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明珠夫人瞬間就呆住了。
剛剛升起的慾望一下子就被嚇得蕩然無存!
“和和主母一起?”
幫着驚鯢一起處理事情,那豈不是說明以後天天得和她呆在一起?
明珠夫人都恨不得躲着她纔好!
“嗯,怎麼了?”
李默感覺她有點不情願的樣子。
“沒沒,沒什麼,奴家聽從主人安排。”
明珠夫人連忙搖頭。
主母又不喫人,有什麼好怕的。
能幫主人打理事務,這是他對自己的信任。
想到這裏,明珠夫人心中的不願頃刻間煙消雲散。
王宮中。
贏政聽到李默要去韓國的消息時多少也是意外了一下。
“國師怎麼想起來要去韓國?”
這一趟不是幾天就能回來的,肯定要和贏政說一聲。
而且,李默這次過來找他.老媽,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有些事情要處理,多則半月便回。”
贏政聞言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什麼。
李默又說道:“有件事還需要麻煩王上。”
贏政臉色親和,不同於在別人面前那樣板着臉。
緩緩道:“國師但說無妨。”
贏政本就對他極爲尊敬和信任,現在又幫他除掉了呂不韋這個新頭大患。
他有要求,嬴政自然不會推辭。
李默抿了抿嘴,沉吟道:“還請秦王去太后那裏一趟,本座這次想以秦國使者的身份
赴韓。”
贏政微微一愣。
隨即便想到什麼,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可是韓國朝中有人慾對國師不利?”
以秦國使者的身份赴韓,就可以防止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白纖舞再想找他報仇,也不敢光明正大動用軍隊了。
你的軍隊可以對付李默,但是卻不能對付秦國使者。
不然,那就是在向秦國宣戰!
秦國雖然剛除掉呂不韋,朝局還沒有穩定下來。
但也不是一個小小的韓國可以硬碰的!
李默也沒有隱瞞嬴贏政。
“秦王應該知道韓國最近有位女子接任大將軍之位的事,那女子名叫白纖舞。”
嬴政微微點着頭道:“寡人知曉。”
這種各國間重要職位的變動,他這個秦王肯定會有所瞭解。
但是,白纖舞真正的身份,知道的人卻不多。
“此人,是白亦非的養母,韓國唯一一位女侯爵。”
贏嬴政和蓋聶同時臉色一變。
“血衣候白亦非?”
李默淡淡道:“不錯,白亦非死於本座之手,白纖舞不會善罷甘休。”
蓋聶平靜的目光中出現一絲波動。
很顯然,他是聽說過關於白纖舞的事情。
“蓋聶先生聽說過此人?
蓋聶看着李默點了點頭。
神色凝重道:“師父曾於我說過,此人極爲詭異,已經不屬於人類的範疇。”
嬴政皺眉道:“不屬於人類?”
李默出言解釋道:“她是個死人。”
贏政瞳孔縮了一下,這個答案太過出乎他的意料。
扭頭問蓋聶道:“此人實力如何?”
蓋聶臉色極爲嚴肅,回憶着鬼谷子之前和他說的話。
簡明扼要道:“非通神之境,有通神之能。”
“便是我師父,也沒有把握殺她。”
“師父說....”
他再度看向李默,肅穆道:“此人殺不死。”
明珠夫人之前也曾這樣懷疑過。
現在蓋聶的話無疑是印證了這點。
多年前白纖舞在韓國引發了一場慘案,鬧得天怒人怨。
韓王迫於壓力出兵對她進行圍剿。
但是後來卻沒有一個準確的結果。
只是對外宣稱白纖舞已經死了。
但事實上,她只不過是陷入了沉睡。
這麼看來的話,很有可能是雙方都進行了妥協。
白纖舞不再出現於世上,韓王也不再追究此事。
“此人竟然如此恐怖?”
贏政摩挲着手指沉思道。
“既然如此,國師與母后言明便可,她一定會答應的。”
李默抿了抿嘴:“還是勞煩秦王跑一趟吧。”
贏政沒有多問,李默也沒再說多。
其實他在來贏政這裏之前,已經去過趙姬那裏了。
那老妖婆不肯見他!
八成還是因爲上次的事,氣是一方面。
最主要的是感覺沒臉面對他。
贏政很快便來到趙姬的寢宮。
將事情說了一遍之後,趙姬掃了他一眼。
無動於衷道:“他國師大人不是本領滔天嘛,連呂不韋都能殺,還怕一個白纖舞?”
贏政解釋道:“先生自然不怕,只是以秦國使者的身份前往,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
麻煩。”
趙姬兩根白嫩的手指捏着玉勺,輕輕攪拌着杯子裏的蜂蜜水。
鮮豔欲滴的紅脣開合了一下。
“哦。”
嬴政:“?”
哦?
哦是什麼意思?
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他嘗試着問道:“母后是同意了?”
趙姬用餘光瞥了他一眼,語氣清淡道:“本宮說答應了嗎?”
贏政:“那母后是不答應?
趙姬坐着紋絲未動。
“本宮說不答應了嗎?”
贏政:”
攤上這麼個當孃的你能有什麼辦法?
他就算是千古一帝他也沒轍啊!
“使者之名可以給他。”
就在嬴政躊躇不定的時候,趙姬突然不鹹不淡地說道。
還沒等贏政鬆口氣,她又道:“但其他的就沒有了。”
嬴政不解地問道:“其他的?”
趙姬扭過頭來,看着他道:“費用自理,護衛沒有。”
嬴政皺了皺眉道:“這不太合適吧?”
..
按理來說,使者出使他國,路途上一切花費都是由國家報銷。
並且還會派重兵隨行保護。
但到了趙姬這裏,卻全都被她給扣下來了。
“那白纖舞執掌十萬兵馬,若是真不管不顧對國師出手,國師恐怕會陷入險境。”
趙姬聞言哼了一聲。
“不就是白纖舞嘛,一個女人而已。”
“你那個國師,對付女人可有的是辦法,用不着你操心。”
贏政感覺她這話怪怪的。
有點賭氣的味道在裏面。
趙姬把手中的勺子往杯子裏一丟,站起身往牀榻邊走去。
打了個哈欠,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邊走邊道:“本宮乏了,就這麼着吧。”
贏政有心再勸說幾句,但趙姬完全不給他這個機會。
已經側躺到牀上睡了下來。
“兒臣知曉了。”
待到贏政的腳步聲消失,原本閉着眼睛的趙姬刷一下又把眼睛睜開了。
咕嚕一下子從牀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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