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115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李默說得一點沒錯。

就算他儒家典籍能夠留存後世,但若無人能夠拜讀,也是空談一場。

“那......那以先生之見,當如何?”

荀夫子嚥了口唾沫,還是第一次在一個晚輩面前如此緊張。

李默的神識掃向聽呆了得嬴政。

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方纔緩緩道:“若是天下間,只餘一種文字呢?”兒.

第一百一十六章 寡人慾鑄一把天子之劍,開闢一片樂土!

荀夫子和嬴政同時站了起來!

荀夫子震驚李默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只餘一種文字,便代表着要摒棄掉其餘六種。

毀人文字,便是斷人傳承與信仰!

這是天大的歹毒之心!

最關鍵的是。

留哪一種,毀哪六種?

其餘六國,又豈會答應?

而嬴政則是因爲激動!

李默這一句天下間只餘一種文字,直接說到了他心坎上!

衝擊了他的內心!

他早就有這種想法了。

將那些雜七雜八的文字全都變成一種。

天下人皆可學得,皆可認得,豈不痛快?

“不可能,這不可能。”

荀夫子搖着頭,聲聲否定。

“沒人會願意這麼做,也不會有人同意這麼做的。”

“先生所言的確是震耳發聵,令老夫醍醐灌頂。”

“但這種辦法不可能行得通。”

可嬴政卻是對此事持有不同見解。

開口便是:“你儒家孔聖早已教過你們解決辦法,荀夫子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荀夫子看向嬴政:“何時教過?”

要是教過,他豈會不知道?

嬴政神色認真道:“《掄語》有言,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荀夫子皺了皺眉,他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嬴政一臉嚴肅道:“把三個人打一頓,必定有一個會拜我爲師的。”

不同意?

那就打到他們同意!

場中幾名女子忍俊不禁!

這可是一國之君啊!

說起李默的《掄語》來居然毫無違和感。

還一副奉若神旨的模樣!

李默抿了抿嘴。

有些意外!

這嬴政學得還挺快!

嬴政見幾個女子在發笑,臉上露出些許尷尬。

“先生,難道是寡人理解的不對?”

李默聞言擺了擺手:“對,很對!”

何止是對!

嬴政往後乾的事可不僅僅是把三個人打一頓那麼簡單。

聽到李默的認可,嬴政才鬆了口氣。

稱讚道:“這《掄語》原來如此精妙,寡人回去定要再重新閱讀一遍。”

他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掄語》算是白背了。

直到今天才知道,其中竟然還有這樣一層涵義!

若是別人說這樣的話,荀夫子肯定會反駁。

但是這話出自秦王之口,他就是想反駁也反駁不出來。

就如同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你學我的武功不學我的思想就會迷惘,你學我的思想不學我的武功就會被人打死。

而嬴政有這個想法,又有足夠囂張的資本!

想到這裏,荀夫子突然猛地一震!

這麼說來的話,李默所說的《掄語》好像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李默看出荀夫子的糾結,出言道:“夫子無需想這麼多,只要需知大勢不可違,便可免你儒家一難。”

儒家思想固然迂腐。

但卻是每個朝代都不可或缺的。

他們雖不是救世之道,但卻是不錯的治世之法。

簡而言之便是,這個思想不適合亂世。

只能在和平時期用來治理國家。

而且,還需要注意張弛有度!

比如說孟子所主張的施行仁政。

他就曾提出“民貴君輕”的思想。

主張“政在得民”,反對苛政。

提議給農民一定的土地,不侵犯農民勞動時間,寬刑薄稅。

這一思想,就非常適合和平時期用來治理國家。

國以民爲本。

這是歷朝歷代都不應該忘記的理念。

而民所求的很簡單。

有一塊地可以種,不需要流離失所,便夠了。

有地種,有飯喫。

誰願意喫飽了沒事幹揭竿而起跟別人去造反?

打贏了還是喫飯種地,打輸了就是掉腦袋。

底層百姓只是文化不高,又不是傻!

免他儒家一難?

荀夫子總覺得李默這句話是話裏有話。

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儒家會有什麼難。

“先生可是知道些什麼?”

他看出李默不會無的放矢,會這麼說一定是有他的用意在裏面。

李默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道:“荀夫子記住我這句話便是,你若是信我,我有辦法讓你儒家興盛。”

“你若是不信,我也不會多勸。”

有些話不能說。

最少現在還不能說。

就像天機。

你可以知道,但卻不能泄露。

能給荀夫子這樣的暗示,已經是他仁至義盡了。

儒家文化還是有點東西的,不然也不會被後世傳揚幾千年。

後世只要讀過書上過學的,多多少少都是接受過儒家思想薰陶。

不用擡槓。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

書上教你謙遜禮讓,而不是逞兇鬥狠。

這便有儒家思想在裏面。

荀夫子沉吟了良久,方纔點了點頭。

“若真如先生所言,老父便先替天下儒學之士謝過先生了。”

李默承了他這一禮。

荀夫子提了提袖子,又道:“先生雖然年輕,可見地卻讓老夫感到汗顏。”

“今日與先生大論一番,不枉此行,不枉此行啊!”

韓非站在他身後緊緊抿着嘴。

您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

在路上的時候還說要教教先生什麼叫尊師重道呢。

現在卻反過來對先生尊敬有佳了!

“時辰不早了,老夫便不打擾先生與幾位夫人了,告辭。”

荀夫子看了眼院中的幾名容貌美豔氣質出械呐樱中Φ溃骸跋壬酶猓酶狻!�

場中氛圍頓時被他這句話說得怪怪的。

直到他帶着韓非和還想賴着不肯走的紅蓮離開之後。

焰靈姬才後知後覺得指着大門口對李默道:“那老頭,是不是說我是你夫人?”

胡夫人臉頰一陣發燙,打了聲招呼又回了自己房間。

李默抿了抿嘴。

這裏除了他住的全是女人,誰看了不誤會?

荀夫子是走了,可是嬴政卻沒走。

“夫人先去休息吧。”

驚鯢幫兩人重新換了茶水,聞言看了眼李默輕輕點了點頭。

臨走前還順便叫走了焰靈姬。

因爲她知道,李默和嬴政接下來的談話,越少人聽到越好!

蓋聶朝嬴政拱了拱手,道:“卑職去門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