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李默聳了聳肩,漫不經心道:“帶着三千小弟去以‘德’服人,你還覺得這是想告訴你們遇事要忍?”
“人家都以自身爲表率了,讓你們照着學你們都學不好。”
“你說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氣得從棺材裏蹦出來?”
李默嘆了口氣。
孔聖怎麼會有這幫子冥頑不化的徒孫!
荀夫子緊緊握着拳頭,反駁道:“子曰君子不重則威,豈會做出你說的這種有失莊重的行爲來!”
李默眉頭一挑:“那還是你們理解錯了。”
“君子不重則威,是說君子打人就得下重手,不然沒法樹立威嚴。”
荀夫子咬了咬腮幫子:“那既來之則安之呢?難道不是說應該寬仁之心對待前來歸順之人?”
李默還是搖頭:“爲什麼不能是之前的敵人既然來了,那就讓他們安葬在這裏呢?”
“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又作何解?”
李默呵呵一笑:“你學我的武功不學我的思想就會迷惘,你學我的思想不學我的武功就會被人打死。”
“這是在告訴你們這些徒子徒孫,要想學他就要學全乎了,有足夠的本錢才能囂張。”
最後他感嘆一聲:“孔聖,用心良苦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荀夫子服了!若是世間之餘一種文字呢?
荀夫子渾身都在顫抖。
嘴邊的鬍鬚一根根炸起!
總感覺體內有一股洪荒之力正在慢慢失控。
李默越是平靜淡然,他就越是靠近失~控的邊緣!
韓非還是第一次見荀夫子-會被人氣成這樣!
老師年紀大了,不會被先生氣死在這裏吧?
坐在牆頭的紅蓮公主小嘴張得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能說得荀夫子無言以對!
焰靈姬用胳膊肘輕輕搗了搗她,緩緩道:“這傢伙說的,難道和你們學的不一樣?”
她生於百越,沒學過儒家之道。
紅蓮僵硬地搖着頭。
真是見了鬼了!
這哪是不一樣啊!
這分明就是兩個意思!
雖然但是,總覺得按先生的意思理解起來......好爽!
嬴政目光灼灼地看着李默,激動地握緊拳頭。
眼中的光芒在不停閃動,彷彿看到了什麼稀釋珍寶!
這纔是自己要學的道啊!
威懾天下,萬民臣服。
誰不服,那就把他打服!
兵鋒所指,所向披靡。
縱橫捭闔,天下歸一!
“你......你,你纔多大年紀,怎能理解孔聖之道。”
“老夫......不與你計較,不與你計較!”
荀夫子緩緩坐了下來。
現在要是動怒失態,豈不是正合了李默剛纔的一番言論?
儒家講究寬以待人。
自己要寬容一點。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但是,李默卻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
今天不把你這老頭說服,我枉爲新時代的花朵!
“既然夫子不信,那我便與你說說這史書中所載之事!”
你不信?
沒關係,我今天非要說的你信。
“史書所載?笑話!史書中何曾記載過孔聖是這樣的人了?”
荀夫子熟讀古今史籍,還從沒看到過有哪本史書上這麼說的!
李默輕飄飄道:“史書中可曾記載,孔聖當年攜七十二賢周遊列國,將齊國國君教訓了一頓?”
荀夫子捏着鬍鬚沉默不語。
孔子當年可不僅僅是打了齊國國君。
他連秦國之外的各國國君都給揍過一遍!
這的確是有史料記載的。
“那又如何?孔聖只不過是在糾正罔錯,在教化他們。”
李默輕笑一聲:“我的意思是,這件事孔聖就在《掄語》中表達過了,你們卻曲解了他的意思。”
荀夫子眼睛瞪得像銅鈴:“何曾表達過?”
李默不急不慢道:“見賢思齊焉,說的便是此事。”
“每次見到七十二賢,就會想起當年暴打齊國國君的往事。”
“你看看你看看,史書上這麼說,孔聖自己在《論語》中也這麼說,難道你還不信?”
荀夫子腦袋轟然炸裂!
整個人瞬間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如果按李默的解釋,又有史書佐證,那這麼理解就完全是正確的了!
“這......這......”
荀夫子啞口無言,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嬴政驚爲天人地看着李默。
“先生大才啊!”
“早有史書爲證的事情,爲何這麼多年都沒人能想到呢!”
被李默這麼一番解釋,這儒家學說好像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了!
嬴政之前厭煩儒家之道,是因爲覺得他們的思想觀念太過迂腐。
但現在照李默的解釋,哪裏還有半點迂腐。
這分明就是他所求的治世之道!
荀夫子呆滯了半晌,終於驚醒過來。
脾氣瞬間失控!
“我儒家這麼多人多年的鑽研,難道還不如你三言兩語的謬論?”
一股恐怖的氣勢突然從他體內爆發。
荀夫子平時雖不與人動手,但實力可是實打實的通神境!
此刻他被李默氣到失態,爆發出的氣勢頓時如汪洋大海中鋪天蓋地的巨浪朝腥藴恚�
院落中塵土飛揚,桌上的茶杯中茶水四濺。
門窗被震得嘩嘩作響,宛如暴雨即將來臨。
院牆上的紅蓮公主身形不穩。
要不是被焰靈姬拉住,直接就被吹掉下去了!
就在這時!
一道無形的力量如湖面上的漣漪般盪漾而出。
所過之處風平浪靜。
像是撫平被子上的褶皺一樣,將荀夫子暴發出的氣勢無聲無息的化解掉了。
院內重新歸於平靜,剛纔的一切彷彿是一場幻覺般未曾發生。
荀夫子猛地一震!
控制不住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李默。
“炁?”
他臉上頓時掛上了無以倫比的震撼之色!
旁邊的蓋聶也是臉色大變,驚聲道:“炁,這怎麼可能?”
在屋內的胡夫人聽到外面的動靜趕忙打開門查看。
一開門便看到院子裏的人都神色各異的愣在那裏。
她輕步走到驚鯢旁邊,小聲問道:“怎麼了?”
驚鯢也不解地搖了搖頭。
剛纔荀夫子被李默氣到失控,爆發出的氣勢不是他們所能抵擋的。
李默只不過是化解了他的氣勢,然後他和蓋聶就都成這幅表情了。
嬴政臉色陰晴不定,也不明白蓋聶和荀夫子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蓋聶,這炁爲何物?”
他們兩人震驚之餘,都說了一個炁字。
蓋聶蠕動着嘴脣,似乎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片刻之後才解釋道:“炁,乃內力之所極。”
“習武之人以內力作爲支撐。”
“內力越深,招術的威力便越大,反應也越迅捷。”
“而內力修煉到一定程度,便能進行濃縮轉換,開闢出另一種吸收的能量。”
“這種能量,便被稱之爲炁。”
“是一種比內力更爲精純,使用起來威力更加巨大的力。”
嬴政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這種炁若想修煉成,是不是極爲困難?”
蓋聶抿了抿嘴,看向李默的目光中透着不可思議。
緩緩道:“不是難與不難的問題,而是常人根本無法修煉。”
嬴政愣了一下,示意了一下李默道:“那他......”
蓋聶鄭重道:“大王可知我師父爲何是通神境?”
嬴政思索了片刻:“因爲他修煉出了炁?”
“不錯。”
回答他的不是蓋聶,而是和鬼谷子同爲通神境的荀夫子。
“老夫修了八十六載,方纔將內力修到極致,轉變成了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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