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152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嬴政輕輕吸了口氣。

背在身後的雙手慢慢緊握了起來。

趙姬這個反應,等於是告訴了他成蟜一事與其有關。

不然,她應該是問自己有沒有聽錯,或者有沒有看錯纔對!

可她卻是先關心成蟜和自己說了什麼。

嬴政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語氣依舊平靜地說道:“寡人問他,當初爲何要背叛寡人,背叛秦國。”

“他是怎麼說的?”

紗簾阻隔,嬴政看不清趙姬的表情。

但是卻能從她的聲音裏聽出幾分寒意。

嬴政目光一凝,不卑不亢地直言道:“他,讓寡人來問母后。”

“所以,你就來了?”

聽到這個答案,趙姬似乎是鬆了口氣。

話中帶着一絲不滿。

嬴政面不改色道:“不錯,寡人想問母后,成蟜當初爲何叛變?”

趙姬在紗簾後面打量了他一陣。

突然一甩袖子冷哼一聲。

轉身坐回了鳳牀上。

“你是來詢問本宮,還是來質問本宮?”

嬴政的態度和語氣讓她不喜,寢宮內似乎已經出現了一絲火藥味。

之前他可不是這樣。

在自己這個母后面前都是恭恭敬敬。

怎麼出去了一趟,回來後就像變了個人!

嬴政從容不迫道:“母后多心了,寡人,只不過是想知道答案而已。”

趙姬輕輕搖了搖頭。

“此事你無需多問。”

嬴政強勢道:“是寡人無權知道嗎?”

“母后可別忘了,寡人不但是您兒子,也是秦國之君!”

趙姬猛地站起身來,朦朧的肩膀處可以明顯看出在上下起伏着。

似乎是被嬴政這話氣得不輕。

幾乎是咬着牙道:“是......是誰教你這麼和母后說話的?”

“這麼多年的禮法與儒家之道,難道你都白學了嗎?”

嬴政之前可從來沒這麼和她說過話。

當初在邯鄲時兩人相依爲命,後來歷經千辛萬苦纔回到秦國。

所以嬴政一直對她孝順。

究竟是因爲什麼,會讓他做出這麼大的改變。

其實要怪,還是隻能怪她自己。

嬴政現在已經是杯弓蛇影。

特別是知道成蟜一事與趙640姬有關,她卻一直在瞞着自己之後。

整個秦國,他已經沒有敢信任的人了!

嬴政已經沒有妥協的意思,再度問道:“寡人只是想知道答案罷了。”

“成蟜一事,是否與母后有關?”

趙姬單手撐在牀上。

另一隻手捂着自己胸口,側頭凝視這嬴政。

聲音中透着幾分無奈道:“母后是爲了你好。”

“寡人需要的是真相。”

趙姬眼角跳動了一下。

她知道現在才發覺。

這兒子,好像真的變了!

隨着嬴政堅定的聲音落下,偌大的寢宮中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趙姬拍着胸口順了幾下氣。

臉色也逐漸平靜下來。

她看出今天要是不說出來,嬴政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不錯,確實是與本宮有關。”

嬴政滿臉嚴肅,等待着趙姬後面的話。

趙姬慢慢站起身子。

緩緩說道:“成蟜並未叛變。”

“什麼?”

嬴政渾身一震,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趙姬又重複了一遍,順便解釋道:“成蟜自始至終都從未叛變過,他的罪名,是本宮強加給他的。”

嬴政頓時感覺胸口一陣發悶。

身後的拳頭握得發白。

難怪當初在紫蘭軒問成蟜的時候,他會那麼激動!

“你,爲何這麼做!”

嬴政眼中閃動着怒火。

成蟜與他從小便感情深厚。

說他因址炊溃约鹤疃嚯b是心中不順。

可是現在,他分明就是被冤枉的!

而這個冤枉他的人,居然還是自己之前最信任的母后。

最信任的人害死了自己最親近的人。

這換誰一時都無法接受。

趙姬冷哼一聲:“爲何?”

“自然是爲了你,爲了你的王位!”

成蟜是嬴政同父異母的弟弟,身份同樣尊貴。

在秦國朝野都有着不小的聲望。

十五歲的時候就代表秦國出使韓國。

逼迫韓國割出百里之地進獻給秦國。

小小年紀就立下了巨大的功勞,因此被冊封爲長安君。

相比於如今手中無權,在朝堂上連句話都說不上的嬴政。

他在官員和朝中的影響力反而更大一些。

再加上他生母是韓國貴族出身。

如果他一旦生出二心,引發內亂,絕對不會缺少支持者。

況且對於呂不韋來說,嬴政這幾年已經逐漸出現失控的趨勢。

如果他一狠心改扶持成蟜上位,那嬴政可以說是毫無勝算。

所以趙姬做出了和呂不韋同樣的選擇。

將威脅扼殺在搖籃中。

嬴政的失控對呂不韋來說是威脅。

成蟜的聲望對她來說也是威脅!

嬴政眼底壓抑着怒火,沉聲道:“可是成蟜未曾有過這樣的心思!”

“但他有這樣的能力!”

趙姬一聲輕喝將他打斷。

無情地看着紗簾外的嬴政,一字一句道:“這,便是他的罪。”

嬴政緊緊咬着鋼牙,眼角控制不住的在抖動着。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趙姬平和下來,輕聲道:“你可曾想過,若是呂不韋支持了成蟜,將你趕下王位,我們母子將會有怎樣的下場?”

突然,她的語氣陡然變得冷漠。

寒聲道:“政兒你記住,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

嬴政渾身猛然一震!

震驚地看着紗簾後那道朦朧的身影,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良久之後,他才低沉着聲音道:“沒有成蟜,呂不韋也動手了。”

“你說什麼?”

這下,輪到趙姬震驚了。

呂不韋現在權勢滔天。

但是沒有了成蟜,他殺了嬴政,難道是想自己當君主嗎?

嬴政重振心態,肅穆道:“母后可知,寡人爲何潛離咸陽,卻大張旗鼓的讓邊關守軍護送回來?”

趙姬皺起柳眉。

問道:“不是你發現了王齮的帜嬷模瑩酿N途再生變故嗎?”

嬴政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其實寡人在韓國時,便已經遭遇了刺殺。”

趙姬心裏一緊,連忙問道:“可曾受傷?”

嬴政緩緩搖了搖頭。

“幸好寡人得一位高人相助,毫髮無傷。”

趙姬輕輕點了點頭,心裏鬆了口氣。

“如此說來,此人倒是應該重賞。”

嬴政繼續說道:“王齮的帜嬷囊瞾K非寡人察覺,而是那位高人料事預先。”

“是他提醒的寡人,這纔有驚無險。”

趙姬眼中露出質疑之色。

“料事與先?”

“你的意思是,他早就猜到了王齮會趾δ悖俊�

嬴政點了點頭:“不僅如此,此人還算到蒙恬會成爲寡人在武遂軍營中翻盤的關鍵。”

趙姬緊緊皺起柳眉,眼底的神色由質疑變成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