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李默想了片刻,嘴角挑起一道壞笑。
微微側過腦袋,在她粉紅的耳朵邊說了幾句。
焰靈姬反應似乎有些激動。
蹭地把頭抬起了來。
啊了一聲後兇巴巴地瞪着他,磨着銀牙道:“那你輸了怎麼辦?”
李默自信一笑:“我不會輸。”
焰靈姬眨巴了一下眼睛。
輕輕把頭枕在他身上,狡黠地目光在眼中一閃一閃的。
翹着嘴角嬌媚妖嬈道:“那可不行,要是你輸了......就換你幫我。”
李默頓了頓,接着嘴角也翹了起來。
其實我不輸也可以的!
“好,輸了你可別耍賴。”
這妖精皮厚得很,耍起賴來臉不紅心不跳。
焰靈姬修長白嫩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不滿地咕噥道:“當然。說話歸說話,別偷懶......啊!”
夜深人靜時分,相國府中依舊燈火通明。
但是有一個地方,卻是黑漆漆的一片。
那便是呂不韋的書房!
他從今天下了朝會之後便將自己關在了書房中。
陰沉的臉色半天都沒有絲毫的舒展。
刺殺嬴政的計劃不但失敗了,還損失了玄翦這樣的高手!
繼驚鯢之後,羅網再次少了一名九品。
而且最關鍵的是,連帶着玄翦的屍體也丟了!
玄翦的屍體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放在他體內的那樣東西。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嬴政似乎並不知道殺手是他派過去的。
對於自己在韓國被刺殺一事也是隻字未提。
羅網在他手中不假,但是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
就算嬴政懷疑又怎麼樣。
他堂堂一個相國,大權在握。
無憑無據,一個尚未掌權的君主能耐他何?
靠一個“流沙”嗎?
這位年輕的君王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一些!
要知道,嬴政能答應流沙的條件,他呂不韋也能!
這是一個講究利益的社會。
對於他這樣的一位商人來說,沒有永久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只要自己條件開得夠好,就不信他“流沙”不動心!
況且,自己和他“流沙”又沒什麼深仇大恨。
如果合作能夠給雙方都帶來利益,呂不韋覺得對方應該會很高興與自己合作!
想明白這點,他沉重了一天的心情纔算是輕鬆了一些。
而咸陽宮中的嬴政此刻卻沒有呂不韋這麼能想得開了。
嬴政揣着沉重的心情,在宮女和宦官的簇擁下進入了一座深宮。
宮殿中的積雪已經被清掃的乾乾淨淨。
這裏是當今太后所居住的地方。
除了一座主殿外,周圍還簇擁着幾座偏殿。
嬴政站在主殿的門外,銳利的目光掃視着這座景秀巍峨的宮殿。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
平靜的眼神讓人無法揣測他的內心。
沉重的宮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趙姬的貼身宮女從裏面走出,欠身行禮後恭恭敬敬道:“??王上,太后有請。”
不論嬴政此刻有沒有親政,要見太后按照禮法來說都需要通報後得到允許纔行。
畢竟,那個女人除了是秦國太后。
還是秦王的母親。
聽到宮女的通報。
一直緊跟在嬴政身後的蓋聶很自覺的守在了門口。
沒有太后的召見,一般人是不能進入太后寢宮的。
嬴政目不斜視,大步踏入了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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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內燭火通明。
剛走進去便感覺到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與殿外的寒冷有着巨大的差異。
一道紅色的紗簾遮擋在中間,將偌大的宮殿一分爲二。
裏面就是趙姬休息的寢榻。
垂掛在中間的紗簾一動不動,後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景象。
一張寬大的謇C鳳牀幾乎佔去了一半的位置。
在鳳牀左右各站着兩名低首垂目的宮女。
而在那鳳牀上。
則側臥着一道玲瓏起伏的身影。
嬴政嘴脣蠕動了一下。
抬手作揖道:“兒臣見過母后。”
“嗯,來人,給王上賜座。”
紗簾後想起一道慵懶柔媚的聲音。
語氣輕緩,卻透着酥麻勾魂的味道。
“不必了,寡人今日剛回宮,來與母后彙報一聲,說幾句話便走。”
嬴政掃了一眼搬來座位的兩名宮女。
平靜的目光不怒自威。
兩名宮女抬着座位躊躇不定地站在了那裏。
“既然如此,那便撤下去吧。”
紗簾後的趙姬輕輕揮了揮手。
那兩名宮女才搬着座位又退了下去。
嬴政眼角微微眯動了一下。
他堂堂一位君王,居然兩區區兩名宮女都敢忤逆他的話!
這究竟是他毫無威嚴可言,還是趙姬在她們心目中威信太高?
“王上怎麼想起來通知本宮一聲了?”
嬴政離宮的時候趙姬也不知道。
她還是後來聽人來報,說秦王沒有參加朝會才知道他出了宮的。
所以這句話中隱隱透着一股不滿。
兒子出門還知道和當孃的說一聲呢。
你倒好,一位君主離宮這麼大的事,說都不說一聲。
所以嬴政說的是彙報,她卻強調的是通知。
“寡人臨行前時辰過早,怕打擾到母后休息,因此才未彙報。”
“如今回來,按照禮法,自當前來拜見母后。”
趙姬沉默了片刻,方纔緩緩回道:“嗯,也算是你一片孝心了。”
“此行如何,路上有何見聞否?”
不管嬴政這個藉口是不是真的,她總不能一直抓着這個不放。
索性問起了他的收穫。
在趙姬看來,嬴政應該只是在宮裏呆得悶了,所以纔想着出去散散心的。
嬴政腮幫子鼓動了一下,並未答話。
趙姬立馬便明白了原因。
語氣清淡道:“你們都下去吧。”
裏面的宮女欠了欠身,掀開紗簾的一角走了出來。
紗簾後一道豔麗的身影一閃而逝。
直到宮女都退出去關上宮門,寢宮內只剩下嬴政和趙姬兩人了。
趙姬的聲音才又響了起來。
“現在可以說了?”
嬴政負手而立,堅毅的目光落在那張逐漸停止擺動的紗簾上。
彷彿是像穿透紗簾,看看後方那人接下來的表情。
“寡人,見到成蟜了。”
“什麼?”
紗簾後頓時傳來趙姬驚訝的聲音。
側躺在鳳牀上的身子也撐坐了起來吼。
“成蟜?他不是死了嗎?”
成蟜當初因爲址幢惶帥Q,這已經是秦國上下皆知的事情了。
嬴政鎮定道:“的確是成蟜,他的聲音,寡人這輩子都不會忘。”
他這次來找趙姬,就是想通過成蟜一事,看看趙姬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態度。
又在成蟜案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第一百三十四章 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朝堂之爭!
“他......他和你說了什麼?”
趙姬站起身子,妖嬈的身姿往前走了幾步。
隔着紗簾,看着嬴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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