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咬牙切齒道:“逆伲�想讓本宮派兵護送你?”
“本宮派兵在路上砍了你還差不多!”
這倒是她想多了。
李默從始至終都沒有讓她派兵護送的意思。
有一個使者的名頭就夠了。
白纖舞手中有十萬大軍,就算是派個上千人的部隊給他也不頂事。
再多韓國那邊就不準入境了。
“這老妖婆,還挺記仇。”
李默領了使者權杖後走出王宮,站在王宮門口嘀咕了一句。
趙姬這是記着上次他住客棧還要找她報銷的事情。
所以這次提前和他打好招呼,鐵了心的一毛不拔。
李默呵了一聲。
等本座回來,非要拔你幾根下來!
翌日清晨。
驚鯢早早便幫他收拾好了行禮。
一輛奢華的馬車已經在山莊門口等候。
趙姬派不派人給他李默根本不在乎。
你不派,我自己帶。
有緋煙和焰靈姬同行,可比那些大老爺們實用多了。
除了她們兩個之外,其她人也走不開。
驚鯢現在有着忙不完的事,紫女帶着她的小助理弄玉也脫不開身。
有緋煙和焰靈姬跟着,驚鯢也能放心些。
“夫人,我將金牌留給你,切記每三天要去一趟王宮。”
李默將趙姬給的金牌轉交給了驚鯢,耐心叮囑道。
這事不能馬虎。
不然等他回來,離估計都要爛了。
雖然身體腐爛對離不會造成影響,但離的靈魂每隔三天也需要溫養一次。
“夫君放心。”
驚鯢接過金牌放入懷中。
同樣叮囑道:“夫君此行一定要小心,我與姐妹們在家等你回來。”
她也有心想陪李默一起去,但家裏也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膩歪了好一陣,兩人才在焰靈姬大大的白眼中分開。
李默坐進馬車裏便開始脫外套。
焰靈姬眨巴着眸子,一臉防備地看着他。
“你想幹嘛?”
李默愣了一下:“啊?”
焰靈姬撇了撇小嘴:“我是問你爲什麼要脫衣服。”
她還以爲李默是想在這馬車裏對她們兩個做點什麼澀澀的事情。
緋煙臉蛋紅了紅,顯然也是想岔了。
羞澀地看了坐在另一邊焰靈姬一眼。
潔白的貝齒輕輕咬了咬紅脣,卻沒有說什麼。
如果先生真想的話,緋煙也是可以的。
只要你高興就好了。
李默把手裏的外袍一丟,正好掛在了使節權杖上。
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道:“熱啊!
左邊一個打火姬,右邊一個暖爐。
他擠在中間,這溫度可不是蓋的!
緋煙聽後當即掀開窗簾,將簾子掛在了車窗邊。
外面的冷風吹進來,車廂裏的溫度才稍微降了些。
李默欣慰地揚了揚嘴角,還是緋煙貼心。
焰靈姬這小野貓一點不會照顧人。
“我睡一會兒,你們也休息休息。”
他總算是知道明珠夫人昨天說的驚喜是什麼了。
昨晚打了兩隻獵。
一個是白白的大鯊魚,一個是粉色的狐狸。
再兇悍的獵物也無法戰勝強壯的獵人。
唯一可惜的是沒能一箭雙鵰。
呂是行不通了,看來還得再想想別的辦法。
李默身子一歪,腦袋枕在了緋煙豐腴的大腿上。
緋菸嘴角含着柔情的笑容。
低頭撫摸着李默的臉頰。
輕柔地說道:“先生睡吧,緋煙不累。”
李默腿一抬,把腳搭在了另一頭的焰靈姬腿上。
焰靈姬翻了個白眼:“就你最會享受。”
說完將架着腿放平,讓李默能搭得舒服一點。
李默嘴角露出一道溞Α�
這樣的生活,給他個王位他都不換。
王位哪兒有這兩位妖孽的大腿軟乎!勺,
第一百七十四章爲了省錢只開一間房!掐着蒙恬的脖子餵狗糧!
“兩位夫人,我們到邊關了。”
五日後,李默輕輕搖醒枕在他腿上補充睡眠的兩位美人。
出門的時候是他枕着她們,現在成了她們枕着自己。
緋煙和焰靈姬長長的睫毛同時顫動了一下。
然後緩緩睜開。
一雙如夢似幻的水藍色眼睛。
雙漆黑明亮的柔情美眸。
緋煙和焰靈姬一人枕着李默一條腿,醒來後第一時間先是對視了一眼。
然後,臉上都浮現了一抹尷尬。
想想這幾晚,饒是焰靈姬這隻小野貓都不禁有些臉紅。
焰靈姬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惡狠狠地瞪了李默一眼。
背過身去挑開窗簾往外面看了看。
爲了省路費只開一間房這種蹩腳的藉口,也就這傢伙能想的出來了。
明明出門的時候驚鯢拿了那麼大一袋金子給他帶着的。
偏偏緋煙她還就信了!
這種話你都信,你陰陽家東君大人的腦子呢?
拿去換大乃乃了?
緋煙不說話,那自己能怎麼辦?
身上又沒帶錢,就只能任憑他安排了!
焰靈姬在心裏幽幽嘆息一聲。
真是一分錢難倒小女子啊!
不過話說回來。
緋煙是真白,像個麪粉團似的。
焰靈姬回頭看了緋煙一眼。
恰好緋煙似有所感的也看向她。
兩人又同時把頭扭到一邊。
撓撓額頭,還是有點尷尬。
李默強忍着心中的笑意走下馬車。
“見過國師大人。”
剛下車,一道洪亮的聲音便鏗鏘有力地響起。
李默點了點頭:“王將軍客氣了,怎麼還親自來接。”
迎接他的,正是接任了王齮之職的蒙恬。
蒙恬心裏對李默尤爲感激和尊重。
如果不是他,自己還不知道要到什麼“九九三”時候才能升到這左庶長。
“末將得到咸陽快來的快報,說是國師大人會以使者的身份赴韓。”
“按照時間推算,差不多就在今天抵達邊關。”
“末將承國師大恩,豈敢怠慢。”
蒙恬說話中氣十足,聽聲音便知道是個鐵血男兒。
他現在年紀並不大,不過才二十出頭。
因爲長年在軍中操練,古銅色皮膚看上去顯得格外成熟穩重。
李默微笑道:“蒙將軍客氣。
蒙恬看了看他身後,眼中露出疑惑
“國師大人是先行一步嗎?爲何不見護衛和儀仗隊?”
使者出行一般都是有儀仗隊開道,前後跟着護衛護送。
但是李默這卻是孤零零的一輛馬車。
看上去頗爲寒酸。
要不是他杵着使節權杖,蒙恬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
李默抿了抿嘴脣。
有些難以啓齒啊!
總不能說太后我賭氣,沒給我安排吧。
上一篇:大明:最狠皇孙,老朱求我别杀了
下一篇:大明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