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173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這樣雖然會讓相國心中不悅。

但好歹是保全了他的面子。

以後也不至於撕破臉皮。

可是他剛來秦國,剛任國師。

哪兒來得膽子連相國的面子都不給?

呂不韋一張老臉當即陰沉了下來。

剛纔他還放言,這場宴會是爲國師而辦。

現在宴會辦了,人卻沒來?

他怎麼收場?

“這國師實在是目中無人!”

“年紀輕輕當了國師,難不成就膨脹了嗎?”

“豈有此理,難道他不知道相國大人會邀請他,是他的榮幸嗎?”

“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呂不韋沒有說話,下面卻響起了一連串的喝罵聲。

呂不韋臉色也是越聽越難看。

冷哼一聲,沉聲問道:“他和你怎麼說的?”

若是他還識點抬舉,那也應該找個藉口婉拒。

身體不適,水土不服,偶感風寒。

藉口多了去了。

李斯在呂不韋的怒視下也不敢隱瞞。

“國師說.....說不來。”

“下官問他原因,他說說沒有原因,就是不想來。”

人羣頓時一片譁然。

這國師,好大的威風啊!

相國大人有請,他說不來就不來?

呂不韋死死捏住座位上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爆出。

幾十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不給他面子的。

咬着牙問道:“.ˇ他還說什麼?”

李斯擦了擦額頭的汗。

李默的確是還說了別的話。

但是這話

他掃了眼腥恕�

這話不好說啊。

但是呂不韋問,他又不能不說。

一尋思,李斯抬了抬衣服的前擺。

想到呂不韋坐前偷偷和他說。

可呂不韋現在正氣上心頭。

見狀怒喝一聲道:“混賬,你什麼身份,也敢到本相這上座來?”

“就站那裏說!”

“給本相一字不落的說!”

李斯被他罵的心裏頓生怨氣。

我有意顧全你的臉面,你卻如此折辱我。

這可是你自己讓我說的。

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國師大人讓下官轉告相國。”

“他說他在眼盲之前,是個鎖匠。”

呂不韋皺了皺眉。

下面人也是一頭霧水。

這你是不是鎖匠,和不來參加宴會有什麼關係?

李斯頓了頓,接着繼續說道:“他還說,他這個鎖匠,是專門幫別人配鑰匙的。”

“他讓下官轉問一聲。”

“相國大人,您配嗎?”

大殿中安靜了一下。

所有人都在心裏嘀咕着這句話的意思。

片刻之後,幾乎是同時理解過來!

你配嗎?

不是鑰匙你配不配。

而是,請我赴宴,你配嗎?

腥死斫膺^來後頓時止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

這可不僅僅是不給面子了。

這簡直就是在打相國的臉了!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呂不韋瞬間情緒失控,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矮桌。

“滾,滾,都給我滾!”

還設宴,設個屁!

今天來得人越多,他這麼面子就丟得有多大!

“好啊,好啊,好一個國師大人。

呂不韋把自己關進書房,過了半個多時辰這股氣都沒順下去。

這種情況還用想嗎?

李默擺明了就是站在太后那邊了!

可是呂不韋怎麼也想不通。

你就算是站在太后那邊,你也不應該這麼光明正大和我作對纔是。

這麼多年,就算是她太后也不敢和自己撕破臉。

你是哪兒來得勇氣?

(錢諾的)真以爲有個“流沙”在手裏,就能有資格和我作對了?

書房內的紗簾突然輕輕擺動了一下。

掩日如同一道黑影般出現在了呂不韋面前。

“主公,據手下來報,那國師拒絕了您的宴請,轉頭就接受了王翦的邀請。”

“此刻正帶着那名百越女子在王翦府上坐客。

呂不韋眉頭一跳。

我尼瑪,又打勞資臉?

前面拒絕了他,說他不配。

後面又去了王翦那邊。

我一個相國,面子還沒他王翦大不成?

“主公,要不要派人在路上埋伏?”

呂不韋抬頭瞪了他一眼,罵道:“你腦子裝的是大糞嗎?”

“今天這麼多人都知道本相國被他國師掃了面子。

“現在他跟後面就遇到刺殺,豈不是擺明了告訴天下人,是老夫派人乾的?”

李默現在身份不同。

要是換做別人,殺了也就是殺了。

但他可是秦王今天才剛欽點的國師!

受整個秦國矚目!

他若是在咸陽遇害。

秦國的面子往哪兒擱。

他呂不韋身爲相國,第一個就會被問責!

那他的面子又往哪兒擱?

要整治他,也不能用這種方法。

最少現在不能。

“你剛纔說,他和那名百越女子一起去赴宴了?”

呂不韋突然冷靜下來,沉聲問道。

見掩日點頭,他又問道:“與他住一起的,是不是還有一位女子?”

掩日再度點了點頭道:“不錯,那女子氣質不凡,應該是哪家大家閨秀。”

呂不韋冷笑一聲賢。

眼中寒光閃動:“那就好辦了。”

他看向掩日:“你派幾個人,去把她抓來。

“不能殺你,老夫也要讓你長長記性。”

“老夫倒要看看,等你到時候來求我的時候,是不是還能如此硬氣!”

掩日露出面具的雙眸毫無感情。

“主公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第一百四十四章緋煙心動了!少說也得五六回,包你過癮!

窗外忽然颳起寒風。

凜冽如刀,呼呼作響。

窗戶被風吹得陣陣晃動,就像是有人站在外面拍打着窗沿。

廂房內雖然沒有點暖爐,卻是格外的溫暖。

因爲,盤坐在牀上的那道豐滿柔美的嬌軀,便是世上最爲精美的暖爐。

緋煙已經一動不動地盤坐了兩個時辰。

自從進了房間之後,她便一直在冥想。

要想到達彼岸,就必須先開闢出一條道路。

只有這樣,才能用另一種目光去看待新世界。

可是思索了這麼久,她都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