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199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一出生也成爲質子,在趙國長大。

在趙國生活期間,他跟隨母親趙姬姓趙。

又因爲在正月出生,所以取名趙政。

贏政兩歲時,秦國圍攻邯鄲。

這無疑是惹怒了趙國人,他們當時就想殺了異人這個人質。

呂不韋得到消息後,買通守城官吏。

異人便拋下趙姬母子二人,和呂不韋一起逃往秦國。

而趙國知道異人逃走後,就想殺掉趙姬和贏政二人。

趙姬帶着贏政東躲西藏了一段時間,才總算安全避開兇險下來。

直到贏政九歲時,兩人才被送回秦國。

這段悲慘的童年往事也給他留下了陰影。

他心裏是很痛恨趙國的。

也正是在那樣的環境中生存成長,讓他學會了如何去隱忍,如何去掩飾自己的情緒。

所以贏政從小便比常人要沉穩許多。

同時在他心裏,趙姬的地位,也要比那位丟下他們母子獨自逃生的父親高很多。

贏政的這些經歷,和李默瞭解的差不多。

聽完贏政的描述後他思索了片刻。

開口問道:“秦王對你母后瞭解多少?”

贏政微微一愣。

“母后?”

如果是之前,贏政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說極爲了解。

但是自從知道成蟜案的真相後,他卻沒把握說這種話了。

因爲在他心目中,趙姬應該是那個在秦國是帶着他東躲西藏。

護他愛他,被追兵追的走投無路的柔弱女子。

但是通過成蟜一事他卻發現,自己母后好像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樣。

那樣一個柔弱的女子,怎麼會說出: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這種話呢?

而且自從來了秦國之後,趙姬也是一反常態的專橫強硬起來。

當初的王后之位便是她自己爭取過來的。

不然的話,這個位子很有可能就落在成蟜的母親身上了。

但贏政那時候才八九歲。

雖然比同齡人心理要成熟許多,卻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如果趙姬不爭這個王后之位,即使是回了秦國,他們母子二人也會生活在成蟜母親的

玉迫下。

日子也不見得會有多好。

嬴政思量了許久,才緩緩搖頭道:“母后她....她很了不起。”

李默平靜地點了點頭:“一人在趙國獨自撫養你長大,還要躲避趙國的追殺,又要培

養你,是很了不起。”

贏政認可道:“不錯,或許也是因爲那樣的經歷,讓母后改變了很多。”

李默端起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接着又不動聲色道:“太后她之前不是這樣嗎?”

贏政回憶道:“在寡人印象中,母后一直是個不爭不搶,不急不慢的性子。”

“但是現在..”

他苦笑一聲:“先生也看到了,寡人早有了親政之力,母后卻依舊專權。”

自己堂堂一個國君,居然連千人部隊都無權調動。

說出去都惹人笑話。

這個李默從第一次和趙姬談話時就感覺出來了。

她不但是將權利抓得牢牢的,甚至還想讓自己爲她效力,用自己來左右以後的秦王。

真是因爲有這個想法,李默纔會管她叫老妖婆。

後宮妄圖干政,左右朝中局勢。

.. ..........

這和兩幹年後的慈禧老妖婆有什麼區別?

贏政是覺得,當初在趙國擔驚受怕的日子過夠了。

所以現在趙姬纔會變得強勢起來。

越是軟弱,就越會被人欺負。

贏政也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他覺得並沒有哪裏不對。

李默一邊喝着茶,一邊思索着接下來的問題。

片刻後淡淡問道:“太后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贏政回憶了一下,緩緩搖了搖頭。

“這個寡人就記不清了。”

“寡人與母后回到秦國後便不多見面。”

“那時候寡人忙着補學各種知識,只有早晚纔會去母后那裏請安。”

李默又問道:“那在回秦國之前呢?”

贏政皺了皺眉,似乎對這方面影響不是太深刻。

可能是因爲那時候每日的生活都提心吊膽,沒有多餘的精力注意這方面。

“似乎也沒太多不同。”

李默挑着眉追問:“是和你印象中的不同,還是和現在的不同。”

“記不太清了。”

嬴政之前從未想過這方面。

所以印象很模糊。

他覺得趙姬可能是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只不過是在趙國時表現的不明顯而已。

李默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了。

贏政好奇地看着他。

有些奇怪他今天怎麼好好的和自己聊起這些來了。

....

而且贏政能聽得出來,李默大部分的話題都在趙姬身上。

想到這裏,嬴政心裏突然咯噔一下。

難道先生和母后兩人..鬧矛盾了?

趙姬脾氣大,性格強勢高傲。

李默又不是那種會趨言附勢的人。

從那時候荀夫子想見他也要親自過去就能看得出來。

不管你身份多高,他都不會對你卑躬屈膝。

而趙姬最見不得人對她無禮。

恨不得和她說話的時候把頭低到地上她才滿意。

想到這裏,贏政不免有些擔憂。

個是自己的國師兼今後的導師。

個是自己敬愛的母后。

這兩人萬一以後水火不容,那可比現在呂不韋的事情難處理多了。

“先生。”

贏政不放心地問道:“先生可是與母后起了爭執,母后對先生動怒了?”

荀夫子那種心性當初都被李默氣得個半死,更何況是趙姬這種性子了。

李默怔了一下。

動怒?

你母后都氣得天天要砍我十幾遍腦袋了,那何止是動怒?

估計她都恨不得把我搓扁了撕碎了,再放在腳下跺兩腳才解氣。

“沒有啊。”

想了想,他還是沒有說出實情。

贏政這麼問,那說明趙姬沒有跟他說過自己沒有規矩大逆不道的事情。

想想也是,她怎麼說得出口?

要是說了,嬴政一定會追問她原因。

是怎麼個沒有規矩,怎麼個大逆不道法?

那她怎麼回答?

你這國師沒有規矩往本宮牀上爬,你這國師大逆不道撕本宮胯?

她這當孃的臉還要不要,這太后的臉還要不要了。

趙姬無疑是很要面子的一個人。

所以她說不出口。

嬴政摸了摸下巴:“沒有嗎?”

沒有那爲什麼你今天一個勁的跟我打聽母后的事情。

李默抿了抿嘴:“沒有吧。”

贏政安心地點了點頭道:“沒有便好,沒有便好。”

李默從他這裏也沒有問出明確答案。

索性就不再問了。

不然再追着問下去,說不定嬴政就想歪了。

你對我母后的過往這麼感興趣是幾個意思?

況且事情還沒有確定之前,自己也不能亂說。

於是,他便岔開話題道:“本座過來還有件事要和秦王交代一聲。”

“明日朝會之時,秦王便可以對呂不韋問責了。”

贏政身子猛地一震。

被這突如其來的話給驚了一下。

“問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