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198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趙姬疑惑地看着她:“已經去準備了?”

她一天會洗兩次澡。

開完朝會之後,還有就是臨睡前。

可現在才下午,宮女怎麼知道她要沐浴的。

女侍解釋道:“是國師大人臨走前吩咐的。”

趙姬愣了好一會兒。

他吩附的?

他爲什麼要吩咐?

他又是怎麼知道本宮要沐浴的?

突然,趙姬回想起李默之前說的話。

猛吸一口氣,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銀牙磨得咯吱直響。

“本宮一定要割了你的狗鼻子,再砍了你的狗頭!”

女侍眼底微不可見的寒光一閃而逝。

你砍一個試試?

我先砍了你!

霧氣繚繞的浴室中,一道白皙晃眼的身影緩緩展現。

光滑的肌膚如同玉璧一般。

沒有一絲瑕疵。

離仔細在趙姬身上打量着。

如果特別大不算的話,那就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並沒有發現她身上有什麼比較特殊的地方。

小腹也是一片平坦。

柳腰纖細,沒有一絲贅肉。

身材保持的比年輕女子還好。

當離把這個情況彙報給李默的時候,李默深深皺起了眉。

臉色是她從未見過的凝重。

“你確定和尋常人沒有區別嗎?

離思索着說道:“比正常人大好多算不算?”」

第一百五十五章贏政大驚,難道先生和母后兩人....

李默抿了抿嘴:“這個不算。”

紫女和明珠也是啊,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什麼顏色的?”

離脫口而出~道:“好白。”

“不是問這個。”

離愣了愣,回想了一下才道:-“米分的。”

李默又問道:“小腹呢,有沒有紋路?”

離搖了搖頭:“沒有,雪白平坦,很漂亮。”

“腰上也沒有嗎?”

離肯定道:“也沒有。”

李默輕吸了一口氣。

喃喃道:“都沒有?”

“不應該啊。”

“這種東西,就算恢復了也會留下痕跡的。”

“難道真是我想的這樣?”

離恭恭敬敬在旁邊站着。

聽李默話裏的意思,好像是在趙姬身上找什麼。

可是身上能有什麼?

也藏不了什麼啊。

那白白胖胖的身子,要是藏了什麼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不過別的不說,那太后身材是真好。

該瘦的地方瘦,肉全長到該長的地方去了。

三十出頭的人了,皮膚還像少女一樣白皙粉嫩。

比離原本的身體也絲毫不差。

李默沉吟着點了點頭,臉色平靜下來。

離等了半響也沒見他說話,小心翼翼開口道:“主人,呂不韋回信了。”

“嗯?這麼快?”

李默從沉思中回過神。

剛纔一直在想太后的事情,差點忘了正事。

離將藏在懷中的竹筒取了出來,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竹筒上還封着蜜蠟,一看就是沒有打開過。

離很懂規矩。

李默讓她做的事情她纔會做。

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是個讓人很省心的女屬下。

這樣的人用起來就很舒服。

李默輕輕一捏便將竹筒捏碎,從裏面倒出一個卷好的便籤。

在他發明紙張之前,用的都是竹片或者絹布。

傳遞密信的話寫不了多少字。

但是這張便籤不同,密密麻麻寫了不下百字。

李默在上面掃了一遍。

然後平靜地將其收了起來。

離見他這麼冷靜,略顯詫異道:“怎麼了主人,上面沒寫什麼有用的線索嗎?”

李默嘴角微微一動,指了指懷中放着便籤的位置:“這便是線索。”

“你先回去吧,我去趟秦王那裏。”

李默每次進宮一般都是先到嬴政那邊轉一圈,然後纔回去太后那裏。

因此看到折返回來的李默,嬴政明顯是有些詫異。

“先生怎麼回來?

嬴政在御書房瀏覽着奏摺。

奏摺都是批覆好了的,他只是在觀摩學習罷了。

而這批覆之人,自然就是相國呂不韋了。

在親政之前,他無權親自執筆。

因此每天只能光看批覆好了的,美其名曰學習。

李默進去的時候他正端坐着,而蓋聶則寸步不離的守在他身邊。

贏政看完一本,蓋聶就遞過去一本新的給他。

然後接過那本看完的,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一邊。

兩人配合默契琴瑟和鳴/嗚恩恩愛愛,啊呸。

用錯詞了。

反正看上去挺和睦挺溫馨的。

李默忽然明白過來爲什麼自從蓋聶來了秦國之後,衛莊就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了。

二狗子在喫醋!

不然爲什麼原著中蓋聶背叛秦國之後兩人又好了呢?

不得了,這可是個大發現!

“來人,給先生看茶賜座。”

贏政要比他那個當太后的母親客氣多了。

李默一過來,就是茶水伺候。

不像趙姬,水都不給人喝。

結果不還是浪費掉了?

李默坐下後並沒有急着開口,一邊慢悠悠喝着茶,一邊觀察着贏政。

贏政雖然年輕,但卻成熟穩重。

已經透着一股帝王之氣。

趙姬的那是傲氣,目中無人的高傲。

而嬴政則是君王之氣,威嚴霸氣。

李默從他的身材觀察到臉型,從臉型觀察到五官。

鼻子眼睛嘴脣,一個都沒有落下。

觀察了好長一會兒,的確是從中看到了趙姬的一絲輪廓。

李默皺了皺眉:“奇怪。”

贏政聽見了他的嘀咕,也覺得奇怪。

他是覺得李默今天有點奇怪。

來了一句話不說,就坐在那裏喝茶。

只是他不知道,李默已經將他上上下下觀察過幾遍了。

“先生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解之事?”

這話問完贏政就覺得自己白問了。

要是李默都覺得問題難解想不通,那這世上還有什麼人能想明白的?

李默搖了搖頭,放下茶杯道:“沒什麼,過來只是想和秦王聊聊罷了。

贏政也放下手中的摺子,面色親和道:“不知先生想聊什麼,是治國之道,還是朝事

李默抿了抿嘴,不急不慢地說道:“都不是,今天我們來聊聊別的。”

“我們就聊聊,秦王當年在趙國邯鄲的往事,如何?”

贏政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先生怎麼對這事感興趣了?”

秦國先王異人曾在趙國爲質,所以嬴政便是在趙國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