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117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紅蓮百無聊賴地坐在馬車裏。

聽着拍打在車廂上的雨聲,滴溜溜的目光落在了荀夫子身上。

荀夫子自從李默那裏出來之後便一直沒有說話。

閉着眼睛盤坐在車廂中,一動都未曾動過。

紅蓮的話音落下,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面的大雨,木木道:“因爲,變天了。”

紅蓮翻了個白眼,無語道:“下雨當然是變天了!”

這麼簡單的道理,誰不懂?

馬車突然晃悠了幾下,在韓非的府邸門前停下。

幾名護院看到馬車,立馬拿着傘跑了過來。

荀夫子下車跨出一步,忽然又停下了。

對身後的韓非道:“你隨我來。”

韓非愣了愣,還未來得及回覆,荀夫子便已經大步往前走去。

“不知老師叫弟子前來,所爲何事。”

書房內。

還未來得及將溼透的衣裳換下的韓非渾身溼淋淋的,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荀夫子背對着他,站在打開的窗戶旁。

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道:“你心裏,好像有疑問。”

韓非臉色微微變了變。

果然是瞞不過荀夫子。

他抿起嘴,躊躇了片刻才道:“今日聽聞先生一番言論,弟子有了一些頓悟。”

荀夫子身影未動,又問道:“悟到了什麼?”

韓非抿着嘴,垂目道:“法治天下,儒之教化。”.

第一百一十七章 明珠夫人的碟中諜!兩位王妃睡在一起深夜密郑�

磅礴大雨覆蓋了整個新鄭。

夜色變得朦朧。

一輛馬車急速行駛在連綿的大雨之中。

駕車的是一名年輕男子。

突然,他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籲~”

在一聲長吁中,馬車停了下來。

“怎麼了?”

身後的車廂中傳來一聲詢問。

按照時間推算,此時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半的路程。

車伕不應該這個時候停下馬車。

“無事,大王無需憂心。”

蓋聶輕輕抖動了一下繮繩,馬車又晃晃悠悠地行駛起來。

車廂中的嬴政緩緩睜開眼睛。

眼中殺機畢露。

沉吟道:“先生果然是神人,他們真的來了。”

幾日後。

咸陽的相國府中。

呂不韋靜靜聽着掩日的彙報。

從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直到最後,他眼底纔出現一陣疑惑。

“你是說,秦王這幾日都會去一座歌舞坊?”

嬴政雖然是精壯之年,但是從來不會迷戀於聲色。

總不可能大老遠跑到新鄭去尋歡作樂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呂不韋高興還來不及。

因爲一個只顧貪圖享樂的君王,才更方便掌控。

可是很遺憾。

嬴政不是這樣的人!

他是一個嚴於律己,甚至對自己嚴格到苛刻的君王!

這在如今七國的君王之中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不錯,每日都是日落時分出門,深夜纔會返回客棧。”

羅網的這次潛入格外順利。

幾批刺客都成功進入了新鄭。

之前刺客被獵殺的事情並未發生,這也是讓呂不韋疑惑的一個點。

“他去裏面做什麼?”

呂不韋抬起眼睛,直視着掩日問道。

掩日微微搖頭:“蓋聶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我們的人不敢太過靠近。”

蓋聶,鬼谷子的親傳弟子。

是個實力不容小覷的存在。

在呂不韋沒有下達命令之前,羅網刺客不敢泄露自己的行蹤。

呂不韋點了點頭,問道:“那個歌舞坊呢,背景查過了嗎?”

他還是不相信嬴政會無緣無故去這種煙花之地。

而且還是連續幾天!

“查過了,老闆是一名女子,名下產業頗多。”

“最近盛行的紙張就是她發行出來的。”

“除了長得很美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聽到這話,呂不韋眼中再度閃過一抹詫異。

他摸着下巴,細細分析着這些線索:“哦?一位女子,產業頗多,還很美。”

半晌之後突然冷笑一聲。

“哼,好一個秦王!還是嫩了點啊,以爲這樣就能糊弄得老夫了?”

掩日怔了怔,問道:“主公的意思是,秦王去那歌舞坊只是爲了掩人耳目?”

呂不韋嘴角掛着冷笑。

“準確的來說,是在掩老夫耳目。”

“你想想,那新鄭是何地?”

“之前是姬無夜的地方。”

“夜幕四凶將中的翡翠虎貪財好色,爲人貪婪。”

“他豈會任由一名女子將生意做得這麼大?”

“一位女子,若是沒有靠山,又憑什麼能在那裏立足?”

掩日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主公的意思,是秦王找上了他們,想尋求他們的幫助?”

“可是,那紫蘭軒背後是何人在扶持?”

呂不韋眼中精光閃爍,彷彿已經堪破了一切。

沉聲道:“韓國如今除了夜幕,還有什麼勢力值得他嬴政合作的?”

“您的意思是,流沙?”

掩日緩緩開口。

似乎也就只有這一個答案了!

流沙敢在新鄭殺姬無夜,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得?

可是,他們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

羅網,可不是夜幕能比的!

呂不韋冷哼一聲,道:“派人進去查,看看嬴政到底在裏面做什麼,又見了什麼人!”

“流沙,流沙,哼,老夫非要讓你成爲一盤散沙。”

幾天之後,潛伏在新鄭的刺客再度傳來消息。

“秦王這幾日每次去的都是同一間包房,見的都是同一個人。”

掩日彙報着最新的情報,語氣毫無起伏。

就像一個只會發聲的機器人一般。

“什麼人.」 ?”

聽到呂不韋這麼問,他的聲音纔多了一絲疑慮。

“一個瞎子。”

“嗯?瞎子?”

呂不韋抬起頭,似乎是在問掩日有沒有搞錯。

掩日肯定地點了點頭:“的確是一個瞎子,兩人每次都會交談到深夜時分。”

呂不韋站起身,吸了口氣。

“那這麼說來的話,嬴政這些天都是去紫蘭軒找他的了?”

他在腦中細細回想着各國之間哪位能人異士是瞎子,結果想了半天也沒想到。

但是不用想也能知道,這個瞎子必定不一般。

不然嬴政堂堂一位國君,怎麼可能天天去找他?

呂不韋沉吟這說道:“此人很有可能是流沙的首領!”

“派人跟着他,看看他和嬴政分別之後會去哪裏,那裏便有可能是他們流沙的總部。”

掩日立刻回道:“跟不了。”

呂不韋猛地轉過身,面有怒色道:“什麼叫跟不了?”

還有我羅網跟蹤不了的人?

簡直就是笑話!

“他就住紫蘭軒,天天和那老闆娘住一塊兒。”

想了想,掩日又補充道:“還有一個丫鬟。”

呂不韋先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