被禁足,肯定是因爲惹得韓王大爲反感纔會讓他做出這樣的決定。
韓非想要救如今這個苟延殘喘,破敗不堪的韓國。
他提出改革,想要實行新政。
但是韓王卻認爲他是想借機拉攏自己的勢力,將太子擠下臺。
而且他一直反對白纖舞接任大將軍一職。
好不容易解決掉了姬無夜和白亦非,結果出來一個更狠的。
多重原因之下,導致韓王震怒。
不但將他禁足,還剝奪了他手中所有的權利。
可以說,現在的韓非只是空有一個韓國公子的名頭。
甚至在卸喙又谐闪艘粋�笑話。
李默聽完張良的話後搖了搖頭。
韓非如今倒是和之前的贏政處境有些相似。
空有一腔抱負卻無處施展。
“先生這次過來,可有解救韓非之法?”
張良放慢腳步,恭敬地問道。
“,我這次來,就是爲了解他之圍。”
張良眼睛一亮,喜道:“先生有辦法了?
他和韓非關係匪湥瑑扇藦男【拖嗍臁�
韓非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他是最爲焦急的人之一。
但奈何自己只是相國之孫,卻不是相國。
而且他那爺爺行事謹慎。
不會輕易得罪大權在握的白纖舞
李默沉吟了片刻,開口道:“韓國不適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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