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太后如果想讓臣死,直接說一聲便是。”
“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可是太后卻用此等卑劣的手段來污衊臣,老臣痛心疾首啊!”
“想想老臣這麼多年對秦國兢兢業業,對先王和王上更是忠心耿耿。”
“輔佐王上數年如一日,嘔心瀝血不敢有絲毫馬虎怠慢。”
“我對秦國之忠心,對王上之忠心日月可鑑。
“只不過是與你太后娘娘多有不合,你便想用這種方法污衊老夫,太后,您可真是用
心歹毒啊!”
呂不韋不但振振有詞,更是倒打一耙。
羣官員被他這番話唬得一愣一愣的。
聽上去好像是有那麼幾分道理。
太后和呂不韋向來不合。
之前雖然都是明爭暗鬥,但這幾年明顯是太后的勢力一直在被削弱。
她想翻盤,會用這種伎倆也不是不可能。
呂不韋說完一番長篇大論後昂首挺胸地站在那裏。
雙眸微微一眯,掃視着趙姬和贏政。
這麼容易就想扳倒老夫?
癡心妄想!
他現在已經不急了。
因爲他覺得,急的應該是趙姬。
就算你是太后,也不能污衊一名相國!
可是,他在趙姬臉色並沒有看到急色。
反而是盯着他冷笑連連。
呂不韋心中突然咯噔一下。
自己.好像漏算了什麼。
趙姬抬起雪白的下巴,冷笑道:“說完了嗎?”
“要是沒說完的話,本宮再將國師大人請來。”
“讓他來和相國你說道說道如何?”,
第一百五十七章呂不韋倒臺,太后的小嘴在動什麼呢?
本宮吵不過你?
沒關係,那就找個會吵的來和你吵。
李默的嘴上功夫趙姬是深刻領教過的。
讓她這位太后娘娘都無力招架!
可這也不是吵架的能吵贏就行的事情。
要扳倒相國,沒有如山的鐵證絕對不可能。
所以就算是把國師請過來了,他拿不出證據來也沒用。
但是,呂不韋心裏卻突然閃過一絲不安。
李默的身影出現在腥搜矍啊�
依舊是那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從門外一步步走來,衣冠楚楚,氣質超然。
雙眼蒙着黑布,每一步卻都無比穩重。
趙姬心頭突然跳動了一下。
這傢伙,不氣自己的時候還是有點人模狗樣的。
不知怎的,她忽然覺得今天的李默格外順眼起來。
一時間竟看得入了神。
“見過王上,太后。”
直到李默步入大殿,抬頭朝她問候的時候,她才猛然被他聲音驚醒過來。
趙姬的目光閃躲的一下。
似乎是不知道該不該再往他身上看。
“嗯.嗯,來人,賜座。”
入殿不稱臣,登殿賜高座。
這是相國都沒有的特權。
像這種正式場合,趙姬自然不會再像兩人在寢宮時那樣。
國師該有的特權要給,自己該有的氣度也要有。
吵得再兇,鬧得再狠。
那都是兩人私下裏的事情。
“不必了。”
李默卻開口拒絕道。
趙姬瞬間柳眉一豎。
本宮給你臉了是吧?
我給你面子,你非要當這麼多人的面讓本宮難堪?
“多謝太后,本座給諸位看點東西就走,便不麻煩了。”
直到李默又說出後半段話,趙姬臉色纔多雲轉晴。
你這人,說話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呂不韋斜眼掃視着李默。
是什麼,自己究竟是忘了什麼?
爲何會有種不安的感覺!
“東西?不如先給本相看看如何?”
呂不韋強裝鎮定。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亂。
李默還真有點佩服他,都這種時候了還能沉得住氣。
這虛張聲勢的架勢,要是不知道的,還真會以爲他是被趙姬給污衊陷害的。
文武百官也都好奇李默能拿出什麼來16。
今天這局面是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秦王和太后當袑ο鄧鴨栘煛�
不管結果如何,這個攤子都沒那麼好收。
成了,那就是權傾秦國近十年的相國倒臺。
不成,呂不韋又豈會這麼善罷甘休。
李默扭過頭,嘴角帶着清淡的笑容。
他越是淡然,呂不韋心裏反而越緊張了。
這就像氣場壓制。
一方強,那肯定會有一方弱。
況且呂不韋做沒做過什麼,他自己心裏很清楚。
“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呂相國要是想看的話,自然可以。”
李默把手伸進懷裏,繼續說道:“不過,就是一張紙而已。”
呂不韋大腦瞬間像是炸開般發出一陣轟鳴/嗚。
他終於知道自己忽略掉什麼了!
那就是密信!
自己之所以會以爲嫪毐得手,就是因爲安插在太后身邊的眼線給自己送出的密信。
迷信上說嫪毐夜宿寢宮,深得太后喜愛。
但事實呢,卻是被關起來折磨了個半死!
他根本沒有得到趙姬的恩寵。
那爲什麼趙姬身邊的眼線會給自己傳遞那樣的密信?
答案就只有一個。
那眼線,也暴露了!
呂不韋背後突然升起一陣冷汗。
垂立的雙手也控制不住的在抖動。
眼線暴露了並不是什麼大事。
但關鍵是,自己給她回的那封信!
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寫着讓嫪毐怎麼做!
不認識他,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不是自己安排的,那這封密信又是怎麼回事?
李默緩緩掏出一張紙條。
呂不韋顫慄的目光戰戰兢兢地落在上面。
瞬間面如死灰!
這張紙,正是他回的那封密信。
“如何?相國大人還看嗎?”
李默揮了揮手中的紙條,似笑非笑地說道。
呂不韋眼角飛速抽動着。
伸出滿是汗水的手掌道:“什麼什麼東西?拿來給本相看看。”
李默察覺到他顫抖的手掌,輕笑一聲:“好,那就讓你看看吧。”
剛纔不是挺能裝嘛,現在知道慌了?
呂不韋一把奪過紙條,緊緊握在手心中。
對李默冷冷一笑:“本相倒想看看,這上面寫了些什麼?”
贏政早已看過紙條上的內容。
是足以給呂不韋定罪的東西。
但是,他此刻露出的這道冷笑卻讓母子二人感到不妙。
上面寫了什麼,呂不韋應該比他們更清楚。
可是,爲什麼接過紙條後他眼裏卻沒有了剛纔的慌亂?
呂不韋當着文武百官的面,緩緩將紙條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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