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172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凡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本事?

呂不韋不屑地搖了搖頭。

“這東西啊,也就是唬唬你們這些人罷了。”

“想糊弄本相,這國師還年輕了些。

有人眼睛一亮,驚道:“相國大人的意思是,國師今天施展的神術有蹊蹺?”

呂不韋冷哼一聲:“那國師的底細本相瞭然於胸。”

“他身邊有一名美豔的女子,那女子來自百越,天生便有控火的能力。”

“今天那什麼火鳳凰,不過是欺人的障眼法罷了。”

幾人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虧那國師還裝的有模有樣!

原來那會控火的女子在暗中幫他。

突然,有人皺了皺眉,依舊不解。

“那那個無字天書呢?

“是啊,那捲軸上憑空浮現字跡是怎麼回事?”

呂不韋眯着眼睛對兩人掃視一眼。

沒有回答。

因爲他也沒想明白!

要說那火鳳凰的出現還有的解釋。

可是這無字天書憑空出現批語的原因,他卻想不通了。

回答不上來,又不願意承認。

只好岔開話題道:“本相國今日會同意,一方面也是因爲那幾個字。”

他沉吟了一番。

“火鳳展翅,天降祥瑞;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這十六個字,說得好啊。”

“說得本相都不能反駁。”

李默說他是帶着天意而來。

那這十六個字代表的就是天意。

預言秦國繁榮昌盛。

他要是反駁了,豈不是就說明他不希望秦國能夠繁榮昌盛?

要是換做別人也就算了。

可他一個相國,無論如何都不能有這種想法。

認可了這個批語,那就說明是認可了這位國師。

簡簡單單的十六個字,卻逼得他不得不點頭。

“原來相國大人是因爲這個原因才答應的~”。”

呂不韋擺了擺手:“非也。”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本相剛纔說過。”

“這位國師深得王上信任,但是卻有名無權。”

“無權,自然無利。”

“但是,本相卻可以給他。”

“在這秦國,本相可以給他任何他想要的。”

這話不是呂不韋誇海口。

除了他的命之外,他的確有這個本事。

說到這裏,終於有人反應過來。

“相國大人是想將這國師拉倒我們這邊來?”

呂不韋眼中閃爍的精湛的光芒。

“不錯!”

“此人既然能得王上信任,若是對本相俯首,以後就算王上親政了,本相照樣也能掌

空整個秦國。”

這裏的人都是他的親信。

因此說這種話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妙啊,妙啊,未雨綢繆。”

“相國果然眼光獨到。”

呂不韋面露傲然之色。

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筆投資,便是投資了先王。

讓他從一個質子,一步步成爲了秦國的王。

現在,他還要再做一筆投資。

那就是這個國師。

他就不信還真有人不會爲利益所動的!

“有眼光的不知本相一個啊,咱們那太后可也有着同樣的想法。”

趙姬今天召見李默的事情自然瞞不過他。

雖然晚了一步,但呂不韋並不覺得有什麼。

一個身居後宮的太后能給他什麼?

她自己都難保了,還想扶持一個人出來與自己對抗不成?

“什麼?太后也召見他了?”

“那萬一他站到太后那邊了怎麼辦?”

幾人的話裏不難聽出擔憂的意思。

呂不韋一擺手,自信道:“這位國師不是傻子。”

“若是站到了太后那邊,就是與老夫作對。”

“如今天下誰不知這秦國真正掌權者是誰?”

“我與他無冤無仇,他有什麼理由冒這麼大風險與本相作對?”

說着,他感慨道:“這人啊,都是看利益說話的。

“只要利益足夠,就算他站在了太后那邊,本相也能將他拉過來。”

這麼多年的摸爬滾打,呂不韋早就將人心看透了。

這麼人跟着他是爲了什麼?

不也是因爲一個權字和一個利字!

自己要是倒臺了,你看看他們還會不會這麼趨炎附勢!

恐怕都急不可耐地想要和自己撇清關係。

見呂不韋說得這麼信誓旦旦,幾人也都放下心來。

呂不韋看了看時間。

估摸着李斯也快回來了。

便站起身,意氣風發道:“走吧,我們去大殿入席。”

幾人看着他穩健的背影,心中的敬意不由得又增加了幾分。

只要今天那國師過來赴宴,就說明他也有這樣的想法。

那往後,這秦國,可就真是他呂不韋一個人的秦國了!

呂不韋一出現在大殿。

便引來腥说墓ЬS聲。

他壓了壓手,示意腥寺渥�

“諸位,今日的主角是我們國師。”

“所以還請諸位稍後,待到國師來了,我們便開席。”

能進這裏的人都不是傻子。

已經隱約纔到了呂不韋的目的。

現在他這麼一說,腥司透哟_定了。

呂不韋剛坐下,便看見一道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來得,正是前去接引李默的李斯。

李斯走進大殿中,表情古怪地看了看兩側坐滿了的人。

呂不韋揮手阻止了他要行禮的動作。

問道:“國師到何處了?”

腥说啬抗庖搽S之落到李斯身上。

有了國師的加入,他們的隊伍就更加壯大了。

因此今晚這個宴會,可以說是至關重要。

而且,就算那國師一時間下不了決定,也不可能拂了相國大人的面子。

這豈不是擺明了和相國對着幹?

所以,他一定會來!

李斯重重抿了抿嘴,目光再次掃視了一眼腥恕�

呂不韋皺了皺眉。

這李斯可不是磨磨蹭蹭的人。

怎麼現在回答個問題卻猶猶豫豫的。

突然,他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李斯抬起手,彎腰行禮。

小心翼翼道:“國師他他.拒絕赴宴。”

大殿中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拒絕赴宴?

不是,他怎麼會拒絕呢?

他怎麼能拒絕呢?

他又是怎麼敢拒絕的呢?

不管他選擇不選擇和加入呂不韋的陣營,都不應該直接拒絕才對。

最理智的做法是參加這次宴會,然後給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一聽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