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掃了幾眼之後臉色頓時一沉,怒喝道:“好你個國師,你就是用這個東西來給本相定
罪嗎?”
“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麼?”
他攤開紙條,展示在腥搜矍埃骸耙黄E,字跡難辨。”
“宛如小兒塗鴉!”
文武百官都伸直了脖子,仔細看着他展示出來的紙條。
紙條沾滿了水漬,已經變得破破爛爛。
的確是有寫過字的痕跡,但至於寫的是什麼,幾乎已經分辨不出來了!
趙姬和嬴政臉色大變!
趙姬就算還沒來得及看上面寫的什麼,但猜也能猜到這東西的重要性。
好一個呂不韋!
怪不得他垂死掙扎,要去看紙條上的內容。
剛纔他被嚇出一身冷汗,手心裏也全都是汗水。
這紙條到了他手裏,只需要用力一握,就會被攢成一團爛紙。
他們知道上面的內容,但文武百官並不知道。
無法公示腥耍銦o法定他的罪
沒有這關鍵性的證據,那就還是污衊!
東西毀在他手裏不假。
可是現在已經毀了。
誰又能證明,在沒毀之前上面寫的是什麼?
證明不了,難道要讓這麼多人都偏信你一面之詞嗎?
贏政眉頭大皺,眼底充斥着無盡的怒火。
呂不韋直接來了個死無對證,光靠嫪毐的話根本無法動搖他在朝中的地位。
趙姬更是氣得心跳加速。
她不是在氣呂不韋,而是氣李默。
這個混蛋,平時在本宮那裏不是聰明得很嘛。
什麼事都能讓你猜中。
連本宮要洗澡換衣服你都知道。
現在怎麼這麼蠢,呂不韋說讓你給他看你你就給他了?
你你你..氣煞我也
早晚砍了你的狗頭!
要不是場合不對,趙姬甚至都想跑過去跳起來給他兩腳!
這麼好的機會,就這樣沒了!
下次還能不能再把呂不韋逼到絕境還是個未知數。
你爲什麼要給他看,爲什麼要給他看!
趙姬幾乎是磨碎了銀牙。
好想一口咬李默那翹起的嘴角上。
你還笑?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的出來!
李默在笑,呂不韋也在笑。
只不過他是在冷笑:“哼哼,國師大人,太后污衊本相,你便幫着她污衊。”
“不知國師何事與太后如此相互信任了?
今天扳不倒我呂不韋,那麼倒下的就是你們兩個!
只要這兩人有一腿,那早晚都會露出來。
到時候,他一定要這兩人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李默挑了挑嘴角,輕笑道:“本座先和相國大人道個歉。”
此言一出,趙姬頓時變色。
和呂不韋道歉?
今天扳不倒呂不韋,後面肯定會迎來他的反擊。
難道這人是怕了他了嗎?
贏政眉頭緊皺。
相比於趙姬,他要更加了解李默一些。
他不相信李默是這種會道歉的人。
更不相信他會因爲一次失算而對呂不韋屈服。
呂不韋仰天大笑。
“哈哈哈,道歉?”
“晚了!”
“文武百官都在這裏看着,大家親眼目睹。”
“我秦國律法一向嚴苛,豈是你一句道歉就能了的?”
呂不韋當場就開始強勢起來。
現在才知道道歉,早幹什麼去了?
要是李默沒有劈他大門,他或許還會考慮一下將他拉入自己陣營。
畢竟這人不但自身實力不俗,手中還有一個“流沙”。
但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等你死了,你的就會變成我的!
李默搖了搖頭:“你連我爲什麼道歉就不知道,怎麼就知道晚了。”
說着,他把手伸進袖子裏。
笑呵呵道:“真不好意思,剛纔記錯了。”
“那封密信,我是放在袖子裏的。”
說完,他便從袖中掏出一張與剛纔一模一樣的紙條。
夾在手指間朝呂不韋挑釁般地揮了揮。
腥祟D時目瞪口呆!
趙姬雙眼一瞪,微微張開小嘴。
一臉驚呆了的表情看着他手中的紙條。
合着鬧了半天,你是故意在耍他?
是了是了。
這傢伙一直跟自己說呂不韋是隻老奸巨猾的老狐狸,怎麼可能不防着他一手?
趙姬目光中閃動着驚喜之色。
目不轉睛地看着李默那英俊瀟灑的身姿。
這個混蛋,不但把呂不韋耍了。
居然連本宮也被他騙了!
害得自己剛纔那麼擔心。
實在該死!
早晚砍了你的狗頭!
呂不韋駭然變色,看着李默手中的紙條整個人都愣在那裏。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你耍本相!”
什麼拿錯了,傻子纔會信他這話。
這分明就是勝券在握,存心在戲弄他。
李默將紙條在呂不韋眼前晃了晃:“真記錯了,實在不好意思。”
呂不韋眼中突然閃現一抹狠色。
一個餓虎撲食衝了上去,從李默手中搶過紙條。
跑出幾步,張嘴就把紙條一股腦往嘴裏塞去。
趙姬勃然大怒。
“阻止他,快阻止他啊!”
這混蛋在發什麼愣啊!
你拽本宮腿,撕本宮胯時的那股子力氣呢?
現在怎麼被呂不韋這個糟老頭子把東西搶了!
大殿內亂做一團。
文官下意識不敢上前。
雖然目前的局勢對呂不韋不利,但他相國的餘威還在,還沒有到牆倒腥送频某潭取�
況且他一旦倒臺,那些和他走得近的,肯定會受到牽連。
羣武將早就想動手了,踹桌子踢椅子的往這裏衝。
此刻誰還看不出來,國師手裏一定是掌握着坐實呂不韋罪名的證據。
剛纔是有驚無險。
但現在要是再被他把證據喫了,那纔是真的大事不妙!
呂不韋強忍着乾嘔,硬生生把嘴裏的紙條嚥了下去。
一羣武將止住腳步。
還是晚了一步!
“嘿嘿,嘿嘿嘿!”
生吞硬嚥將呂不韋連眼淚都憋了出來。
他滿臉猙獰地瞪着李默冷笑。
只要死無對證,那就誰都拿他沒辦法。
李默咂了咂嘴,問道:“如何?”
“什麼如何?”
呂不韋喘着粗氣,剛纔那一番爭奪,可是把他累得不輕。
但一切都值了。
李默笑道:“我問相國大人紙的味道如何?”
“如果不夠的話,我這裏還有。”
說着他從剛纔的袖子裏掏出一沓紙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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